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我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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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歲的男人率先開口:「這位小兄弟舟車勞頓,就讓他先在一旁稍作休息,我先幫你看看這房子的風水。」
譚老二看了看我,見我沒開口,便點頭說道:「那就有勞李先生了。」
李先生從包裡拿出羅盤,踏著步伐在這房子裡轉悠起來,嘴中念念有詞,但都是方言...我和賈迪一句沒聽懂。
白指標閃身出現,看見同會看風水的李先生,倒是沒有那種同行見同行的牴觸,反而是一臉欣賞:
【不錯不錯,這小子有點本事在身上。】
白指標快步走到李先生身旁,那是左三圈右三圈的跟著他一起轉悠著,時不時點頭,時不時皺眉。
片刻後。
李先生停住腳步,開始跟譚老二用方言交談。
我側著耳朵聽了聽…說的全是方言啥也沒聽明白,李先生話說到一半偷偷瞥了我一眼,竟然切換成了普通話:
「你這房子的風水我認真看過了,沒有任何問題。」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每一個字都拖了一下長音。
譚老二沒接他的話茬,而是轉身看向我:「周師傅,勞煩您再給看一看。」
我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白指標,後者捋了捋鬍鬚說道:
【他說的沒錯,這兒的風水確實沒問題。】
這譚老二好好的生意突然快要瀕臨破產,老婆孩子又疾病纏身...
白師父又說這兒的風水沒有問題,那…問題就還需深究!
想到這,我輕咳了兩聲,也將聲音拔高幾度:
「既然你請來這風水先生說這房宅沒問題,那我就無需再繞著這房子反覆檢視了,況且今日你譚家請我來的目的,
不是想讓我看看你們兄妹三人為什麼這一年突然縷遭不順嗎?那查事兒咱就需要深究,光看這一個房子的風水肯定不行。」
說到這兒,我看向譚老二:「你的生辰八字給我吧。」
譚老二說出自己的生辰資訊後,黃金閃身而出,用爪子遮住我的雙眼。
不到片刻,我腦海裡就浮現出了個影像。
畫麵中:是四個罈子被放在了兩扇院門前。
【這四個罈子就是這譚家,屢遭不順,頻發禍事的根源所在!】黃金沉著嗓子說道。
【四個罈子?譚老大!譚老二!譚老三!譚小妹!啊…啊?!這裡麵還有譚老大的事兒呢?】
黃金悶笑兩聲:【有,但也算沒有,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先找到罈子,再把這件事情查清楚,順明白,你就知道這裡麵的一些細情了,但我需要提醒你的是,這罈子隻能讓人破財和生病,並不能要人性命。】
我再次閉上眼睛仔細看了看畫麵中的四個罈子,這罈子被封的很嚴實,隻能依稀看見壇身上好像被畫了一些…這是…是符文!?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這四個罈子其中有一個是譚老大的!但是對他並沒有影響!但!剩下的三個罈子對譚家三兄妹的影響可是極大的,那是導致他們譚家三個兄妹破財和疾病纏身的根源!
你剛才說了這罈子並不要人性命!那也就是說譚老三突然在河邊慘死!譚小妹她家孩子突然車禍身亡!都跟這罈子並無關係!除了罈子!這中間還另有隱情!】
黃金欣慰的笑道:【不錯!雖說這譚家遭多次變故,但這譚老二譚老大,還有他們的妻兒可還活在這人世間,要是因為這罈子皆無財無運又疾病纏身,那日子可就不好過嘍。】
我緩緩睜開眼,走到院門處,對比了一下,影像中的院門跟譚老二家的院門完全不一樣。
譚老二和林先生也跟了出來,見我一直在看院門,譚老二以為我發現了什麼,急忙問道:
「周師傅,這院門是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李先生皺眉看向我,語氣有些不耐:「你不要在這裡故弄玄虛!門的方位和朝向我都已經看過啦!沒有一點問題噠!」
我撇了一眼李先生,對著他翻了個白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心眼子小的跟針鼻兒似的,我又沒說你看的不對!」
「針鼻...針是針,鼻子是鼻子,你在說什麼!你是不是在罵我!有本事你說普通話啦!」李先生被我說的一愣。
「起那嘎噠,跟你說不清楚!」我擺了擺手,看向譚老二,跟他描述了一下剛剛影像中看到的兩扇院門,又將黃金的話,一字不落的轉達給了他。
譚老二垂頭看向地麵,像是在思考,半晌後聲音遲緩,像是在跟我說話,也像是在自言自語:
「這兩處院門一個是老三家的一個是小妹家的...但怎麼可能會突然多出四個罈子呢...對了!對!他倆一年前都把院子重新翻修了!難道是被有心之人…」
說到這兒,譚老二猛的抬起頭,雙眼通紅,麵部表情猙獰,但還是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
「周師傅咱們現在就過去看看,李先生您也一起來吧,人多也有個照應。」
譚老三家離譚老二家不遠,估摸著也就十分鐘左右的車程。
下了車後,我看向跟影像中一模一樣的院門,還沒等我開口。
站在身後的李先生,倒是驚呼一聲率先開口:「這!這!這!!」
我嘖了一聲:「這啥啊!你倒是說啊!在我們那說話說一半,上廁所沒有紙!」
「對,不僅如此,說話說一半,吃速食麵都沒有調料包!」賈迪在旁邊附和道。
李先生麵露尷尬,一著急狂飆方言,但我這次大概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是:現在這個時辰陽氣正足,但院門處陰氣瀰漫,這完全就是大凶之地啊!
我猛的向上抬起手,緩緩摸過自己的鬢角,有些臭屁道:「那當然,看卦這麼多年,我就沒走過眼!」
隨後一指地麵:「罈子就在這!開!挖!」
譚老二開啟院門走進院內,找到一把鐵鍬,順著我指的方向就開始向下猛挖,譚浩博想上前幫忙,他卻搖頭拒絕,表情冷靜,但握著鐵鍬的手卻在止不住的顫抖...
五分鐘後。
兩個罈子出現在我麵前,我蹲下身用手將罈子上的泥土擦拭掉,罈子上顯露出密密麻麻的符文。
李先生也湊了過來,小聲說道:「兵馬壇?不對,又不像...」
「兵馬壇?」
賈迪站在他身後突然發問。
李先生被嚇的渾身一顫,但還是開口解釋道:「大概意思就是,道士將抓到的鬼放進一個罈子裡,上麵畫上專門的符籙壓製,把他們煉化成自己的兵馬,讓他們為自己所用。」
說到這,他比劃了個手勢,緩緩拂過自己的雙眼,凝神看向麵前的罈子:
「雖說這罈子不是什麼正經的兵馬壇,上麵畫著的符籙也不是什麼正經符籙,但我觀裡麵鬼氣不斷湧動,必定有不少惡鬼在這壇中,萬萬不可隨意觸碰!」
「這罈子就交給我吧,我將它們送至專業人士那裡進行處理。」
聽完他的話,賈迪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也就是說這裡麵都是鬼?那我鐵哥在這方麵專業啊!看卦這麼多年,見到的鬼比人都多!」
李先生正色道:「你們歲數還小,不明白其中的危險,要是因為主家給的那點錢就以身犯險,真滴不值得呀,冒然開啟這罈子,放出裡麵的惡鬼,輕則疾病纏身,重則死於非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