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後。
張浩派頭依舊十足,他斜著眼看向賈迪:「你知道我戴的手錶多少錢嗎?夠買你命了!你要是整壞了你賠都賠不起!」
賈迪不言語,我上前拍了拍他的手,擋在賈迪麵前,對著張浩說道:「你知道我是幹啥的嗎?你來我這跟我吆五喝六?」
張浩上下掃量著我,滿臉不屑:「不就是個開破紮紙鋪的嗎?跟我在這裝啥?」
我背過身,挺直腰板,一臉傲氣:
「雖說家中有祖訓,不可暴露身份,也不能用身份壓人,但你今日所作所為,讓我非常憤怒,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到底是什麼人!」 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許是我的氣勢有些強勢。
張浩表情僵住,神色有些惶恐:「你...您是...」
「我不光是開紮紙鋪的,我...」說到這我特意停頓了一會:「我還是乾大神的。」
張浩眨了眨眼睛,反應了半天,最後惱羞成怒道:「你是不是有病!」
「你有藥啊?你能治啊?滾出去!」
我提起凳子,指著張浩。
張浩用手點指:「你給我等著!你這店不就在這嗎!我早晚砸了!」
就在他臨出門的時候,我叫住了他:「張浩。」
張浩站住腳步,疑惑看向我:「你咋知道我叫啥?」
同一時間,我身後鬼將鬼兵上前,將他身上的六個鬼全拽了下來,王然本想直接附身,但卻被我攔下,我看著張浩說道:
「做人還是要真實一點,通過虛假的事情,得到虛假的吹捧,得到的虛榮也是假的。」
「車是租的,身上衣服是假的,包裡是沒有錢的,你的殺孽已經造下,因果不空,無處不在,等你下地府的時候,十八層地獄等著你光臨。」
「神經病!」張浩踹開門,開車離開。
我看向麵前站著的六個鬼,將那兩個撈好處的女鬼扔出去之後,對著麵前的四個女鬼說道:
「我知道,張浩犯了錯...」
【我們是鬼!但是我們纏上他都是有原因的!像那樣的壞人你竟...】
「打住!我可沒說要幫張浩啊,你整死他跟我啥關係?我讓我家鬼兵把你們拽下來,可不是為了幫他。」
我扭頭對王然招了招手,她走過來後,我對著那四個女鬼說起了王然是怎麼被張浩騙的。
那四個女鬼聽的呼吸都停止了。
【不是,妹子,你咋那虎呢?】
【張浩那麼畜生呢?一家子畜生!】這是張浩二姨說的。
【妹妹,你太可憐了。】
「王然已經請了大印,可以合理報仇,她去的時候被你們合夥踹走了,這次叫你們過來,也是想跟你們聊聊這件事。」
【我們之前也不知道她被張浩騙的這麼慘...你不能因為這個就把我們怎麼樣吧?】
【大姐,這小師傅要是想因為這個責難於我們,為啥把那兩個女鬼放走。】張浩他二姨說道。
我看向她,有些疑惑:「你對張浩的恨意不少啊,應該不光是為了金元寶那點事吧?」
【小師傅說的沒錯,我不光恨張浩,我還恨他爹!恨我姐!】
張浩二姨表情悲傷道:【我是病死的,在我生病的時候,我老公忙不過來我和孩子,想讓我媽幫忙照看。】
【可是那該死的張浩他爹,說不行!說我帶病,沒準我家孩子也帶病,晦氣!】
「那我大概明白了,這樣吧,你們現在這樣報仇不合規,我讓我家師父帶你們下地府也去請大印,咱合理報仇。」
「以後王然報仇時間長點,她一三五,你們四個人二四六七行不?你們以後一週一週就這麼輪著來。」
見眼前的四個女鬼紛紛點頭,我總感覺好像差點啥。
幾秒後,我一拍腦門:「你們現在也算個團隊了,沒有口號咋行!這樣我給你們設計一個!」
「渣男渣男讓他以後處處都難!渣男渣男要死了都沒人攔!渣男渣男姐妹們給他打殘!」
隔一段時間。
王然就會來一趟,跟我匯報張浩現在的近況:
張浩膝蓋被她們踹腫了,已經走不了路了,去醫院查沒查出來問題,現在已經開始在四處找大神了。
但她們各個持有大印,那群大神哪怕看出來了,也拿她們沒辦法。
她手舞足蹈的講著是怎麼折磨的張浩,我邊聽邊複述給賈迪,他十分激動拍著大腿:「就應該這麼整他!讓他得到教訓!」
「什麼教訓?」
我和賈迪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尋著聲音望過去,就見張浩一瘸一拐走進來,但他依舊夾著包,臉色傲慢。
「滾犢子。」我冷聲道。
張浩沒理會我的話,從旁邊抻出來個凳子,坐了下來,撩起褲腿:
「我打聽過你,你在附近是個比較出名的大神,那你現在給我解釋解釋吧,周師傅,我這腿咋回事兒?」
他的語氣充滿了質問。
我毫不避諱,與他對視,似笑非笑道:「你這腿咋回事,你自己心裡沒點b數嗎?」
「自從上次,我從你店裡走了之後,我這腿就這樣了,你別告訴我跟你一點關係沒有?你是不是給我下什麼東西了?」
張浩聲音逐漸升高:「周鐵!你給我個解釋!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合理的解釋,我就不走了!」
「這都是你欠下的債,是你應該還的,我幫不了你,誰也幫不了你。」
說完這話後,我就沒再理過他。
兩個小時後,張浩才一瘸一拐的走了,王然獰笑著跟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我這句話,給了他什麼啟發,張浩第二天就去把騙王然的二十萬還了回去。
他本以為腿疼會好些,但沒想到情況越來越惡劣...
張浩的整張嘴長滿了潰瘍和血泡,說話不噴口水噴血水...
王然最後一次來的時候,是一天晚上,她身邊帶著那四個鬼,她們對著我鞠了兩躬,正要鞠第三個的時候。
我瞪大雙眼急忙製止:「幹啥啊,本來大晚上我眼前整齊劃一站五個飄子就夠瘮人的了,你們還這麼哢哢鞠躬,要給我送走咋的…」
她們身上的怨氣已經全部消散,王然臉上浮現出柔和的笑:【周師傅,我們給張浩留了一條命,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們要下地府開始新生活了。】
她們走了後,我跟賈迪剛出店門,要開車回家,汽車的轟鳴聲響在我們耳邊,一輛車向著我們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