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是不是還時不時發沉?不管幹啥都會覺得乏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劉雪雲點頭:「這個也跟我身上那老太太和嬰靈有關係?」
「不是。」我沒有直接給出答案,而是反問道:「你孃家那邊有沒有能掐會算的,或者供奉過仙家的。」
「我姥供過保家的,會給小孩收個驚招個魂啥的。」
「那就對了,你身體一部分不舒服是因為招到外鬼了,另一個是因為你有立堂緣分,身後到了一部分老仙,正在給你打竅,
但你現在不用往這方麵鑽研,我隻是把這件事給你點出來,日後能不能立上這堂口還是要看你自己的心性,不是所有帶緣分的人都能走的出來頂的動這堂口。」
劉雪雲被我說的有點發懵,下一秒,她身後的老仙爭先恐後上她的身,想借她的口跟我對話。
「她身上的竅也就踩開了十分之一,上身你們也說不了話!老老實實給旁邊給我站著!」
「還有,我這人脾氣不好,我家身後的老仙脾氣更是差勁,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們故意放進來孤魂野鬼折磨你們這弟馬,那你們日後這堂口也別想著出了!」
我皺眉看向站在劉雪雲身旁的老仙們:「自己家孩子自己不保護,讓她日夜那麼無助,你們磨弟馬不能沒有度!再讓我發現一回我讓你們看到我都打怵!希望你們心裡都有點數!!」
旁邊的老仙忙不迭的點頭,見我給劉雪雲點出來後,喜笑顏開的離開。
我盯著劉雪雲:你還有什麼問題想問我嗎?
劉雪雲眼神直勾勾的搖著頭(大家自行腦補吧有點像微微癡呆):「緣主沒有什麼問題了…緣主現在不難受了…緣主謝謝你…緣主給大師發個紅包…」
嗯?這說話的時候腦袋是一點沒轉啊!第一次聽緣主自稱緣主…我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呢…
註:這裡還是要解釋一下,劉雪雲平常不這樣,據說很健談的一個小姑娘,這兩天反應遲鈍完全是因為身上帶仙被磨的有點思維短路,因為仙家上身打竅會占據人的一部分思維,說的通俗易懂點就是你突然收穫了不屬於你身體本身應該有的特殊異能…得反應反應…
賈迪嘴裡塞著鼓囊的飯菜,極力的在憋著笑...
結束通話電話後,賈迪臉都被憋的漲紅,我和他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收下了劉雪雲發來的紅包,三口兩口吃完了飯。
剛到店裡,正收拾衛生呢。
門前停了輛計程車。
三個男人剛下車,計程車司機一腳油門逃一般的開走了,給我一種好像再待一會兒就會有生命危險的感覺。
剛開始我還不明白為啥,但直到那三個男人走了進來…
黑衣服男人看見我後,直接倒在地上開始打滾,邊打滾邊吐白沫。
綠衣服男人閉著眼睛,開始胡亂的喊叫,聲音都震耳朵。
而那紅衣服男人雙膝跪在地上,就開始嚎啕大哭:
「我的太奶啊!你咋死的那麼早啊!我都沒來的及孝順你啊!你嘎嘣就死了!你先別帶我走!等我死了我再孝順你啊!!」
這話我咋總感覺哪不對呢…
我和賈迪同時一個大跳,閃躲到一邊,回頭看了看天花板上的攝像頭還在正常運轉,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鐵哥…不行報勾吧…」賈迪拽著我的衣服說道:「組團來碰瓷的好像…」
我凝神看向眼前那「奇形怪狀」的三人,他們體內都附著陰魂。
唯一不同的是…數量不等…黑衣男身上十個大飄子,綠衣男身上四十個小飄子,紅衣男身上…就...就一個老太太!這老死太太道行比那一群飄子都高!
甚至…
我腦海裡出現了三個影像。
畫麵過於複雜…簡單來說就是,他們三個人家裡都供著堂口,堂單還跟身上的衣服顏色一樣!
這啥情況啊?他們沒有立堂緣分,咋還都立上堂口了呢?難道商場賣衣服的哪個大姐出馬了?買衣服送堂單啊…?
