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可以。」蟒仙沉著聲音說道:「我們立堂也是為了行善積德,做善事,今日確實倉促了些,那就一切從簡吧。」
緊接著,我看向胡仙:「老仙家,你需要什麼?」
「他要什麼,我要什麼。」胡仙冷哼一聲:「我也要二神!」
「那就請兩位老仙家,輕踩竅慢下身,回堂營好好審一審,等你們報名時,我家師傅也會現身再為你們審一遍。」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來到了晚上五點。
胡仙和蟒仙還沒審完堂,又到了飯點,賈迪說餓了,想下館子,索性就直接開車帶他們去縣城吃了飯。
吃過飯後,剛到家,胡仙和蟒仙就現身:「小香童,可以報名了。」
我點頭,胡香兒和蟒翠花出來,站在一旁準備審堂。
張珍花和黃遠明坐在凳子上,賈迪拿著紙筆準備記名。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黃金上身捆竅,借著我的嘴唱起了二神調。
同一時間!
胡仙和蟒仙同時上身開口,好像在比賽一樣,一個名一個名往出報。
賈迪筆都輪飛了,記完這個記那個。
看見這一幕,黃金二神調都卡了殼,匆匆下身,恢復身體控製後,我急忙去拿了紙筆,也記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
我和賈迪手中的本子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名字。
跟胡仙和蟒仙對了一遍,確定沒有遺漏後,我看向蟒翠花和胡香兒,她們兩個點頭表示審堂完成。
我纔拿出兩個三尺三的紅布,男仙一排,女仙一排,按照順序挨個寫上。
做完這一切後,我直了直腰對著蟒仙朗聲道:「今日張門府老仙落馬登科,四海揚名,事事順遂,願各位老仙家不忘初心,積德行善,廣結善緣!」
「嘖...」胡仙不滿意的看向我。
我笑著對著他說道:「同上。」
看胡仙站起身要咬人,我後退兩步拱手抱拳道:「祝黃門府,香頭亮,馬蹄歡,四海揚名美名傳!」
「這還差不多。」
送走張珍花和黃遠明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
我和賈迪躺在炕上,本意是想休息休息,沒想到直接睡著了。
叮鈴鈴。
再次睜眼,是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吵醒,我起身接起電話,裡麵傳來焦急的男聲:「周師傅!你快來一趟吧!我媳婦開始說糊話了!」
我反應了半天,才聽出電話那頭的聲音是誰,男人姓錢,是之前我的一位緣主。
聽出這事挺著急,我問清了他家地址,穿上衣服就要出門。
賈迪被聲音吵醒,迷迷糊糊坐起身問道:「鐵哥,你幹啥去?」
我將事情大概跟他講了一遍,後者揉了揉眼睛,讓自己看起來清醒了些:
「我跟你一起去...」
「我明天就回來,你快睡吧。」
簡單囑咐他兩句,我沒開車,定了最近一班的火車...
兩個小時後,我到了錢緣主家,剛進院就看見他媳婦拿著菜刀在揮舞...
【應錢緣主的要求,具體細節並不能寫在小說中,簡單來說就是錢緣主他媳婦有緣分,四梁八柱剛到齊,想立堂,但是地府碑王沒定下來。】
【一個是門檻裡的老太太,一個是門檻外的老頭,他倆在地府形成了兩股勢力,這門檻裡的老太太,在地府還收了不少惡鬼當手下。】
【但老太太的道行不高,壓不住這些惡鬼,但這些惡鬼也想進堂口,吃香火,所以這些惡鬼就上了錢緣主媳婦的身,想逼她在堂單上寫老太太的名字。】
用了一晚上時間,將這些惡鬼全部殺了,本想直接幫錢緣主媳婦選出碑王人選,最後審堂,立堂。
但錢緣主心疼媳婦,跟我商量他媳婦拿菜刀揮一晚上了,能不能讓她歇一歇,等緩過來之後再進行下一步驟。
我也隻能答應下來,錢緣主給我準備了房間,讓我也休息休息。
躺床上,正要給賈迪發訊息,說自己今天回不去的時候,賈迪竟直接打電話過來。
「鐵哥...你啥時候回來啊...」
剛接電話,賈迪的聲音都帶著些哭腔。
我忙問道:「咋了?」
「昨天你走了之後,我沒睡多一會就被電話吵醒了,接起是之前定過金元寶的顧客,他說急用一些東西,家裡閨女猝死了,但現在走不開,想讓我過去送一趟...」
我笑著問道:「自己送紙活害怕了?」
電話那頭,賈迪聲音都發了顫:「不是...我沒害怕這個,你聽我往下說,給他送完東西之後,正常我是不是應該直接回家?」
「但送完之後,不知道咋的了,我莫名其妙開車回了店,黑咕隆咚的我就看我糊的紙人眉清眉秀的...然後然後我就沒意識了...」
「給你打電話之前,我才醒,我這才發現我抱紙人睡一宿!鐵哥,你說我是不是招東西了啊?」
我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睏意全無,腦海裡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站著一位年齡將近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大波浪高鼻樑,長的說實在話不差。
「昨天你送東西的時候,看著主家閨女遺照沒?」
「哎呀,我不敢看,送完東西我就走了,是他閨女纏上我了???」
我皺眉喚出鄭小翠:【翠姐,你去看看。】
「沒事,我讓翠姐過去了,不用害怕。」
幾十秒後,鄭小翠回來對我搖了搖頭:【賈迪身上確實有殘留的鬼氣,但我去的時候那女鬼已經不在他周圍了。】
我將鄭小翠的話,一字不落的告訴了賈迪,並說道:「她走了,沒事不怕的,家裡有鬼將鬼兵守著,女鬼進不去。」
「你要是害怕的話,這兩天就不用去店了,在家待兩天,我估計我這邊還要兩三天才能整完。」
「不行,鐵哥,這兩天我要送兩三家紙人...」
我沒說話喚出一隊鬼將鬼兵,讓他們去店裡駐守:
「我又讓一隊鬼將鬼兵去店裡駐守了,家裡一隊店裡一隊,堂口的師傅基本上都跟我出來辦事兒了,我現在處理這事有點棘手,你這兩天別亂跑,感覺不舒服給我打電話,我儘快回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直接倒頭睡了過去。
本以為賈迪沒啥事兒了,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