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咋的了?幹啥啊這是?
黃金和黃大錘閃身出現看著男人的背影,異口同聲罵道:【這沙幣...】
晚上七點,賈迪出去送貨,我自己在店裡收拾衛生。
白天的男人果然又來了,但這次他穿著...龍袍...?
他又站在凳子上:「這次明顯了吧?說出來我的名字!」
「滾!你不純精神病嗎!」我抄起旁邊的拖布:「我看你是誰!我看你像個棒槌!你要是再來一次我踏馬報J了啊!」
「你敢對我不敬!信不信我降下天罰!封了你的堂口!讓你無路可走!」男人被我打的呲哇亂叫,邊叫喚邊往門外跑去。
秋杏閃身出現,喚出長棍直接打向男人的後腦勺:【還他媽無路可走!我今天就給你打成狗!讓你以後路過我家店門口都抖三抖!】
「哎呦!」像是感覺到疼痛一般,男人捂著腦袋慘叫一聲。
將他趕出店後,我轉過身正要將拖布扔到一邊的時候,身後又傳來開門的動靜。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哎我槽你爹的!你還敢回來!」我舉起拖布,邊回頭邊罵道。
可眼前,站著的不是那精神病,而是趙月,她身邊還站著一男一女,女人大概二十多歲,男人大概五十多歲。
「完了…這是衝著啥了吧?這我也不會看啊…這咋整啊!」趙月一個大跳後退兩步。
我放下拖布,跟她解釋了一遍剛剛發生的事兒。
趙月扶著我肩膀,笑的直不起腰:「我說剛才咋看見個穿龍袍的男的,我還以為是在那cosplay(角色扮演)呢!」
笑了半天,她平復了下情緒,給我介紹起身旁站著的兩個人。
「這個是我朋友小玲,這位是吳總,小玲父親。」
吳總一本正經的對我伸出手:「聽小月提到過你,今日一見沒想到周師傅這麼年輕帥氣。」
【註:帥氣是我自己加的,但年輕確實是他說的。】
我笑著回握:「吳總過獎了…」說到這,我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下意識說出口:「你半信半疑,為啥還要過來呢?」
可能是沒想到我會說出這句話,吳總笑容一僵:
「既然周師傅看出來了,那我就不瞞著了,原本我沒想過來,但連續一週我們父女倆都做了類似的夢,我倒是不忌諱這些,但是我比較擔心我閨女…」
此時我腦海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身白色繡花的衣服,長發挽了起來,顯得十分端莊優雅。
這影像打的雖說莫名其妙,但肯定跟眼前的吳總和小玲有關。
我跟他形容了一遍,女人的長相。
肉眼可見,吳總震驚了一下,聲音都有些磕巴:「對...這這就是我媳婦早…些年去世了...我...我和小玲這幾天就是夢見她了...」
「我就夢見我媳婦...穿的破爛不堪...不是打我就是罵我,我閨女是夢見跟她烤燒烤,但放在鐵架子上的不是肉串,而是一遝遝紙錢...」
吳總說完後,直直的看向我。
我凝神看向吳總和小玲,半晌後笑道:「你是不是沒給她燒過衣服,金元寶啥的?」
「我算是唯物主義,自從辦完葬禮之後,就一直沒給她燒過東西。」
「這夢不就解開了嗎?她在地府缺錢了,你給她燒點錢過去就好了。」
說到這,我突然伸出手摸了摸下巴,像是捋鬍鬚般繼續說道:
「嘶…你是不是做完夢之後,還會身上疼?主要是後背和腰。」
吳總坐在我麵前的凳子上,忙不迭的點頭:「對對對!特別的疼,剛醒的時候都起不來身!得緩一會纔敢坐起來!這是為啥?這也是因為我沒給我媳婦送錢導致的?」
「有虛就有實,有實就有虛,你這個主要是被你媳婦兒打的,渾身疼正常,來!你求我!我給你整!嘎嘎兩下就好!」
「那我…求…」
吳總話還沒說完,我猛的站起身捂住嘴,我說啥呢!啥玩意就嘎嘎兩下就好啊!這不是我說的話啊!我他媽是乾大神的我也不是醫聖啊!這不是我的活啊!超出我業務範圍了啊!
再說!為啥讓吳總求我啊!
「這咋的了…」吳總被我嚇到,也彈了起來,看向趙月問道。
趙月將食指放在嘴邊,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這可能是做法的一個步驟!」
「那我還沒求他呢,是不是少一步驟啊?」
趙月擺了擺手:「應該沒事兒,等會兒求也來得及。」
亂了亂了!這都啥跟啥啊!
我示意他們等一會兒,走到一邊在心裡說道:
【誰剛剛占我竅,借我嘴說話了?咱是看虛病的,把虛病治好就完事了!實病讓他去醫院啊!】
黃金和黃大錘現出身,對我聳了聳肩,用爪子指了指我身後:
【跟我們沒關係。】
我回頭看去,就見身後站著個白髮老頭,他左手捋著鬍鬚,另一隻手對我擺了擺:
【哈嘍啊小崽子,我會治實病!你求求我,我可以勉為其難的幫幫你,嘎嘎兩下我就給他治好!咋樣?】
「你誰啊?」我看向白髮老頭,隨後扭頭看向黃金,黃大錘,對著他們擠了擠眼睛在心裡問道:
【這老頭誰啊,為啥放進來啊?】
黃金輕咳兩聲,我心裡響起他的聲音:【非要上胡英堂口的那個小白仙你還記得嗎…這是他祖宗…】
【過來找我報仇的?】
【算是吧,你之前不是給人家後代訓了嘛,你說找你祖宗過來都沒用…那小白仙還真去搖人了,但是這老頭性格古怪來了之後不僅沒報仇還看中你了,現在想上咱家堂口,但是又感覺有點下不來台,這不…給這為難你呢嗎…】
【那直接把他趕走得了,誰稀罕讓他上堂口啊?】
黃金跳到我肩膀上:【這老頭道行高深,算是這一脈白仙地位最高的了,要是直接放走…咱是不是有點吃虧?但要是直接服軟讓他上堂,咱還有點被動。】
【你的意思是?】
黃金嘿嘿笑了兩聲:【挫一挫他的傲氣,讓他親口提上堂口的事兒,順便讓那小白仙過來給你賠禮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