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次看見王二嫂和吳拐時,不知所措的呆在原地。
就連剛從外麵買完早餐回來的賈迪,手中的包子都在震驚中掉落在地。
吳拐鼻青臉腫,王二嫂頭髮炸了起來,亂糟糟的像…被雷劈了。
「周師傅,我跟前夫賠禮道歉完了,但當時情況有些混亂,就沒給你錄視訊。」
王二嫂臉都被撓開了花。
我張了張嘴,半晌後才磕巴說道:「二嫂,我我我相信你,快快快進屋吧...」
兩人進屋後,賈迪將地上的包子撿起,湊了過來: 書庫多,.任你選
「鐵哥,這倆人是沙幣吧...本來就理虧,還非要欠欠的去找前夫賠禮道歉?這不就是去找捱揍了嗎,你說這想法他倆誰提出來的,這不純心裡變態嘛!」
「我…我提出來的。」我尷尬的笑了一聲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他。
賈迪對我豎了個大拇指:「還得是我鐵哥!對!讓他們捱揍就對了!咱就是嫉惡如仇!」
進了屋後。
我坐在凳子上,根本不敢看王二嫂和吳拐,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一看就會笑場,我好歹現在也算是專業的大神...
「你們剛才進來的時候,我粗略掃了一眼,嬰靈現在並不在你們身上,所以我要派堂口師傅去抓他,你們稍等一會。」
隨後在心裡呼喚:【哪位師傅跑一趟?】
蟒大彪閃身出現在我麵前:【我去!一出溜的事兒!】
【註:一出溜就是cua,嗯...就是很快的意思。】
一分鐘後,蟒大彪手提著個嬰靈,表情怪異的走了進來:【這孩子...挺俗啊...】
孩子的手上帶著大金戒指,手腕上還有倆金手鐲…脖子上還戴著有他人高的金項鍊...
我注視著孩子,用手一抹臉,對著王二嫂和吳拐說道:「咱家孩子挺富態啊...穿金戴銀的...」
吳拐乾笑兩聲:「之前找了個大神...」
通過他的話,我清楚了全部事情經過:
原來,十年前王二嫂打胎之後並沒有發生怪事。
就在王二嫂跟前夫離婚,跟吳拐過日子之後,怪事才一件接著一件的來。
先是脖子痠疼,後是發冷腰痛,最後月事開始不正常,正常不是一月來一次,一次來七天嘛。
王二嫂,也是一月來一次,但一次來一個月,根本不停歇…
她去醫院查過,並沒有查出什麼問題,再後來就是吳拐腿瘸,反正處處不順。
但是最最蹊蹺的是,在同一天晚上,吳拐和王二嫂做了同一個夢。
夢裡,他們麵前出現一個青黑著臉的嬰兒,對著他們呲牙咧嘴...
種種事情堆積在一起,王二嫂感覺事兒不對,帶著吳拐找到了個大神。
大神看出是王二嫂十年前打的那個孩子,現在有了道行,回來找他們來了。
王二嫂急忙問該咋辦。
大神跟王二嫂要了三千塊錢,說這是給孩子做法事燒金元寶,燒玩具的錢,等他收到東西之後,該走就走了。
【註:個人見解:像這樣的純扯犢子,那是孩子!那是還沒出生的孩子!給他錢給他玩具,他也不會花不會玩!這麼整有個屁用?】
給完錢做了法事,王二嫂依舊感覺身體不舒服,她又去找了那大神。
大神坐在炕上,嘖了一聲。
王二嫂急忙問:「咋的了師傅?是這事不好解決嗎?」
大神扶著腰,擺了擺手:「沒事,就是一些體感而已。」
吳拐說到這的時候,我腦海裡浮現出了個影像:
畫麵中,大神坐在炕上,嬰靈出現在他身後,毫不猶豫上去就是一腳...
【註:在這裡解釋一下因為這嬰靈十年期間有了些許道行,並不是在肚子裡的形態,就像仙家一樣修行之後可以化為人身,嬰靈怨氣越重,
隨著時間推移也會些許有些道行,也可以化出更大的身體形態,但是靈智不會增長太多終究還是孩子的思維。】
合著...那大神腰疼並不是體感,而是嬰靈踹了他一腳。
吳拐繼續開始講:
扶著腰的大神,掐指一算:「變了,你家孩子變了,十年的時間果然能讓一個鬼變得物是人非。」
王二嫂沒聽懂連忙追問:「啥意思?」
「十年時間改變了一個鬼,他已不再是以前那純粹的小孩了,現在變得世俗了,物質了!」大神看向王二嫂:「他現在已經不拘泥於玩具和金元寶了,他想穿金戴銀了!」
王二嫂皺眉:「穿金戴銀?地府也興這個?那我上哪給他整啊?整真的給他燒啊?」
大神擺了擺手: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實不相瞞我也會些紙活,前段時間剛紮了一些金項鍊金戒指啥的,等我燒了之後讓我家堂口老仙給他戴上。」
吳拐說到這,長嘆一口氣:「周師傅,我們確實做錯了,我現在不考慮別的,我就想要孩子下地府投胎。」
我也長嘆一口氣,看向嬰靈,你說這活吧我確實不想接,但吳拐和王二嫂也挺有誠意,因為我一句話,捱了一頓揍...不接這活吧,好像也有點...
察覺到我的目光,還沒等我說話,嬰靈直接哭了出來,在陽間修了十年,倒也會說些鬼語:【凶!你凶!你壞!你是壞人!】
【再註:當時烏拉烏拉的我也有些聽不懂,鄭小翠全程為我翻譯,我就在這直接寫小翠翻譯出來的話。】
震耳欲聾的哭聲,讓蟒大彪下意識鬆開手,捂著耳朵,也同時將堂單內的老仙震了出來。
胡香兒慵懶的靠在牆上:【哪來的小孩?哭的這麼大聲。】
秋杏站在她旁邊,用手捂住胡香兒的耳朵,對著我說道:【弟馬,我姐問你話呢。】
鄭小翠來到嬰靈身前,將他抱起來輕聲哄著,這嬰靈突然用戴滿金戒指的手,直接薅向小翠的長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