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找了相熟的一位大神,詢問怎麼給他們重新立上。
大神說:「堂單被撕之後,那些仙家該走的都走的,隻有一位胡仙還在守著。」
王素蘭一聽有些急了,忙詢問:「那怎麼給他們請回來?是我們錯了!」
大神瞥了一眼她,語氣有些不善:「撕堂單的時候想啥來著,就沒想到會有一天再求到他們?」
「那他們不是跟我家有緣分嗎?要真是那報恩的仙家,咋會都走了?」
鍾玉全聽這話,有些不樂意,出口反駁。
大神身上的仙家冷笑一聲,直言不諱:「是你媳婦家祖上,或多或少與他們有恩。」
「他們許下諾言,若是有天得道成仙,保佑她家三代,到鍾若水這正好三代。」
「而你們呢,以怨報德,也就剩下這胡仙傻,留下繼續護佑你家。」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全,.超靠譜 】
半晌,王素蘭抬起頭:「你也知道我家若水是真花姐,要是沒有這些老仙幫襯,她可怎麼辦啊!」
胡仙跟大神身上的仙家說,若是他們誠信悔改,在村裡給我蓋座小廟,讓我繼續修行,我可以繼續庇佑她家。
大神仙家用仙語說:「你不用管之前許下的諾言,現在他家以怨報德,你完全可以不再信守承諾。」
「以你的道行修為,去別的家當掌堂教主都不為過,何苦在這守著呢?」
聽著他苦口婆心的勸說,胡仙看著眼前的兩人,笑道:「罷了,不計較了,她家確實曾與我有恩。」
大神將胡仙的要求轉達給了王素蘭和鍾玉全,他們兩個欣然答應,有一位總比沒有強吧?
就這樣,沒過多久,一座狐仙廟矗立在村東頭的空地上。
殿內剛開始隻有鍾家一家的香火,可漸漸的村子裡流傳著狐仙廟有求必應。
從那之後狐仙廟內香火鼎盛,鍾玉全和王素蘭上香都排不上號。
但胡仙心裡記得王家恩情,隻要有時間就會回去看看鐘若水的情況。
他知道鍾若水活不過十八,便托關係運作,搭了不少香火和靈草。
折騰了許久,才留下鍾若水的一條命。
他本想當天晚上入夢,告訴鍾玉全和王素蘭這個好訊息。
可當天夜裡有一件更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也就把這件事拋向腦後了。
次日清晨,鍾玉全來到狐仙廟內破口大罵,原來他們夫妻兩個最近身體不適。
胡仙生氣,但還是檢視了一番,發現是之前撕堂單後立馬就走的另一位仙家,見胡仙有了廟,自己也想有。
就回來打災折磨鍾玉全夫妻。
胡仙看在他們給自己建廟的份上,將這件事處理了。
想著等晚上入夢將這兩件事,一起告訴他們。
可誰料鍾玉全越罵越生氣,越罵越上頭。
趁著胡仙外出的功夫,把這狐仙廟夷成平地!
胡仙回來看見這一幕,怒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自己,剛開始撕堂單後來推廟!
他一紙訴狀告上天庭。
天庭知曉了全部事情,下發大印允許胡仙去懲罰鍾玉全。
胡仙一不做二不休。
在某天上了王素蘭的身,提刀滿街追著鍾玉全砍。
鍾玉全跑到了之前的大神家,求救。
大神出來看著一臉怒容的胡仙,對著她說道:「剛開始我就跟你說過了,你不信我,現在廟被推了吧。」
說完,大神就關門不再理會鍾玉全。
說到這的時候,我看見胡仙的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神色:「後來呢?」
「後來?你可以問問她,她姥爺怎麼樣了。」
胡仙一歪頭,我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發現站在院門口的鐘若水。
鍾若水神色怪異:「我之前就聽我媽,不知道為啥突然有一天我姥姥好像瘋了,總是會提著刀追著我姥爺砍。」
「我媽去找過大神,大神隻說我姥爺罵了不該罵的,做了不該做的,原來還有這麼一段往事。」
胡仙冷哼一聲:「我沒直接要了他的命,都算我手下留情了。」
此時我心裡卻有些不解,看向胡仙:「那我沒明白一件事,按道理來說鍾玉全纔是罪魁禍首,那你報復也報復了。」
「怨氣應該也散的差不多了,你為啥又要過來找鍾若水的麻煩。」
胡仙扭頭不再看向鍾若水,語氣忿忿:「憑什麼她們家把我折騰到無家可歸,然後她還立了堂口供奉!」
「那我還算是老香根呢,鍾玉全都讓我砍多少回了,我在老鍾家沒有發言權嗎?我怎麼沒見她把我供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