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禿頭男和短髮男又要吵起來。
林子悅急忙開口:「別吵了,我咋沒聽明白呢,你們遷自己家的墳,咋可能影響到對方呢?你們是要在墳地下陣害人?這種活我不接。」
短髮男和禿頭男都壓著火氣,重新坐在凳子上,他一言他一語說出事情經過:
【為了隱私考慮,不透露真實姓名,所以下文稱呼短髮男為孫短,禿頭男為吳禿。】
原來。
他們要挪的不是自家長輩墳包,而是農田裡那無主的墳...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兩家是鄰居,農田也挨在一起,但他們的關係並不好,不是因為這事吵架就是因為那事乾架。
在他們兩家農田連線處,有一個無主的墳包,誰也不知道這墳包裡埋的是誰,隻知道在很久之前它就存在了。
吳禿有個兒子,今年二十多了,一直沒成家,也不願意去相親,吳禿著了急,就去找了個明白人。
那人說是地裡那墳包有問題,一通操作後,他兒子確實開始同意相親了,而且還成了,還跟小物件處的挺好。
但沒想到,最近這段時間,他兒子物件不僅黃了,吳禿一家人也開始幹啥啥不順,他就又去找了那個明白人,後者說要遷墳方能化解...
吳禿說到這,表情有些不自然。
聽到這,我腦海裡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穿著黑色皮衣,留著一圈鬍子,雙眼透著奸詐。
這應該就是吳禿找的那個明白人,他身後並沒有老仙,手裡拿著羅盤應該是個風水先生。
孫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後說道:
「林師傅,自從他兒子處上物件之後,我家就開始倒黴了,我爹我媽快八十了,被車撞的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剛開始我也沒往那方麵想,後來家裡頻繁出事!我就去找了個師傅,他告訴我說,是有人存心害我家!跟地裡那無主的墳有關係!
我平常在村裡就跟吳禿子不對付!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肯定是這吳禿子動了手腳!人家也跟我說了我遷墳就能化解!結果今天淩晨他先帶著一大群人要去遷墳!」
同一時間。
我腦海裡又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竟又是那中年男人。
【這影像是不是打重了?咋一個人打兩次呢?】
胡香兒慵懶的聲音在我心裡響起:【沒有啊,他倆找的是一個風水先生。】
聽到這,我滿臉黑線…
常仙現出身,正要在林子悅耳邊說話,可沒想到後者竟直接哭出聲:
「哎我的媽呀,那麼大歲數咋還能被車撞了呢~那得多遭罪啊~」
孫短也象徵性的抹了兩把不存在的眼淚:「可不咋的,這死禿子根本沒有好心眼子!」
「你踏馬也不是啥好東西!」吳禿站起身指著孫短罵道。
屋內的氣氛瞬間開始劍拔弩張,這十幾個人又開始互罵,隱隱又有了要動手的架勢...
常仙焦急的在林子悅耳邊說話:【他們都不是啥好人啊!快別哭了!聽我說話啊!】
可林子悅哭的越來越凶,絲毫沒收到常仙的訊號,都快給自己哭斷氣了。
常仙不知所措的看向我:【周鐵!你說句話啊!】
我和黃金同時將頭偏開,不跟常仙對視。
【你別聽他倆撒謊!他倆都不是好人!!】常仙氣急在林子悅耳邊吼道。
林子悅竅內的所有老仙都現出身,焦急的在她身邊來迴轉悠。
註:當出馬弟子心不靜這個時候別管是什麼心通耳通!通通不好使!
十五分鐘後。
屋內越來越混亂,孫短和吳禿揪著彼此的脖領,對著林子悅異口同聲道:
「林師傅!你說!你幫誰挪墳!」
【誰都不能幫啊!】
常仙他們的嗓子都喊啞了,後來實在沒辦法,來到我和黃金麵前乾笑著:
【小香童~】
我佯裝懵懂的看向常仙:「咋的了老仙家?」
【你...你幫幫林子悅吧...別被人當槍使啊...】
「什麼?幫誰啊?」我裝的一臉沒心眼子看向常仙。
後者深吸一口氣,緊閉雙眼:【是我們狂妄了!希望小香童還有周門府!別往心裡去!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
【勉為其難幫一下吧。】黃金背著手十分無奈:【不看僧麵看佛麵,不看仙麵看鬼麵。】
說到這,黃金努了努嘴,示意我看向那邊。
角落裡站著的,正是我在外麵看見的那個男鬼。
他跟我對了個視線,抬起一隻手,算是打了個招呼。
我點了點頭,也跟他打了個招呼,隨後來到正要開口說話的林子悅跟前:
「這墳誰也不能遷。」
林子悅一愣:「遷就遷了唄…遷完不是說他們兩家都能化解現在的困境嗎…」
我瞪了她一眼:
「長腦子沒有?啥玩意說遷就遷啊!事情經過你整明白了嗎?你就要遷!你也不怕擔因果!」
「他們…不是…說清楚了嗎…」林子悅哽咽道。
常仙和一眾老仙見狀,紛紛捂住臉不說話。
「對!你算哪根蔥!你憑啥不讓我們遷墳!」
這時候,吳禿和孫短倒是統一了戰線。
「你出去打聽打聽!誰他媽不知道我周鐵!」
我站起身指著他倆罵道:
「你倆都**不是啥好東西!心眼子一個比一個多!現在你們兩家這情況完全是你們自己作的!」
緊接著我說出剛剛影像中看到的中年男人麵相。
「這不是我找的鄭先生嗎?」吳禿皺眉道。
孫短瞪著眼睛:「你找的也是他?」
他倆都不可思議的看向彼此,異口同聲道:
「遷墳的事兒也是他說的?」
我冷笑著重新坐在炕上:「這回說實話吧,你倆到底都幹了啥!」
真實事情經過其實是這樣的:
根本不是像吳禿所說:他是因為兒子沒結婚的事兒去找的那個叫鄭偉的風水先生!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