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李君宇彎下腰,沒有一點思考,對著孫其意就是兩個大嘴巴子,隨後掐向她的人中。
幾秒後。
孫其意甦醒過來,看到我和賈迪一臉驚恐,她歉意的笑道:「這半個月一跟他們犟,就抽,我都習慣了。」
「對,兩位師傅別害怕,剛開始她一抽,我也害怕,但確實查不出啥毛病,後來我都沾點熟能生巧了。」 藏書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乾笑兩聲:「這...這對嗎?」
等孫其意緩過來之後,我看向她嚴肅說道:「大姐,你有沒有想過你倆為啥沒孩子?萬事萬物都跟因果掛鉤。」
「你沒孩子可能是在某一世欠下了什麼因,所以這一世結下來這個果,但你有沒有想過,你立完堂口後,積德行善,將欠下的因還清,孩子自然而然就會來了。」
【註:不要對號入座,我所說的特指孫其意,並不代表所有人。】
孫其意和李君宇對視一眼,前者堅定的說道:「立!」
【在我理解中,十個弟馬九個犟,一個不犟領不上,這句話並不代表說老仙就喜歡找犟的弟馬。】
【而是當死犟死犟的弟馬,鬆口說立了之後,從那一瞬間開始,他就會無條件的相信老仙,會一直供奉下去…】
在孫其意說完這個字之後,她身後的老仙就像是開了閘的水龍頭,像是聽到了衝鋒的號角。
一窩蜂全都湧進孫其意體內,還沒等我和賈迪反應過來,就開始報上名了。
「等會!等會!」
我和賈迪手忙腳亂找到本子,將他們剛報的名字全記了下來。
這麼一記,就記了兩個小時…
當然不光是記名記了這麼長時間,其中還有些位老仙,上來就哭,訴說自己的委屈:
「小香童,你都不知道我們這些年過的都是啥日子!這咋這麼犟呢!」
「憋哭了老仙,弟馬不也是你們自己選的嗎,選啥受啥吧,也改不了了。」
幾分鐘後…
看孫其意手臂動作,還有幾位蟒家老仙是聽到她鬆口立堂的訊息,駕馬趕過來的。
到這第一件事兒就是哈哈大笑,邊笑邊用手掌拍馬背:
「好!今日我們出頭露日!多虧了小香童!」
「哪裡哪裡,也是各位老仙道行高,把這弟馬磨服了,今日才得以出頭露日,落馬登科。」
記完了後,我拿著冊子跟孫其意家的掌堂教主對了一遍,確定沒有遺漏的後,我讓我家師父去審了一遍堂。
確定這些都沒問題,我纔在堂單上寫上這些老仙家的名諱。
賈迪送孫其意兩口子出門,我坐在凳子上,歪頭看向他們的背影,隱約間我腦海裡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他們兩個站在正中央,笑的格外開心,懷裡還抱著個在繈褓中的嬰兒...
一段時間後。
來到了陰曆七月十五,也就是所謂的鬼節。
我和賈迪剛醒,就接到了顧客的電話,後者想過來買幾十袋金元寶,畢竟家裡長輩好多都要燒,問我啥時候有時間。
跟他約好了時間。
我和賈迪收拾收拾吃個飯就去了店裡。
剛把車停好,就見迎麵過來個三輪小貨車,從上麵下來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是剛剛打電話過來的顧客,他叫:鄭建。
另一位看著臉色有些蒼白,但五大三粗,想來應該是過來幫忙的。
開啟門,帶著他們走進店中。
賈迪帶鄭建去取東西,另一個男人看向我,張了張嘴想跟我說話,但神色又有些猶豫。
我凝神看了過去,他身上的香火是亮的,但...看著怎麼這麼彆扭呢。
但我是個有節操的大神!他不提,我怎麼能隨便問呢,想到這,我裝起了糊塗:
「大哥,你也想給家裡故去的長輩買什麼東西嗎?」
男人搖了搖頭,揚起了個略帶苦澀的笑:「不是,我叫鄭元,鄭建是我大哥,俺們是一家的。」
我客氣的點點頭,不再開口。
我們之間的氣氛再次變的尷尬,突然鄭元開口說話,但尷尬的氣氛並沒有被打破,反而讓我有些...怎麼說呢,又生氣又好笑。
「周師傅,我聽我大哥說過你,你是這一片挺有名的出馬仙,我有個不情之請,你能答應我不?」
「你說。」
「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立了個堂口...但我吧就能感覺到他們一直不太消停...」
「你想讓我幫你看看?」我邊回答,邊擰開手邊的礦泉水往嘴裡送。
「你能不能來我這當碑王?」
噗...
我嘴裡喝的礦泉水全吐到鄭元臉上:「啥玩意!」
聲調猛的拔高,讓在裡麵找貨的賈迪和鄭建聞聲出來,前者急忙問道:「咋的了鐵哥!」
他一手抱著個紙人,正要走過來,卻被我擺手攔住。
我將火氣壓下,看向鄭元一臉認真又老實的表情,緩緩吐出一口氣問道: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還是你根本不知道碑王是啥?」
鄭元用衣服擦了擦臉上的水,看了看賈迪又看了看我,有些無措道:
「碑王不就是管理堂口的嗎?我不是一直感覺堂口不消停嗎,就在家附近找了個大神,那大神說是我家碑王道行不夠,管不住堂口。」
「所以我就尋思...你家堂口挺厲害的...能不能請你過來當我堂口碑王...幫我管管...」
在不遠處的賈迪聽到這麼一番話,下意識笑出聲:
「哎媽大哥,我鐵哥這活的好好的,暫時沒有想死的想法,再說你這就算想要個碑王…也不能現殺啊…法治社會啊!」
「啥殺不殺,死不死的…我就想讓他幫我管管堂口,我沒別的意思。」
我看出眼前的鄭元確實沒有惡意,笑著說道:「行了,別說了,越說越不禮貌了。」
隨後我跟他解釋了一下什麼叫碑王,什麼叫堂口,什麼叫四梁八柱。
鄭元聽後,愣在原地,反應過來後,急忙解釋道:「周師傅,我不是不想讓你死,不對,我不是很想讓你活,也不對。」
說到這,他一跺腳:「我真不懂這些,我是乾紗窗的,前兩年給一個出馬仙量窗戶的時候,那大神說我有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