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興溫幽幽轉醒:「她怎麼死的?」
我深吸一口氣,隱去了大半的真相,將部分事情告訴了他。
黃興溫的表情有些怪異:「也就是說,她現在因為執念變成了鬼,而你還能看見她?」
說完這,他扶著沙發站起身,指了指門口:「出去。」
看出他好像把我當騙子了,我在心裡跟張月君說著:【張月君他不相信我。】
【張月君:他屁股上有一塊深褐色的胎記...】
我將這話轉達給了黃興溫,他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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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在這嗎?」黃興溫外表粗糙的漢子,此刻又哭又笑。
我點了點頭,指了指他旁邊的位置。
黃興溫扭過頭,在我的視線裡他與張月君隻有一寸距離。
可在他的視線裡,沒有半點鬼影。
他回過頭拉著我的手:「有沒有啥方法能讓我看見她?」
我搖了搖頭:「正常人是很難看見鬼的,稍微體質虛的或者有些靈根的,可能會感應到鬼的存在,但基本上很少有能看見的。」
黃興溫說:「她還走嗎?能不能讓她留在這?」
「活著的時候沒做幾天夫妻,我想死了的時候跟她合葬一起赴黃泉...」黃興溫的語氣沉悶。
「不行,她不能留在這,我要給她送下地府。」
見黃興溫還要開口繼續哀求,我急忙打斷道:
「活人跟鬼畢竟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若是長期待在一起會影響你的身體。」
「但是若是她願意,她可以在地府等你,你等她這麼多年了,她也該等等你了。」
黃興溫含淚點頭。
晚上吃飯的時候。
圓桌上擺著四副碗筷,黃傑數了數桌子上的人,本想撤掉一副。
但卻被黃興溫阻止。
「今天,我們一家人好好吃個飯。」
我知道他說的是自己,張月君和黃傑。
但到了黃傑耳朵裡,這話就變了味。
果不其然,吃過飯後黃興溫去刷碗,黃傑就湊了過來小聲問道:「你是我媽的另一個兒子嗎?」
「你知道你媽是誰嗎?」
「不知道。」
「那你知道張月君是誰嗎?」
黃傑靠在沙發上:「他一到喝多就會邊唸叨這個名字邊哭,應該就是我媽吧。」
睡覺前。
依稀還能聽見黃興溫沒有回房間,反而坐在沙發上對著空氣碎碎念唸的聲音...
次日清晨。
「黃叔,那我就先走了,張月君已經答應等你了,我就先帶她走了,你好好生活。」
他追了出來,跟我互留了聯絡方式。
我正要離開,就見一個男孩,從遠處走過來。
看起來歲數不大,應該比我小一兩歲,也就十七八的樣子。
長的白淨秀氣,穿的也很立正。
但眼底青黑,腳步虛浮無力,走路皺著眉,看起來很煩躁的樣子。
從我身邊路過的時候,我就看見一個虛影在他身後跟著。
見我一直看這男孩,黃興溫開口詢問:「小鐵,你咋一直看小明呢?」說到這他壓低聲音:「是不是他身上有什麼說道?」
我點點頭:「嗯,你認識他?」
「認識認識,他爸叫何有才,他叫何明,我跟他爸關係還不錯,我直接給他爸打個電話讓他過來。」
五分鐘後。
一個身影火急火燎地闖了進來。
來人正是那男孩的父親何有才。
何有才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我,又看向黃興溫:「老黃,你火急火燎喊我過來幹啥?」
黃興溫將事情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我看出何有才心裡不信開口道:「你家孩子之前性格溫和,但最近突然脾氣暴躁的很,隻要你一說話就跟你幹仗,而且還渾身沒勁,可以一直從早上睡到晚上。」
何有才眼睛瞪的彷彿兩個銅鈴,嘴巴半張:「你咋知道的呢?」
「他後麵跟著個女鬼,但是具體情況你要讓他過來,我仔細看看,我不能跟你瞎說。」
何有才離開。
半個小時後,何有才的電話打了過來。
黃興溫接起後,就聽裡麵是爭吵聲和哭喊聲。
「老黃!何明就是不去,我綁都綁不住,比那農村要殺的豬都難按!實在不行你讓小師傅過來一趟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