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就是,你去釣魚,遇見了個女水鬼,她給你拽河裡去了,然後你差點被淹死了是吧?」 超好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是是是!」
「然後河裡正好出現了個大王八!給你救了!然後你現在要在家裡供奉這隻王八對吧?」
「對對對!還得是你啊媳婦!要不咋說上學的時候,你成績比我好呢,這閱讀能力就是強!嘎嘎的!」錢陽笑嘻嘻的說道。
「那供這王八要花多錢?」電話那邊,錢陽媳婦語氣怪異的問道。
錢陽看向我:「周師傅,你看看供他得多錢?怎麼收費?」
「不貴,就是個保家仙,寫個堂單你自己再買個桌子,我給你挑個方位一供就完事。」說完後,我算了個價格報給錢陽。
錢陽媳婦在電話裡,將我的話一字不落聽了去。
她嘲弄的笑道:「錢陽,這錢數我聽著咋這麼耳熟呢?跟你想買那釣箱差不多啊。」
「媳婦...」
「錢陽!我*你*!我看你踏馬不是想供王八!你踏馬是想當王八!我踏馬現在就回去!真是給你點*臉了!現在都敢僱人騙我了!!」
她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賈迪還有錢陽麵麵相覷。
「錢...錢陽啊...你媳婦應該不能打我和鐵哥吧?」賈迪猶猶豫豫站起身,拉著我的胳膊就要走。
錢陽哭喪著臉,擋在我們麵前:「你們不能走啊,你們要是走了我不就百口莫辯了!」
「你媳婦不可能平白無故說這種話,你之前是不是沒少拿這種事兒騙她?」我看向錢陽。
後者臉色尷尬,緩緩點頭...
估摸著也就半個小時。
防盜門被猛的拉開,我和賈迪被嚇了一跳,尋著聲音看過去,就見有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站在那,一臉怒容。
錢陽也猛的一得瑟,竟直接跪在地上:「媳婦,我這次真沒騙你!我發誓!」
我和賈迪也下意識站起身,對著女人乾笑兩聲,異口同聲道:「嫂子...這次錢陽真沒騙你!」
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跟錢陽媳婦又完完整整說了一遍後,我正打算掏出手機,讓別的緣主幫我證實身份的時候…
就見她擺了擺手,臉色緩和了不少:「我相信你周師傅,一看你就不是那釣魚的人。」
「咋的呢?」
「那群釣魚佬,沒你這麼白。」
賈迪搖了搖頭,持不同意見:
「嫂子,你這一點都不嚴謹,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鐵哥是剛入坑的釣魚佬?」
半個小時後。
我先問了龜仙的名諱,後者雙手背在身後,昂著頭一臉傲嬌道:【你龜爺爺名為龜齡高!】
嗯...?好死亡的名字...龜苓膏?誰家好龜能給自己取這名啊!難道是活夠了…盼自己早點死…?
我下壓著嘴角,不讓它上揚。
龜齡高不解的看向我:【我在我們族裡最有威望而且年齡最高!索性就給自己取了這個名字,你笑啥?】
啊...原來是我想多了...
按照他給的名字,寫完保家堂單後,我對著他一拱手:「既然老仙家已經是這錢家的保家仙,那這水鬼...」
龜仙點頭,張開嘴隨意一吸,那女水鬼竟直接被吸進他的肚子裡!
他打了個飽嗝:【完事兒。】
哎呦嗬!這招我還真是第一次見!
我驚喜的圍著龜仙轉了好幾圈,連連稱讚:「老仙家…好肚量啊!你最多能吞下去多少隻鬼啊?」
正在我和龜仙暢聊的時候。
錢陽媳婦小聲在錢陽耳邊問道:「你這是從哪找的大神?這咋又自言自語,又圍著空地轉圈呢?」
「你不懂,這都是有章法的,那是自言自語嗎,那是在唸咒!那是轉圈嗎!那都是腳法!」
賈迪坐在旁邊聽的一清二楚,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這才沒笑出聲。
一切結束後。
我坐在車裡,聽著賈迪講述剛剛錢陽和他媳婦的說話內容,滿臉黑線,看來以後在外人麵前,不能這麼隨便跟老仙溝通,這不把我成當精神病了嗎!
還好以後不會在遇見錢陽和他媳婦,要不然太尷尬了...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潑了一盆冷水給我:【你放心吧弟馬,你還會跟他們再見的。】
果然。
沒到一週。
我再次接到了錢陽電話。
「周師傅,咋整啊,你快救救我吧!我快死了!」
他的語氣十分悲傷…
我從凳子上彈起來,皺眉道:「咋的了?你又發燒了?不能啊!那龜仙都供上了,他會護著你啊!」
「哎呀~都不是~自從我供上龜仙之後,我釣不上來魚了!一條都釣不上來了!這對我來說是個非常沉重的打擊!實在不行,我把堂單給你送回去得了。」
我翻了個白眼:「我真服了,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誇張,要死要活的!就為了幾條魚至於嗎!」
「至於!那可太至於了!」錢陽賴嘰道:「周師傅,我把堂單給你送回去得了,我不想供了!」
「那玩意是你說不供就不供的?」
剛說完,龜仙也出現在我麵前,雙手背在身後,一臉怒氣:【不供!不他媽讓他供了!】
黃金閃身出現,忙問道:【咋的了老哥哥,咋這麼生氣呢?】
【你評評理,我修行這麼多年了!不說我是什麼正統的仙家!但是我好歹也是個外五行!錢陽媳婦逢人就說!她供了個王八!我是他媽龜!龜仙!仙!】
黃金錶情僵住,就連他都不知道該咋勸。
我一拍腦門,對著電話那邊的錢陽問道:「你媳婦是不是老說人家龜仙是王八?」
「是啊,也沒說錯啊,哎呀周師傅,你別岔開話題,你就讓我把堂單給你送回去吧!」
黃金緩過神,對著龜仙說道:【那咱也確實沒必要在他那受氣,正好我家堂口外五行少,要不...】
兩仙對了個眼神,直接一拍即合。
我跟錢陽說了我店的地址。
本以為他就送過來一張堂單就算了,沒想到他把供桌都給我搬來了:
「周師傅,這供桌你給我一百就行,反正放家裡也是占地方。」
我將當初給他寫堂單的錢和供桌錢一併給了他,看向錢陽說道:
「你和你媳婦辦事兒太差勁,好好的老仙非喊人家王八,一點禮貌都不懂,還出爾反爾,一會兒供一會兒不供,又不是人家救你的時候了!以後有事兒千萬別再來找我了,我跟你們扯不起。」
錢陽還想說些什麼,見我不理他,隻能開車離開。
剛跟賈迪把供桌搬進店裡,就聽店門被推開,回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