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沒聽錯,這套房子的價格確實比市場價低了不止一倍!」中介說到這兒,輕嘆口氣:「劉先生,我就實話跟您說了吧,這套房子是凶宅...」
「多凶啊...能少這麼多錢!」
中介抿了抿嘴:
「很兇...之前房東把這房子租了出去,租給了一對小情侶,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倆發生了爭執…女租客一氣之下就把男租客殺了,然後又自殺了...」
劉昌皺眉:「確實挺凶...」
「我還沒說完呢劉先生...」中介繼續說道:「房東攤上這事兒後,也隻能自認倒黴,想著自掏腰包找幾位玄學大師到房子裡做做法…清清怨氣...但...但沒想到...這幾位大師做完法之後...那是瘋的瘋死的死...」
中介點了點頭:
「咱不知道那幾位大師的死,跟這房子有沒有關係...但...但確實都是從這兒離開後沒多久就...所以這房子的價格現在很低...如果您膽子大,或者命硬的話...還是可以考慮一下這個房子的...」
劉昌沒有第一時間決定,而是跟中介說:「我回去考慮考慮吧。」
回家後。
高珍看出劉昌臉色不好,忙上前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工作累了?」
劉昌搖了搖頭。
「那是還惦記婚房的事兒呢?」
劉昌猶豫再三,點了點頭。
高珍笑著掐住了劉昌的臉:
「你別給自己那麼大壓力,要是不想接受我父母給的別墅,那咱就買個小平層,三居室就可以,以後就算有孩子,父母過來也有個地方住。」
「那咋行!你本來家境就好,不能讓你跟我結婚以後,過苦日子!」
「你這是啥話!三居室怎麼就是苦日子了!那房子再大咱倆睡覺不也就占那麼一小塊地方嗎!婚後咱倆好好過日子!好好經營咱倆的小家不比啥都強啊!」
劉昌悶聲說道:「好了好了,我自己心裡有數,快吃飯吧餓死了。」
轉天早上。
劉昌請了假,又去找了一圈房子,就這麼一直逛到中午。
他將車停到路邊,本想去吃個飯,但餘光中看見有個老頭坐在角落,他前麵還矗立著一個紙板,上麵寫著:算八字,算感情,算事業。
看到這一幕。
劉昌突然想起了昨天看到的那戶凶宅,一時沒控製住走到那老頭身前,坐在小板凳上,報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老先生,你給我算算我這命硬不。」
他說到這兒。
我舉起手示意他先停一下,隨後說道:「那老頭是不是說你命硬?」
劉昌眼神一亮:「對!周師傅!你真是神機妙算啊!哎不對...我跟你說我的生辰八字了嗎...?」
我對他翻了個白眼:「就你這麼問,誰不說你命硬啊!再說瞭如果他不說你命硬,你能買那凶宅嗎!跳過這段繼續往下說!」
劉昌連連點頭,繼續說道:
「算完之後吧,我想著我命硬住凶宅應該沒事兒,但我媳婦萬一住不了凶宅咋整!所以我就花了一萬三千塊錢,從那老先生手裡請了一枚玉觀音吊墜!他說隻要戴上它!就能避邪驅鬼!」
「買了房子後,剛住進去一天,我就感覺不對勁...好像被那老頭騙了!我命根本不硬!壓不住這凶宅!因為我沒日沒夜的睡不好覺,待在屋裡就害怕!」
「但我品出一件事!那老頭算命不厲害!可他賣我的那玉觀音!真能辟邪驅鬼!因為我媳婦戴上它之後!住凶宅啥事兒沒有!」
「本來當初那老頭想讓我請倆玉觀音,但那前兒我手裡閒錢不多,就夠請一個的,後來後悔了!想再找那老頭,再請個玉觀音,
但不管我咋找,都找不著那老頭了,後來給我逼的實在沒招了,我媳婦下班比我晚,我就天天蹲在她單位樓下,接她下班跟她一起回家,進了家門後我媳婦去哪我就去哪,該說不說這樣確實有用!隻要粘著她,我就不害怕了!」
我皺眉問道:「那你咋被嚇成這樣呢,這段時間跟你媳婦吵架了啊?」
「自從我倆結婚之後,她就一直沒回過孃家,她說想回去住兩天…我想著也行,雖說是嫁給我了,那也不能不讓她回家看老爹老媽啊,大不了我就跟回去就完事了唄!但!我媳婦不讓!說什麼兩口子也需要獨立空間!什麼小別勝新婚...」
劉昌苦著臉:「我也是沒招了,隻能自己在家待幾天...那幾天房間裡不僅有異響…半夜還感覺有什麼東西飄來飄去…我實在受不了了!就出去開了個酒店!
但我越想越害怕!萬一他們有一天真出手殺了我和我媳婦咋整啊!那神不知鬼不覺的!整死我倆,我倆都不知道咋死的!」
我剛要問劉昌生辰八字。
站在老樹精肩膀上的黃得道,沉聲開口:【弟馬,此卦不能接!】
【不能接?啥意思?是那凶宅裡的鬼很兇?】
【那倒不是...就是不能接!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黃得道這麼說,我也隻能拒絕了劉昌:「你這卦我接不了,你另請高明吧。」
劉昌瞬間僵在原地:
「周師傅!為啥啊周師傅!你別這樣周師傅!你別不管我啊!你這一說不接我更害怕了!是不是那裡麵的鬼道行高啊!那你都害怕我再住兩天不得讓他們給我禍害死啊!這樣!這樣周師傅!不管你要多少卦金!我都給你!我就信著你了周師傅!你幫幫我吧!」
見我還是不為所動。
劉昌隻能垂著頭,轉身離開。
沒到半個小時。
店門再次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