我上前一步,將賈迪護在身後,竅內鬼將鬼兵閃身出現。
還有蟒大彪和扛著斧頭的胡一斧老仙,也閃身出現站在我的一左一右。
註:胡一斧老仙記得不?我最開始看卦的時候收的那個扛著斧頭的紅狐狸,不記得也沒關係,一斧師父比較傲嬌,高冷不愛說話,最開始是在我們堂口跟著修的,在堂口後營擦桌子搬椅子收拾衛生的,後來道行逐漸精進已經上了堂單,大家重新認識一下吧。
【這都啥玩意啊!】蟒大彪下意識爆粗口:【沒刨過三十個墳包,出不來這效果!】
胡一斧眉頭一皺,揮舞著手上的斧頭就要衝過去,將那群飄子直接砍的魂飛魄散。
但我腦袋裡出現一個念頭:這群飄子纏著他們都是有原因的。
想到這,我下意識阻攔:「別殺,將他們先抓出來!」
胡一斧停下腳步,鬼將鬼兵上前,將這群鬼都控製起來,押到了一旁。
黑衣服男,綠衣服男停止動作,都昏倒在地,不知是死是活…
胡一斧見狀,隻能調轉方向走到紅衣服男身邊,揮起斧頭就要砍向那道行挺高的老死太太,我喊出了我二姑奶的經典名言:
「斧下留老登!」
蟒大彪也喊道:【你是不是彪啊!】
胡一斧疑惑的看向我們:【並不彪,堂營裡的乾姐曾與我說過,出門辦事,直接乾。】
「她要是急眼了,連我都乾!」我無奈說道:「你聽誰的都不能聽她的啊!」
【我乾!】乾姐扛著錘子出現:【斧子!聽我的!砍就完了!天蒼蒼野茫茫,磨人的陰魂刀下亡!堂口平時都很忙!沒時間聽他們訴衷腸!】
【家人們啊!那老太太是門檻裡的!你倆多多少少問兩句再砍啊!莽夫!】
蟒大彪此時臉上無比自信!白了胡一斧和乾姐一眼,緩步上前,收起摺扇,走到紅衣服男人跟前,一伸手就把那老死太太拽了出來:
【說!不說我整死你!】
老太太魂體顫抖:【說啥啊?】
我一拍腦門,現在的場麵都亂成一鍋粥了!
蟒翠花和胡香兒呢!
像是聽到我的心聲,黃金爪子拍著嘴,打了好幾個哈欠,靠在一旁的凳子上:
【她倆帶著小翠、秋杏出門辦事去了,估計明天才能回來呢。】
我長嘆一口氣,來到蟒大彪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彪師父你也給我退後!等會老太太沒被砍死,要被你嚇死了!」
隨後我看向老太太:「你是他啥人?為啥附在他身上?」
【我是他太奶,你可以叫我的外號小!辣!椒!我這後輩不僅惹了禍事還被忽悠立了堂口,我們家就這一根獨苗,我怕我不來就斷子絕孫了,想著過來護護這小王八羔子。】
小辣椒雙手交叉,用眼睛偷瞄著我,聲音顫抖說道。
我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隨後指向角落:「委屈你去那蹲一會,離你太孫遠點,要不然你家真要成絕戶了。」
紅衣服男跪在那雙眼呆滯。
我蹲了下來,一手把著他後腦勺,另一手猛掐他人中。
伴隨著一道抽氣聲,紅衣男清醒過來,看見我後雙眼蓄滿了眼淚:
「你是不是周師傅?你快救救我吧!我每天都能看見我太奶!她是不是要把我帶走啊!」
「沒事兒,我也看見你太奶了。」
沒理會紅衣男呆滯的表情,我走到躺在地上的另兩個男人身前,挨個扇了三個嘴巴子。
他倆捂著臉從地上彈起,剛開始表情憤怒,但看清我的臉後,一人抱著我的一條腿同時哀嚎道:
「周師傅啊!我天天都能夢見有鬼用鞭子抽我腿,不僅抽還罵我!」
「我也是!我也是!不僅踢我的腿還扇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