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
老者咬牙切齒的又往我手心裡放了枚丹藥:【差不多就行了!我一共就有十枚!你已經全拿走了!!我一顆都沒有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我將丹藥遞給黃大錘,見他和黃金的兜兜已經塞滿了,便輕嘆口氣:「唉,也行吧。」
【小香童!那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那我就不執著於要功德了!嘖…我就要個賠償吧!」
老者身形一挎,不可置信的看向我:【你說什麼?我族傾盡全力煉化的十枚丹藥都已經被你收入囊中…這…這不是賠償嗎!!】
「不是啊,這是你的誠意!」
看著他要吃人的眼神,我假笑兩聲,下意識往後退去,隨後直接伸出手!指向紅袍精怪:
「一切事情的開始!都因他而起!所以!我要他為我所用五年!在這期間!他必須做到打不還口!罵不還手!要不然我還找你們麻煩!」
【不可能!族長!你說句話啊!!】紅袍精怪拽住老者的衣擺:【他這明擺著要折磨我啊!】
我身後站著的鬼將鬼兵,和天兵全都同一時間拔出腰間長刀,指向紅袍精怪。
二姑奶上前輕聲道:
【我孫子這麼大點的孩子能有什麼壞心眼啊?不過是想跟這位老樹精!交個「朋友」而已!怎麼就不答應呢?還有啊,我再提醒你一句,剛開始天界和地府並不想過多摻和精怪的事,
所以才委派了我這孫子前來,但你們不僅不配合,甚至還起了殺心,那就相當於駁了天界和地府的麵子,現如今我們都下了場,若是你的回答不讓我們滿意,那我們回去可就不好交代了,雖說你們脫離五行,但是兩界同時攻打,媽呀~那根不都得給你們拔了啊?咋播種啊?還播不播了?非得當絕戶啊?】
【威脅!你這是**裸的威脅!】紅袍精怪臉被氣的漲紅。
二姑奶絲毫不掩飾,點了點頭:【答對了!你個王八犢子!】
【你!】
紅袍精怪剛說出一個字,老者就抬起手,示意他閉嘴,隨後看向二姑奶:【是不是隻要我應下!此次事情就會作罷!】
二姑奶點了點頭。
【好!我應了!】老者看向紅袍精怪:【你跟著他走!你最近確實太難管了些!這五年你正好磨練下心性!】
說罷,帶著那群精怪們轉身離開,獨留紅袍精怪在原地哀嚎:【爺!爺!!我是你親孫子啊!!你不能不管我啊!!】
我們獰笑著看向紅袍精怪,摩拳擦掌緩步向他靠近...
【你們!你們要幹啥!!別!別過來!!!】
半個小時後。
紅袍精怪縮在角落,一動不動,身上的紅袍全是我們的鞋印子。
二姑奶掐著我耳朵,質問道:【現在乾大了是吧!還敢對堂口師父不敬!】
「姑奶啊!奶啊!我那不是想跟精怪們魚死網破!怕連累到他們嗎!」
【那也不行!你這嘴現在是不是太欠了點!罰你一個月不能說話!】
「不行!奶啊!奶!這可不行啊!我一天話成密了!你不讓我說話跟要我命沒區別啊!!」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幫忙求情道:【秀芬啊~這個懲罰確實有點嚴重了!這樣吧!讓他口腔潰瘍一個月吧!】
「師父...你也沒放過我...」
二姑奶終究沒有罰我,但臨走前對著我惡狠狠的說道:
【這次地府終究是出麵了!但你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所以你和你徒弟們的功德照給!老仙們的道行照升!】
我盤腿坐在地上,暗道一聲:這次還真是劫後餘生了,差點師父們全軍覆沒,差點我牢底坐穿因果纏身...
師父們坐在我身邊,都沒有開口,彷彿都在慶幸。
片刻後,我肚子咕嚕叫了一聲,打破了這樣的氣氛,周圍的師父們都笑出了聲...
天亮後。
我連背帶拽的帶著東西下了山。
走出荒山,入眼就是任康、錢玲、陳諾和賈迪,他們依舊被老仙附著身。
見我回來後。
那群老仙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起了話:
【小香童!你沒事兒吧!!】
【我們本來把他們帶下山就想上去的!但看地府和天界都來人了!怕上去添亂,所以...】
【你有沒有哪受傷啊!】
因為他們都下了身,任康他們也都恢復了清醒,但因為長時間附身,讓他們十分虛弱,直接癱坐在地上。
「師父...」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別寒暄:「找個地方吃飯吧!我要餓死了!」
飯店包廂。
他們四個不斷的給我夾菜,我手一刻不停,就往嘴裡塞飯和菜。
「嗝!」
放下手上的空碗,我拍了拍鼓起來的肚子,這才給他們講起來在山上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聽完後,都不再開口,表情沉悶。
「這是啥表情啊?咱們成功解決了這麼大一個事!此處應該有掌聲啊!」
但沒想到,陳諾和錢玲哇的一下哭出了聲,賈迪也用袖子擋住了眼睛,任康更是幾步來到我麵前,咵嚓跪在地上,抱著我大腿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幹啥呢!哭喪呢!我不沒事兒嗎!行了!這樣吧!我把老樹精叫出來!給咱活躍活躍氣氛!舞一段!」
賈迪委屈巴巴的看向我:「鐵哥,我也看不著啊...」
「哎呀…也是哈…那就換打吧!哥替你踹兩腳就完事了!來銀啊!給老樹精叫出來!踹兩腳助助興!」
紅袍精怪閃身出現,臉色陰沉大吼一聲:【來吧!】
還沒等任康他們反應過來,他們身後的老仙全都沖了過去,就連黃六也大吼一聲:【啊~打~~~~~】
等他們消完氣後,紅袍精怪生無可戀的躺在地上。
黃金笑出聲,從口袋裡拿出那老者給的十枚丹藥,他先是講了一遍丹藥的功效,隨後分給任康三人身後老仙,一家兩顆零二分之一:
【我知道你們也損傷慘重,有不少仙家的兵器都斷了!小鐵說過雖然他與你們弟馬沒有血緣關係,但既然以師徒相稱,那就是一家人,別推辭!要是不夠的話,我們再去找那族長要!他孫子給咱手呢!就是治他!】
上了車後。
我正要睡一會,恢復恢復體力時,手邊的電話響起了急促的鈴聲。
接起後,裡麵是一道女人的聲音:「周師傅!我感覺自己要活不下去了!我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