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童,窄了,格局窄了,誰說拿狼牙棒的一定是武將?】
「那您是?」
【我文武雙全不行嗎?】
我抿了抿唇看向眼前的女常仙,她與任康確實有緣:「那老仙家您擅長啥?」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會帶兵打仗,破關,治實病推拿啥的我都在行。】
「也行吧,那您先來我徒弟這,到時候立堂之前,我讓我家堂口師傅統一審一審,您要是實力夠,咱就留下,您要是棋差一招...」
還沒等我說完,女常仙爽朗大笑:【那我就自己回來!】
女常仙進入任康竅內,後者明顯感覺到後背有一陣跳動。
任康連忙問我:「師父,她進竅之後,為啥我後背會跳啊?」
「老仙竄竅或者在竅內遊走,會有一些體感,這是正常的。」
【註:這種上山招老仙的法子,不適合每一個人!任康自身有緣分,身邊有四個能打的護法!非常能打!就算是出去招一堂口的老仙也壓的住,招再多老仙他們也隻會在任康這好好修行積德行善,不敢造次禍害任康,
上山給他招一些老仙,這對他來說是很大的助力,一堂懂規矩的老仙,加上四個隻有武力沒有腦子的護法,非常非常完美的組合。】
帶著任康和賈迪繼續往前走,轉角又遇見個黃仙,他用爪子捋著鬍子盤坐在石頭上。
我注意到了黃仙,雖說他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但那一身腱子肉實數是讓人無法挪開目光。
【小香童,我來應聘!】
黃仙粗著嗓子對我拱手道。
我苦著臉問道:「老仙家應該不是文將吧?」
【是啊,我這外貌不明顯嗎?多儒雅!】黃仙雙手背於身後,眼神飄忽。
「你看你就整沒用的。」
見瞞不下去,黃仙乾笑兩聲,手臂隨意一揮,手中多出一條鞭子,這是用很多節鐵製短棒再用鐵環連線起來的鐵鞭:
【在下確實略懂一些拳腳,但小香童放心,我也是以德服人的,屬於文武雙修。】
我長嘆一口氣,看了看任康,又看了看黃仙:「你與我這徒弟確實有緣,那就先來吧,到時候審堂時咱再看。」
這座山爬完,就找到幾位與任康有緣的老仙,還都是文武雙修,一個正經的文將都沒遇見。
沒辦法,我們隻能開車再去另一座山,這座山至今也有一千多年的歷史,分為上中下三院,其中供奉著某位菩薩三十二化身之一。
在這座山,我找到了五位與任康有緣分的老仙,也都是文武雙修!我就不信這個邪了!我就不信今天一個文將都找不到!
下山上車,我的腿都已經打了擺子,還在尋找著附近的山與廟。
賈迪苦著臉:「鐵哥...還爬啊?」
「師...師父...別爬了,我都怕我嘎山上。」任康氣都喘不勻,想拿瓶水喝都沒力氣擰開瓶蓋。
「年紀輕輕的體力咋這麼差,不就是爬兩座山嗎!沒出息!」
看到我拿保溫杯的手都在抖,賈迪和任康同一時間撇了撇嘴。
【別...別...別爬了!回...回家!我看今...今天...有有活!跟你有關!】
剛收回來的胡仙聲音在我心裡響起。
這胡仙擅長招桃花,那他說的有活,是不是就是招桃花的活,跟我有關...難不成是給我招了桃花!這不好起來了嗎!甜甜的戀愛這不也輪到我了嗎!
【行行行,我這就往家開!】
【你...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讓我快點回家是不是?放心我一腳油門cua一下就到家。】
【你是...不是沙幣?】胡仙現出身坐在副駕駛上,臉憋的通紅,終於罵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我愣模愣眼的看向胡仙:「難道我理解有問題?」
胡仙氣的直接給了我一個腦拍:【我...我是擅長...招桃花!我他媽又...又不是擅...擅長改命!】
【你沒...沒有姻緣線!哪...來的桃花!就...就算有也...都無疾而終!我給你...招個屁的桃花!那...不是砸我招牌嗎!】
任康也聽到胡仙說的話,悶笑兩聲,賈迪不明所以連忙追問,任康一字不落的學了一遍剛剛胡仙說的話,甚至還把磕巴學了過去。
就聽他倆在後座嘀嘀咕咕,我有些尷尬的看向胡仙:
「那咱回哪啊?」
胡仙一指任康:【去...去他家!還...還有以後...別總胡...胡仙胡...仙的叫!我有名!胡桃花!】
胡桃花說完後直接鑽進我竅內,我撇了撇嘴看向任康和賈迪,他倆依舊在竊竊私語,我翻了個白眼,向著他家開去。
幾個小時後到了任康家門口。
就見門口站在一位年齡大概在二十七、八左右的女人,身高一米六幾,體形勻稱。
就掃了一眼,我就看出,她有立堂緣分,體內有四位老仙虛影。
「請問是周師傅嗎?」
我們下車後,女人就迎了過來。
我點頭稱是:「你找我有啥事兒嗎?」
「昨天聽同村的人介紹,說這新來了一位周師傅,看事特準,所以我今天就過來,想讓您幫我看看...」
「進屋說吧。」我、任康、賈迪互相攙扶走進屋內。
女人也跟著進了屋。
「你想讓我幫你看啥?」
「我最近感覺身體不是特別舒服,我感覺我到時候該...」
還沒等女人把話說完,任康略帶虛弱的聲音就打斷了她的話:「殺!」
四位蟒仙護法直接躥出來,亮出兵器,還沒等靠近女人,就見她身後也出現四位胡仙護法,各個手持毛筆。
我哭喪著臉看向這四位胡仙:這纔是正經文將,我要給任康找的就是這樣的文將啊!我爬了兩座山!找了一堆文武雙修的!
下山回家正經文將就在我眼前晃悠,這還是別人的緣分,不能撬牆角!人生最痛苦的事莫不過於此...
我注意到任康又說了殺字,但此時我已經沒力氣給他腦拍,正當我要說話的時候。
眼前的女人動了,站起身毫不猶豫給了任康一個腦拍。
任康捂著腦袋,被打懵了,下意識喃喃問道:「你打我幹啥啊...」
女人細聲細語說道:「我打你是因為你不分主次,我是來找你看事兒的嗎?」
「不...不是。」
「我來找周師傅看事,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就要打要殺的?再說你知道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嗎?你就要殺?」
「我知道,我能看見有幾位胡仙。」
女人又給了任康一個腦拍:
「那你知道這是我的緣分對嗎?我隻是身體不舒服,他們又沒傷害我,又沒把我怎麼樣,
我能感覺到他們現在鬧騰是因為我到時候該立堂了,可你問都不問就要殺嗎?」
「再換句話說,我有說我想問的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