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跑的太倉促,也是天黑,一個不小心...左腳踩右腳給自己絆倒了,然後腦門磕到了石頭上,這一下就給自己磕死了。】
「這死法是不是太草率了?」我張了張嘴半晌後才緩緩說道。
女鬼點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想追小說上,精彩盡在.】
【可憐我大好年華,後來我幻化成鬼,正好看見鬼差上來將胖男人一家拘回地府,我上前攔住鬼差,一問才得知,胖男人一家幹了不少壞事,損了陰德,本來今天他們壽數就該盡了。】
【他說完後吧,我想著我磕石頭上磕死了,是不是就代表我壽數也盡了?我就伸出手跟鬼差說:你也把我帶走吧!你猜鬼差咋說的?】
「咋說的?」
【鬼差說我是自殺的!】女鬼憤憤不平道:【鬼差讓我在陽間每到週六週日就去重複一下死前的痛苦!】
我看向黃金,同時心裡響起了他的聲音:
【算是自殺的,她當時磕石頭之後沒馬上死,她自己想著回去也會被她那不學無術的爹嫁給別人,還不如死了算了,半死不活的狀態下,用盡全身的牛勁又幹了一下石頭…】
聽完黃金的解釋後,我點點頭繼續問向女鬼:「那你為啥要纏著王成祖?」
女鬼指向廚房門口的一個小木盒:
【我有一個玉手鐲一直戴在身上,我死後我那死爹沒給我下葬,
直接團吧團吧給我扔到亂葬崗了,我又沒有墳又沒有地方待,就一直附在那玉鐲上。】
我走到她剛剛手指的方向,蹲下身緩緩拿起木盒,裡麵果然放著一個玉鐲:
「你一直沒走,也是因為王成祖將這手鐲買了下來了?」
女鬼點頭。
黃金看向女鬼:【你願不願意來我們堂口?看你道行不低武力值也還算可以。】
女鬼眼睛一亮:【我願意!】
【咱家武將太多了,她道行雖說不低,但也不算太高,收她進來幹啥?每週末還得給她放假讓她出去。】我在心裡不解的問向黃金。
黃金對我晃了晃手指:【弟馬,你不懂,你先別著急拒絕,我給你演示一下,你就知道我為啥收她了!】
黃金喚出黑熊。
大黑熊都得將近三米多高,出來後對著女鬼就是一聲嘶吼!
女鬼非但沒害怕,反倒是滿臉戰意的看著黑熊:【我乾!】
緊接著,她根本不管包圍她的鬼將鬼兵,直接向著黑熊襲去。
黃金瞬間收回黑熊,對著女鬼伸出一隻爪子:【停!自己人!】
女鬼堪堪停下腳步,黃金看向我對我聳了聳肩:【咋樣?雖說道行沒那麼高,但有事她真上啊!】
我扯了扯嘴角:「也行吧...那回去我給你寫堂單上,你叫啥名啊?」
【乾姐。】女鬼歪頭看向我。
「不是,你咋還占我便宜呢?啥就乾姐啊。」
【我名叫乾姐。】
我揉了揉太陽穴:「你全名是啥?」
【不記得了,誰知道我那死爹給我起的啥名,但我跟你講!乾!是貫穿我一生的字!我剛來老王大哥家的時候,這樓上樓下一千多個飄子!全讓我乾跑了!】
乾姐得意的看著我。
我揉了揉太陽穴,隻能答應下來,將玉手鐲放在一邊,正要跟王成祖說事情處理完的時候。
【我乾!】
乾姐大吼一聲把我嚇得渾身一哆嗦:「幹啥啊!?」
她指著玉手鐲:【這是我媽走後留給我那死爹的,我那死爹留給我的!這是我的念想!你得給我帶走啊!我就住這裡麵!】
同時,我腦海裡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走在小路上,好像…好像在跟蹤誰?他的長相跟乾姐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應該就是乾姐那死爹。
他前麵有個八十多歲的老太,正顫顫巍巍的向前走...
【合著,這手鐲根本不是乾姐母親留下的東西,而是她那死爹從八十多歲老太太手腕上搶的啊?】
看完影像後,我在心裡對著黃金說道。
【嗯呢,她爹本來想賣了的,但那哪是玉的啊,那純大綠玻璃,不值錢,她爹就扔給她了,說是她母親留下來的,跟她說她嫁人就不給她準備嫁妝了,這價值連城的「手鐲」就當做陪嫁了。】
雖說嘴上不情願,但還是將玉手鐲放進木盒中,隨後揣進兜裡,對著王成祖說道:
「這鬼我幫你處理完了,這玉手鐲我得帶走,多少錢我給你。」
「我當時花二百買的...但周師傅,你不用給我錢!你幫我解決女鬼,應該我給你錢!」
我從兜裡拿出五十塊,遞給王成祖的時候,心都在滴血,忙活好幾天,分幣沒掙,還搭五十!
但我是誰啊!我是周鐵!我能這麼沒格局嗎!
王成祖跟我推搡了幾回合,我將五十硬塞進他兜裡,擠出一絲笑容說道:「一碼歸一碼,我不能白拿你東西。」
說罷,就帶著賈迪離開了。
回到家後。
將乾姐這兩個字寫在堂單上,將木盒開啟露出玉手鐲擺在供桌一角...
因為沒睡好,我中午沒去店裡,在家補了一覺。
醒來後,已然是晚上五點,賈迪擺著碗筷說道:「起來的正好,起來吃飯吧鐵哥。」
我坐起身子,掐著蘭花指:「好~~」
這聲音一出,我下意識捂住嘴!賈迪手中的碗筷一個沒拿穩掉落在地,他緩慢回頭看向我,滿臉驚恐:
「鐵...鐵哥啊...為啥...突...突然唱...唱起來了?」
我清了清嗓子,沉著嗓子說道:「做夢做的,老有女的教我唱戲,你怕啥,哥純爺們。」
看著一地碎片,皺眉站起身本想將賈迪拽到一邊,別被紮了腳,但沒想到觸碰到他的一瞬間,手掌變成了蘭花指!輕輕揪起賈迪衣服的一角:
「小搗蛋鬼~怎麼沒拿穩呀~」
我捂著嘴退到一邊,賈迪捂著胸膛也退到一邊:「不...不管你是誰!從...從我鐵哥身上下來!」
我在心裡呼喚黃金:【黃金!咋回事!我咋還夾著嗓子說話了!】
等了許久,黃金都不出聲。
【大錘!小翠!翠花師父!香兒啊!】
此時,不管我喊誰,都沒有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