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別墅後。
女人不知為何,突然上了樓,而男人陪著我和賈迪坐在沙發上,通過交談得知他姓鄭。
「你們找我過來主要是想看什麼?風水?命理?虛病?」
鄭老闆突然表情變的有些古怪:「請您過來主要是看病...」
等了半天,鄭老闆沒有再繼續往下說,我察覺到不對,追問道:「看虛病?給誰看?」
鄭老闆抿了口水,清了清嗓子,略有些慌亂:「給我女兒看...精神分裂...」
剛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啊...精神分裂啊...那這事可挺…啥!?啥玩意!?精神分裂!?」
鄭老闆乾笑兩聲:「周師傅你別害怕,她間歇性的!現在沒有攻擊性!!」
「這跟攻擊性有關係嗎!好吧也有...不是!趙總沒告訴你我不看實病嗎!」我猛的站起身,打算直接帶著賈迪離開。
「都精神病了!她就不可能正常啊!」
「不是,周師傅你誤會了!我感覺她不是精神病!您就看一眼!就一眼成嗎!隻要她不是虛病,您隨便走,我卦金照給成嗎!」
見我不為所動,繞過賈迪繼續往前走。
鄭老闆直接死死拽住了我的胳膊:「一萬!就一眼!!周師傅啊~~」
「一萬!?吹牛b吧!把我周鐵當什麼人了!我是那麼貪財的人嗎!我是有原則的!說不看實病!就不看實病!」
我正要拖著鄭老闆往前走,他大喊一聲:
「兩萬!兩萬行嗎!就瞅一眼周師傅!!要是虛病的話卦金另給!!」
嘖!沒想到啊沒想到!這鄭老闆看人還挺準!!
坐在我肩膀上的黃金悶笑兩聲:【行了!別繃著了!此卦可接!這小姑娘不是實病!】
我回過身攬住鄭老闆的肩膀:「哎呀呀!老闆兒~拽疼你沒~剛才我挺衝動~但是我聽著你一句又一句的乞求~我挺感動!因為啥呢!這就是父愛!你的父愛如山啊!這卦我接了!我看能不能讓咱閨女的精神病生涯暫停!兩萬塊錢直接打我卡上就行!」
就在這時。
鄭夫人帶著個約莫二十幾歲的女人走了下來。
我微微仰頭,凝神看向女人,左看看右看看,直到她被我盯得直發毛,躲在鄭夫人身後。
我這才收回了目光,來到鄭老闆耳邊,低聲詢問女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女人名叫:鄭巧玉。
下一秒。
我腦海裡出現兩個影像。
第一個畫麵中:是個五六歲的孩子趴在沙發上,正在吃著雪糕,想來這應該是鄭巧玉小時候。
可下一秒。
鄭巧玉竟然直接將雪糕撇到地上,奶聲奶氣的說道:「怎麼又吃雪糕!我不喜歡吃雪糕!」
緊接著,鄭巧玉表情變得十分委屈,雙眼含著眼淚,哽咽道:「可是我喜歡吃...你怎麼這樣啊!」
不對勁,這表情這神態...不像是精神分裂,這給我的感覺...咋還有點像師父上身後捆半竅跟我說話一樣呢...
我仔細看向影像,就見...此刻!鄭巧玉體內!竟然有四魂七魄!!我敲了!那多出的一魂哪冒出來的!
第二個畫麵中:
年輕長相的鄭老闆,怒氣沖沖的看向鄭巧玉,指著地上的花瓶碎片:「你還在撒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勇於承認錯誤!爸爸就原諒你!」
小鄭巧玉五官皺在一起,委屈巴巴的說道:「爸爸真的不是我把花瓶打碎的!是姐姐打碎的!」
「姐姐?你哪來的姐姐!」聽她這麼一說,鄭老闆皺眉。
而我看的仔細,在小鄭巧玉體內,有個一般大小的女孩,一副做錯事的表情看著鄭老闆...
我睜開眼,對著鄭夫人擺了擺手,示意她挪開一點,再次凝神看向鄭巧玉,確定剛才沒看錯,此刻她體內確實隻有三魂七魄,而且沒有鬼氣!
【師父!那一魂哪來的啊!】我在心裡對黃金說道。
他神秘的笑了笑:【弟馬別急,「敵魂」還有三十分到達戰場!】
【師父啊...你以後少看賈迪打遊戲!】
隨後我清了清嗓子,又攬住了鄭老闆的肩膀,示意他借一步說話,將剛才的影像和黃金的話轉達給了他。
鄭老闆頓時喜笑顏開:
「行行行!那我們就等三十分鐘!周師傅請你過來就對了!這麼多年啊!實病我們也看了,虛病我們也看了!就是看不明白巧玉到底咋回事!這眼瞅都要到嫁人的年紀了!巧玉還時不時發瘋!哦!對!用你們年輕人的話叫...叫左右腦互搏!」
坐在沙發上。
我們跟鄭老闆閒聊。
但我總感覺好像有誰在盯著我,下意識看去,正好對上了鄭巧玉的目光:「你瞅我幹啥?」
「你...你長的有點嚇人...」鄭巧玉別開視線,支支吾吾的說道:「總...總感覺你要傷害我...」
一瞬間,客廳內所有聲音消失不見,鄭老闆和鄭夫人的目光聚集在我身上。
我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的看向她:「我?我!?我長的嚇人...!?你這…你這說話太...太傷人自尊了!雖說我長的不是品貌非凡!但是也能算是相貌堂堂吧!你…你說這話太欺負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