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看向黃金。
後者臉上浮現出一道神秘的笑容:
【她會遭什麼報應你且往後看!但師父可以先告訴你為什麼她家鄰居在看見她家柴火垛著火時不管不問!】
「不能真是啥三昧真火吧!」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黃金對我翻了個白眼,揪住我耳朵開始怒吼:【她是精神病!你也是精神病啊!】
我呲牙咧嘴的伸手揉了揉耳朵,疑惑開口:「那到底是因為點啥啊!」
【因為她為人斤斤計較,還十分喜歡占便宜,村裡很多戶人家都被她訛過錢!所以在看見她家柴火垛著火的時候那些村民全都繞著走!生怕被這女人碰瓷訛錢汙衊火是他們放的!】
「那得虧今天沒接她的卦…要不然...」
我話還沒說完,餘光中就見黃金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
看黃金這表情!這女人肯定還得來!!
完了!
完犢子了!
這踏馬虎*緣主!接了她的卦咋說都得於事無補!!
看出來我有些無措的黃金,伸出爪子摸了摸我的耳朵:【放心吧弟馬,等下次她來的時候,肯定不會是今天這個狀態,隻能是她求你!不會是你求她!】
一個星期後的晚上七點。
我打算調整一下作息時間早點睡覺,剛要把手機調成靜音,竟突然有人給我打來了電話。
看了一下電話號,是個陌生號碼,接起後我開口問道:「餵你好哪位?」
「是我啊周師傅!我前幾天去找過你,你還記得...」
就在此時!
女人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邦邦邦的響聲。
這什麼聲兒啊!給我放旁邊剁上餃子餡了啊!
我皺眉說道:「餵?說話!再不說話我掛了!你家包餃子牛逼啊!剁個餡叮咣的還得叫個人旁聽!」
邦邦邦的響聲消失不見,女人虛弱開口:「周師傅,我啊!我是去問你柴火垛著火的那個。」
果然!這愛碰瓷的大娘們如黃金所料登場了!
「啊…會發射三昧真火的那個大姐啊…你找我啥事兒?要焚燒我啊?」
我問完後,等了半天,電話那頭的女人又不說話了,邦邦邦的聲音再次響起。
真牛逼啊!說兩句話又給我晾這去剁餃子餡了!誰家好人幹這事兒啊!
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說不說!你不說我就掛了!」
電話那頭再次響起女人虛弱的聲音:「餵周師傅,你救救我,我求你了你快來救救我...」
還沒等我回答。
電話竟直接被結束通話!
哎我?話沒說全就給我掛了?餃子下鍋了?這大娘們著急吃最後一頓啊!!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煩躁的情緒,隨後躺在炕上準備睡覺,但剛閉上眼睛,黃金壞笑著湊到我耳邊:【弟馬~】
我睜開眼睛,偏頭看向他。
就見!
黃家四兄弟外加個老樹精,他們懷裡都抱著瓜子花生。
得,這是又有八卦了!
我坐直身,看向黃金:「師父,我能帶你們去看八卦,但我現在不知道她人在哪呢!要是讓灰妞去找的話,她百分百得用柺棍抽我!」
黃大錘伸出爪子示意我閉嘴:【弟馬你放心!有師父在!不會讓你有意外!】隨後拍了拍爪子大吼一聲:【灰妞!!】
灰妞閃身出現,對著黃大錘一個腦拍:【幹啥!找我幹啥!你也把我當狗仙了是不是!我這麼大歲數老胳膊老腿的!東一趟西一趟的你們要把我送走咋的!】
我伸出手捂住眼睛暗道一聲:不揍我...揍你是吧...
【沒有姓名和生辰八字我也沒法找!】灰妞揉了揉黃大錘的腦袋,無奈道。
黃良心高舉爪子:【灰妞!我知道!她前兩天說家裡著三昧真火的時候說自己姓名和生辰八字了!她叫杜春梅!】
灰妞咬牙切齒,輕輕拽了一下黃良心的耳朵,隨後消失在原地。
片刻後。
灰妞再次出現在我麵前,表情古怪:【她…在梨花村附近的亂葬崗…】
亂葬崗?
沒包餃子啊?那邦邦邦的是…什麼聲?再說了大晚上往亂葬崗跑什麼玩意兒?
抱著一腦袋疑問,我下了炕穿好衣服,走出了屋門,來到賈迪房門前:「迪啊!我這有八卦!你去不去!」
伴隨著屋裡劈愣撲隆的響聲。
賈迪拉開屋門:「go!!!」
約莫著二十幾分鐘後。
我將車停靠在路邊,天有些黑,路特別不好走,但是靠著灰妞的幫助順利的找到了亂葬崗。
黃家四兄弟還有老樹精,直接閃身上前,找了個位置坐好,用你們看演唱會的話來講,那離老近了屬於vvip座位了。
我和賈迪也緩步上前,本以為亂葬崗會十分寂靜。
但沒想到!
亂葬崗外圍坐著不少中年女人!她們邊嗑瓜子,邊語氣戲謔的說道:
「你看我說啥來著!人啊!不能太作損!」
「可不咋的老王大嫂!這不就是報應嗎!」
我和賈迪對視一眼,也湊了過去,順著她們的視線看去,一眼就看見了杜春梅正對著一塊墓碑瘋狂磕頭。
凝神看去,隱約可見她體內還附著個老頭鬼。
原來...電話裡傳來的邦邦邦...是她磕頭的聲音啊!我尋思這大娘們餓了呢!
我坐在老王大嫂身邊,自來熟的抓了一把她手裡的瓜子,好奇的問道:「老王大嫂啊,這是咋的了?」
賈迪也靠著我坐了下來,拿出自備的花生:「媽呀~她咋一個勁兒磕頭呢~」
老王大嫂疑惑的看向我和賈迪,聲音戒備:「她!你們都不認識??你們是這附近的嗎?」
我「一本正經」的說道:「啊,我是那誰家的上門女婿!剛入贅過來!他是我朋友,我倆剛來沒幾天…對這村裡的事兒還不太瞭解…」
「媽呀!那我知道了!你是老張家閨女找那物件是不!哎呀這小夥瞅著白白淨淨的!一看就不像是我們本地的!做啥工作的?家裡幾口人啊!老爹老媽有沒有退休金啊!」
說到這,她又看向賈迪:「這小夥長的也挺板正,成家沒呢!有沒有物件啊?大嫂給你介紹一個啊!」
賈迪乾笑出聲,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鐵哥...我依稀記得...咱倆是過來聽八卦的啊!咋還查上戶口了呢!」
老王大嫂笑著捶了一下賈迪肩膀:
「哎媽!這孩子這靦腆!行了大嫂不難為你了!這娘們是我們村的杜春梅!我們這一片的沒有瞅她順眼的!煩她煩的牙根都直癢癢!這不!今兒村裡都傳這大騷娘們來這兒磕頭了!我們就趕緊過來看熱鬧了!小夥你們猜猜她給誰磕頭呢!我看你們能猜著不!」
賈迪將嘴裡的花生嚥下後說道:「看她哭成這樣...」說到這兒,賈迪又探頭,眯著眼看了看墓碑上的照片:
「那照片看不太清,但歲數應該不小,我猜是她爹!肯定是她爹!」
老王大嫂舉起手,左右擺了擺,壓低聲音神秘一笑:「錯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