我又看向馬辰,時而點頭時而搖頭,給趙雅琴營造一種楊青真的在與我對話的錯覺。
片刻後。
我長出一口氣,裝作一副虛弱的樣子,對著趙雅琴說道:
「楊青說:他與你閨女馬秀兩情相悅,但在他生前並未如願與她結為夫妻,此為一怨!臨死之前,你和你老公還未讓馬秀去見他最後一麵,此為二怨! ->.
再然後你和你老公收了他不少錢,但卻在楊青重病需要錢救命時,不願歸還錢財,此為三怨!他抓你兒子,也是抓你的心尖,就是為了讓你難受!」
「那是他給我們老馬家的彩禮錢!我憑啥給他啊!我閨女的名聲都讓他們老楊家毀了!那都跟他們家訂婚了跟嫁人了有區別嗎!
那二嫁的女人還能值…還能好嫁嘛!周師傅你看他說這話是不是不講理!你看能不能直接給他整死!讓他魂飛魄散!多少錢我給你轉就完事兒了!」
我不耐煩的看向趙雅琴:
「這是錢的事兒嗎!你以為現在的楊青還是生前任由你欺辱的楊青嗎?他現在自立山頭!手底下一群小弟!可以說是這一片有名的土匪頭子!有名的社會大哥!是我說殺就能殺的嗎!」
「那...那是不是再打我老公一頓,他就能消氣了...?」
我搖了搖頭:「唉!這個不好說!隻能先打一頓試一試了!」
趙雅琴沉默片刻,本想再給他老公打個電話,但撿起被我摔在地上的手機,點了幾下後發現根本開不了機了,隻能就此作罷。
餘光中。
就見賈迪不斷的在給我使眼色。
我清了清嗓子,緩步走出了屋,賈迪跟了上來湊到我耳邊小聲問道:「鐵哥,你累了吧!是不是累了!你看…要不…抽她老公的活兒一會讓我來吧!」
「嗯…行吧~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得令鐵哥!你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銀!」
五分鐘後。
趙雅琴老公坐在凳子上,看著控製不住獰笑的賈迪,雙眼十分恐懼。
下一秒!
我耳邊傳來他不斷的叫喊聲,心中不由得一片暢快,暗道一聲:【該!】
不知過了多久。
賈迪甩了甩酸澀的手,放下了雞毛撣子。
一旁的馬辰絲毫沒關心被打的不斷嘶吼的父親,而是站起身向前走了兩步,感覺並未好轉後。
趕緊調轉了方向,一瘸一拐的走到了賈迪的身前,隨即抄起了賈迪剛放下的雞毛撣子,又給他爹狠狠來了兩下。
做完一切後又動了動腿,發現還是沒有好轉,馬辰這才皺眉看向我:「為啥腿還是疼啊?是不是打這老東西打的還不夠狠,楊青還沒消氣啊!」
還真是兩個老畜生,生出了個小畜生!
我站起身,裝模作樣的圍著馬辰走了兩圈,同時在心裡對著黃金說道:【師父,這幾年趙雅琴他們到底拿了馬秀和楊青多少錢,有沒有個準數。】
黃金閃身離開,沒出一分鐘又回到我麵前,手裡拿著一本冊子,翻了翻後對我說道:
【趙雅琴他們三人,自從馬秀出去掙錢後,隔三差五就去壓榨,粗略算了一下加在一起有十八萬,但他們花了一部分僅剩十三萬,再加上楊青給的二十萬彩禮錢,
一共是三十三萬,這些算是他們的全部家當了,因為他們把馬秀當成長期飯票,而且認為馬秀是可以賣出去的「天價」物件,所以一直未出去工作。】
【行,那我就讓他們按照三十三萬去準備墓地和墓碑!我要掏空他們的老底!】
可此時!
黃金卻搖了搖頭,提出了個相反意見:
【我覺得這次可以少要些錢,因為趙雅琴本身就不太可能同意給楊青他們買墓地,你再一張嘴就要掏空他們家底,那恐怕會起反作用,我認為這次可以少要一些,
他們拒絕後再派人去給他們家打一次災,這次狠狠的打,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更害怕更加手足無措,到那時想壓榨出來多少錢,那不就由你隨意決定了?】
【還得是你壞啊師父!】
黃金得意的昂著頭:【弟馬!你就跟你師父我混吧!我招多著呢!我老損了!你慢慢學吧!都是活!】
我看向趙雅琴,沉聲說道:
「完了!楊青還是不滿意啊!還又多加條件了!他要強行跟你閨女結陰婚!甚至還要你們家掏錢給他買一個十萬塊錢的墓地啊!」
「咋的?!十萬塊錢!他瘋了吧!吹牛逼吧還想掏我兜!」說到這兒,趙雅琴也不裝了,直接拽住了馬辰的胳膊:「看的什麼**玩意啊!走走走!不給他這瞅了!媽再給你找個好點的大神!」
臨走前。
趙雅琴伸出手指向我:「你給我等著!我和我老公這頓打!不能白挨!」
我緩緩搖頭,長嘆一口氣:「趙雅琴啊趙雅琴,你早晚還會回來找我的。」
趙雅琴對著我吐了口唾沫,緊接著帶著她老公和兒子離開。
確認他們走遠了後。
我喚出了老樹精:【植樹!去!給他們加大力度!】
老樹精撓了撓頭:【能不能說說什麼樣的力度合適,我怕我一不小心給他們滅門咯。】
黃得道閃身而出,站在他肩膀上:【你就拿出第一次見麵,跟我們幹仗那架勢!留口氣就行唄!】
老樹精對他比了個OK的手勢:【道,還得是你,一語點醒夢中樹!】
約莫著過了半個月吧。
我再次見到趙雅琴,她坐在輪椅上,陰沉著臉看向我:「你是不是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