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打斷老頭的話:「等會!後麵的可以不說,說了也不能播,你直接說你那墳地到底哪有問題,我轉達給王書山咱想辦法解決。」
老頭垂著頭,老臉一紅扭扭捏捏的說道:【這…這事必須說,這事不說,墳的問題也說不了,它倆是連在一起的...】
我捂著臉十分無奈道:「這還承上啟下啊??那你說吧...」
原來。
老頭名叫王大毛,五年前突發心臟病離世,當時王書山家裡還沒有那麼多錢,買不起墓地,隻能隨便在附近找了個荒山,給老頭下了葬。
半年前。
王大毛的媳婦楊娥,也因病去世,死前她拽著王書山的手說:「兒子,等我死後,把我和你爹合葬吧...」
楊娥死後,王書山找到了一位姓金的大神,本來是想讓他掐算一下,啥時候讓楊娥和王大毛合葬比較好。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但金大神卻一臉凝重的對王書山說:「你爹現在埋的那地方風水不好,現在對你的怨氣極大!」
王書山一聽懵了,急忙問道:「那咋整啊!」
金大神表情有些為難,長嘆了一口氣後說道:
「本來這件事涉及過多因果,我不該多嘴,但你既然找到我,就代表你我有緣,那我就幫你一把!
我先給你做個招財的法事,再去你爹的墳頭看看,到時候我給你找一塊風水寶地!先遷墳後合葬,保證你今後的生意蒸蒸日上!」
王書山有些為難:「那...那得多少錢啊?」
「法事我就不要你錢了,合葬加遷墳再加上找風水寶地,你給我四萬八就行。」
「這麼貴!」王書山喊出了聲兒。
金大神有些不樂意了:「你懂啥?這都是有寓意的!四萬八!四萬八!這事辦了你就能發!對你生意都是有幫助的!!」
「金哥...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家現在雖說日子過的比之前寬裕點了...但我這兜裡也沒有那麼多錢啊…」王書山表情鬱悶:「實在不行,咱別找風水寶地了,整個差不多的就行...」
金大神長嘆一口氣:「也行吧,那就給兩萬二得了,一個人頭一萬一,寓意萬裡挑一...」
轉天早上。
王書山帶著金大神來到王大毛的墓前。
金大神圍著墳包轉了兩圈,嘖嘖兩聲:「果然是大凶之地!」
王大毛說到這麵露凶光:
【什麼踏馬的大凶之地,那大神根本是個狗屁!我在那住的好好的,直接就給我挖出來了!
上來就挖我的墳!那大神真他媽不是人!最後的最後還是在那荒山上,隨便找了個地方,就把我和小娥埋了進去!】
我腦海裡又出現個影像。
畫麵中是個墳包,墓碑上刻著王大毛和楊娥的名字,但在墳包後麵竟站著三道鬼影!一個老頭兩個老太太。
我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又仔細看了看影像,中間的是王大毛,左邊的是楊娥,右邊的老太太...是誰啊!
「老頭...為啥還多出來個老太太呢?」
王大毛不自在的撓了撓臉:【她就是我說的那個...倫理道德問題的根源...我現在吧跟我媳婦還有這老太太一起過呢...】
【那姓金的大神,給我和小娥找的那塊地方,下麵還有個棺材,就是這老太太,現在我們家就在那我們走不了,
老太太也動不了地方,隻能一起過,但她倆沒事兒就打架,我聽那意思,這老太太還挺稀罕我...我對她吧...感覺也還行...湊合湊合也能一起過,但就是我媳婦吧...她不太同意,沒事就揍我...】
說話好像放屁一樣,這踏馬誰能同意!
我被震驚的說不出一句話。
王書山看出我臉色難看,下意識問道:「咋的了鐵啊,我爹說啥了?」
我捂著嘴,看向王書山:「這個事兒...我不知道該咋跟你解釋...」
「直接說唄,我爹有啥要求你告訴我就行,都小事兒。」王書山笑著看向我。
我乾笑兩聲:「嗯…怎麼說呢,他吧…這個事吧…你說吧…嗯…就是你爹談戀愛了。」
「啥玩意?」王書山笑容凝固:「我聽你這意思...我爹死這老些年了開第二春了?啊?我媽不是也死了嗎?我爹沒和我媽在一起??這老登劈腿了??」
我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跟王書山說了一遍。
後者,直接拍腿而起,嘴裡還罵罵咧咧不停:
「麻了比的!我踏馬現在就去找那姓金的!我踏馬整死他!還踏馬給我媽整個情敵出來!」
我急忙攔住王書山:「你著啥急啊!咱先把眼下的問題處理完啊!」
就在這時。
王大毛身後出現了兩個老太太,其中一個是楊娥。
楊娥對著我說道:【周師傅!這老太太她挺老大個歲數不要個逼臉!她不正經啊!】
老太太不樂意了:【誰不正經?你說誰不正經?你們住在我家,還要把我趕走?天底下有沒有能說理的地方了!】
兩個老太太,話不投機半句多,竟開始撕打起來,但毫無招式可言,就是薅頭髮拽臉釦眼珠子。
「哎我的媽!咋這麼亂套啊!」
我又走到她倆麵前拉架:「你倆別打了行不行?咱有事兒說事兒!」
楊娥打紅了眼,下意識推了我一把:
【這丟人現眼的老糟頭子我可以不要!但是這口惡氣我必須出!周師傅你起開,我收拾完這老死太太,
我再收拾那老死頭子!都他媽給我死!忍無可忍無須再忍!我讓你倆黃昏戀!我讓你倆不要臉!】
我被推的一個踉蹌,又上前勸,又被推了一個踉蹌,來來回回反反覆覆,最後我無奈癱倒在地,暗道一聲:
這都什麼事兒啊!真踏馬成家庭調解員了!
王書山在旁邊看的愣神,問向在旁邊站著的賈迪:「小鐵這是幹啥呢...剛開始跳踢踏...現在躺地下...這是...」
賈迪一副過來人的表情:
「你不懂,你看不到飄子!但鐵哥能看見!那是跳踢踏嗎?那是腳法!肯定是跟你媽情敵鬥法呢!那老太太道行應該還不低,都給我鐵哥乾倒了!」
「啊...小迪你也能看見啊?你也粘點啥說法啊?」
「看不見啊,但這個東西我跟你講,我跟鐵哥時間長,看的多了自然也能摸到一些門道!」
秋杏上前,將楊娥拽到一邊,鄭小翠也閃身出現,用長舌頭將另一個老太太捆住。
我緩緩起身,凝神看向被捆住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