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鐵...鐵哥!我...我好像也開眼兒了!!我...我看見飄子了!還是...穿紅衣服的飄子!!我開陰陽眼兒了!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賈迪越說越害怕,臉被嚇的慘白,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註:雖然賈迪跟我這麼長時間了,聽過不少緣主的故事也被鬼上身過很多次,但他從來沒有親眼見到過鬼,所以他這個反應很正常,這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我看向他手指的方向,隱約看見有一道紅色的身影站在河邊,雙手高舉手裡還拿著東西!
「迪啊,你這眼睛是不是熬夜玩手機近視了,這哪是飄子啊,那不人嗎。」
說話間,我低頭看向賈迪,就見有一道白色半透明人影,正從他體內鑽出來。
哎我草了!這踏馬咋還被嚇掉魂了!
我喚出金鈴鐺,輕輕一晃,對著那一縷魂體說道:「回去!」
白色半透明人影重新鑽進賈迪體內,他抬起頭一臉懵的看向我:「回店啊?走吧。」 ,.超讚
我將剛才他被嚇掉魂的事兒講給他,賈迪反問我:「那我要是掉魂的話,是不是更容易被鬼上身了?」
「很容易,掉魂後人不僅會感覺到昏昏沉沉,還會變的特別木訥,很容易被鬼附身。」
聽我這麼說,賈迪反倒一臉可惜道:「那你招它回來幹啥啊,我要有這樣的體質以後不就更容易幫你看卦了嗎鐵哥,有鬼直接往我身上撇就完了!我給你來個現場直播!1V1對線!」
你瞧瞧,多好的孩子,都嚇這樣了還為我考慮呢。
「別扯犢子了,魂魄缺一不可,得虧我發現的及時,要不然掉魂之後魂會亂跑,那可就不好找了。」
我將賈迪拉起來:「你去車裡等我,我去看看那人是不是剛才給我打電話的緣主。」
「不行不行。」賈迪錘了兩下大腿:「我得跟你一起去,但你得等我一會,我這腿軟了...」
時間還沒過去一分鐘。
突然!
我手機響起鈴聲,又是那陌生的號碼,接起後依舊是壓低的男聲:「周師傅...你來了沒呢...」
我看向不遠處的那道紅色身影,對著電話說道:「你是不是穿一身紅啊?」
「對...你給哪呢...我咋沒看見你呢...」
「你等會吧,我馬上過去。」
說完後,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偏頭看向賈迪:「咋樣,能走不?」
賈迪點了點頭,站直身體,雖說表麵上看著風輕雲淡,但手還是緊緊攥著我的衣服。
帶著他下了個緩坡,紅色身影越來越清晰,最後完整的出現在我麵前。
賈迪看清後,滿臉的不可置信:「不是!你一邊釣魚一邊喊我們過來給你看卦啊!你釣魚就算了!咋還穿一身紅呢!差點沒給我嚇死!」
就見麵前的男人穿著紅色襯衣襯褲,脖子上還戴著一串佛珠,坐在一個箱子上,魚竿架在箱子上,旁邊還放了個桶,桶裡有不少魚…這畫麵詭異極了…
他聽見賈迪的聲音後,急忙回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小點聲...別把我的魚嚇跑了...」
男人悄摸摸的站起身,走到一旁拿出兩個小摺疊凳遞給我和賈迪:「坐...」
「你找我過來,不是為了讓我看你釣魚的吧?」我坐在凳子上,皺眉說道。
男人搖頭,聲音也有些顫抖:「剛才我釣魚的時候,遇見了一件非常非常詭異的事情!你們聽過死魚正口,收杆就走這句話嗎?」
我和賈迪齊齊搖頭。
「我剛才就遇見了!當時我剛釣上來第九條魚,就剩最後下一條就完成任務的時候!我感覺到魚竿有些晃動,這一看就是魚咬鉤了!」
「正當我以為可以收杆回家了,結果拉上來一看!沒想到竟是一條散發著惡臭的死魚咬了鉤!」
「一下子給我心整的一點縫都沒有,趕緊把衣服脫了!」
賈迪不解道:「你脫衣服幹啥?」
「露出我的襯衣襯褲啊!我尋思死魚都咬鉤了!整不好這裡麵有水鬼!不都說穿紅色怨氣重嗎!正好我本命年!穿一身紅!剛才我一點沒猶豫哢嚓我就脫了!緊接著我就把我老丈母孃送我的佛珠也帶上了!我尋思雙管齊下震震它們!」
這都哪聽的啊!人死前穿紅色的怨氣重,誰說活人穿紅色怨氣重了!
「但我還是有點害怕…我就想著給周師傅打個電話…讓他過來給我看看,有沒有水鬼纏上我…」
「不是,你害怕直接回家好不好,為啥還要在這待著啊?」賈迪繼續問道。
男人一擺手:
「我媳婦在我出門之前,給我下任務了,說今天要是釣不上來十條魚,回家就打死我!」
嘶...這話聽著怪怪的。
「她原話是啥?」
男人回憶了一下,複述道:
「錢陽!你大晚上非要出去釣魚是不是!行,你走吧!我看你他媽能釣上來幾條!看那破b魚竿比看你親爹都親,往那一坐就他媽一宿!
天天滴了個狗腦袋拎個破桶啥他媽也釣不著,不知道你他媽哪來這麼大癮,我看你這回能不能給我釣上來個十條八條,釣不上來回來我就整死你!*你*的損種!」
我抿了抿唇,猶豫開口:「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媳婦的意思是不想讓你釣魚…不管釣沒釣上來十條你回去都不能有啥好果子吃…」
「能嗎?」錢陽一愣:「不能,剛才我媳婦還打電話關心我呢,問我啥時候回去,是不是死外麵了,她這人就這樣,刀子嘴豆腐心。」
ok,ok,超絕鈍感力!
我無奈的長嘆一口氣,問了錢陽的生辰資訊後,腦袋裡浮現出了個念頭,皺眉開口:
「你這佛珠是開了光的,普通的孤魂野鬼不敢纏上你,我也沒在你身上看見有鬼氣,但你最近有個劫,跟水有關,最好別再來河邊了,嚴重的話會有生命危險。」
錢陽連連擺手:
「那可不行啊,這群魚還等著我的賑災糧呢!這劫能不能給我解決一下啊?多少錢都行,隻要能讓我繼續釣魚就行!」
我又掐算了一下,片刻後說道:
「目前來看,你遇到這劫是必然的,但會有個轉機...」
我話還沒說完,錢陽就直接打斷道:「ok了周師傅!有轉機就行!能釣魚就行!這魚!釣上就得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