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大彪和胡一斧各自帶著一隊鬼將鬼兵閃身離開。
而電話裡的董俊依舊在喋喋不休的…吭嘰著。
我沒出聲,腦海裡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倒在地上的吳秀,體內附著不少老仙虛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董俊一邊掐著人中,一邊給我打著電話。
蟒大彪和胡一斧瞬間趕到,三下五除二將吳秀體內正在打災的老仙全揪了出來…
影像看完,電話那邊的董俊也驚呼一聲:「老婆!老婆你終於醒了!你嚇死你的心肝大寶貝兒了~」
同一時間蟒大彪和胡一斧也帶著那些打災的老仙出現在我麵前。
幾分鐘後。
吳秀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周師傅,為啥我突然就昏了啊?剛才我就感覺身上特別疼,然後大腦不受控製,氣也喘不上來,一下子我就迷糊過去了。」
「你突然昏倒是因為高博找了個大神給你打災了,稻草人的事也不是他一人所為,也是他去找了一個同行,給你家佈下的陣法,
我一開始為什麼沒告訴你,是因為你命中本就應有一劫不可避免,我家師父想給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在我們可控範圍內幫你了卻這劫難。」
這次我將事情的起末全部講給了她:「別擔心,我已經將給你打災的老仙都抓回來了,順著他們我就能找到那害你的大神,剩下的問題我來解決。」
聽完全過程後,吳秀還是有些後怕道:「周師傅!高博要是以後還找別的大神來折磨我咋整啊!」
黃金在我耳邊說道:【善惡到頭終有報,高博的劫難要來到,因果報應會將他圍繞,直到他難受的無可救藥!到時候他可沒時間在打情罵俏!】
我將黃金的話轉達給吳秀,又寬慰了她幾句後,這才結束通話電話看向站在我麵前的老仙們。
「說說吧,你們弟馬姓甚名誰,家在哪?早說早解脫,何苦被我折磨。」
我喚出斬殺令,端坐在炕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老仙們麵麵相覷,其中一位黃仙嬉皮笑臉道:【小香童,我們也是拿錢辦事,天經地義...】
一劍揮下。
眼前的黃仙靈體變成兩截,身死道消。
「我這人沒耐心,最後給你們三個數,不說就死!」
「三!」
「二!」
一還沒說出口,眼前另一位黃仙渾身打著擺子,癱坐在地上,磕磕巴巴說道:【我的弟馬叫陳優佳,家住在XX小區XX戶...】
得到地址和姓名後,我揮了揮手,示意胡一斧和蟒大彪將他們全部帶回堂營審訊。
正當我想直接靈魂出竅,過去封陳優佳堂口時。
黃金壞笑兩聲,將我製止住:【不用過去,明天陳優佳就會主動登門。】
【嗯?她上哪知道咱家地址?】
黃金錶情怪異:【這事兒你就別管了,在家等著就行。】
轉天早上。
我剛吃完飯,就聽院門被敲響,應該是那陳優佳來了!
賈迪正在刷碗,我去開啟門,可眼前竟是個熟人!
「陳惠?」
「小鐵?哎媽呀,你咋給這呢?」
陳惠就是之前我講的那小故事裡,芳姨的養女,因為是一個村子,我倒還真見過她幾麵。
「這不我家嗎,我不給這我能給哪啊?你沒咋變樣啊,聽芳姨說你不是去外地找...不是去外地發展了嗎?」
好險!差點把她找老登的事兒說出來!
陳惠尷尬的笑了笑:「沒在外麵混明白,就回家了,我想找個出馬仙看看事兒,我打聽了一圈附近最有名的就是個姓周的周師傅,就是你啊?」
我點點頭,將她讓進屋,餘光中看見黃金憋笑的臉,在心裡問道:【笑啥呢?】
黃金搖頭,並未說話,這給我整的一頭霧水。
進了屋後。
「是這樣小鐵,你也知道我媽不是有堂口嗎,她現在歲數大了,這堂老仙就過肩給我了,現在我供奉呢,我這也出馬了。」
陳惠停頓片刻後繼續說道:「然後今天早上吧,我就感覺不對勁,好像堂口老仙出去辦事兒的時候,被扣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
「生辰八字給我。」
陳惠說出生辰八字後,又說道:「對了,我改名了,現在不叫陳惠,叫陳優佳。」
聽到這三個字後。
我腦海像是被驚雷炸過,嗡嗡作響,哎我敲了個驚雷…這通天修為天塌地陷紫金錘…實在不知道說啥了我給大家喊個麥吧…我終於反應過來黃金為啥憋笑了!
「你叫陳優佳?」
陳惠點點頭:「咋的了?是不是查到啥了?」
「你說的辦事就是給吳秀打災?」
「啊?吳秀?吳...」說到這,陳惠不可置信的看向我:「是你把我家老仙扣了?就憑你?」
我站起身皺眉看向她:「你以為你家老仙很厲害?要不是我故意放水,就憑你家那群小破散仙連吳秀的一根汗毛都碰不到,現在!立刻!馬上滾犢子!」
陳惠瞪著眼睛看向我,憤恨的站起身:「你把我家老仙還我,要不然...」
「要不然咋的?我不光要扣你家老仙,我還要封了你的堂口,以後你可要遭老罪嘍!」
陳惠表情一變,竟轉變了態度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