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後,我直接上了炕,一腳直接踹向謝永安。
後者倒在炕上,這時嘴也不閒著,繼續罵道:「你沒有姻緣線,沒爹沒媽還挺賤,這輩子無兒無女死了都沒人來與你相見!」
(此處省略二十個字,他問候了一遍我的各位長輩。)
我將上衣脫了下來,纏在手上,沒說一句話,直接對著他猛捶。
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他身上有嘔吐物,我嫌埋汰。
三分鐘後。
謝永安臉被我打的烏青,終於不再開口說話。
我長出一口氣,下了炕,看見謝大哥的臉色不太好,開口說道:
「這話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你兒子這個情況比較特殊,隻能先打一頓,然後再治,要不然他不消停。」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謝大哥看了看不再說話的謝永安,又看了看臉色如常的我,緩緩點頭:
「我信你周師傅!隻要我兒子能好,別說你打他了,就讓他認你當乾爹都行!」
「大可不必,這事先放一邊。」
我坐在凳子上,凝神看向謝永安體內的一群黃仙虛影,感覺有些奇怪,他們的靈體很弱,一群黃仙靈體加在一起纔可以控製住一個喝多了陽氣弱的謝永安。
但單拎出來一位黃仙,道行又不低。
打個比方,正常的老仙,靈體是十級,道行也是十級,這兩個是相同的,但他們靈體是一級,道行卻是十級。
黃金閃身出來,冷著臉看向那群黃仙:【他們還有肉體真身,所以靈體弱。】
他這麼一說,我反應過來了,看向那一窩黃仙問道:「說說吧,謝永安怎麼惹到你們了?」
「他往我們窩裡撒尿!我就折磨他咋的?這是因果你管的著嗎?你能把我們咋的!」黃仙們語氣憤恨的說道。
看著他們這樣,我不怒反笑:「不光是這樣吧?再不說實話,我可要動手了。」
「世道真是好起來了,牛都能在天上飛了,都是你吹的吧?你動一個我看看!」黃仙們依舊在叫囂。
我站起身,作勢就要上炕。
黃仙們控製謝永安的身體,連連後退:「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粗魯!莽夫!」
「謝永安有立堂緣分,我們是他家的黃家,提前過來磨弟馬,四梁八柱馬上到齊,讓他先把堂口立上,要不然我們沒地方待。」
「撒謊!先不說別的,你們有肉身,剛剛你們還說他往你窩裡尿尿,現在又沒地方待了?」我皺眉反問道。
「你別管,反正我們就是他家老仙...」
「還在撒謊!」黃仙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此時一股怒火直竄天靈蓋:
「你們是他家老仙嗎?謝永安是有立堂緣分不假!但四梁八柱最起碼還要有三年纔到齊!」
「你們不過是外來的老仙!想鳩占鵲巢!想折磨謝永安,讓他去找大神先把堂口立上,這樣哪怕三年後,他真正的師傅們到了,也拿你們沒辦法!」
黃仙們見謊言被戳穿,一副無賴的表情:「那又咋的?你能把我們咋的?」
我走到賈迪身邊,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看著他離開後,我壓下怒火輕聲道:
「隻要你們走,不再折磨謝永安,我讓謝家用磚頭給你們臨時搭個小廟,裡麵擺放上燒雞白酒,就當給你們上供了,讓你們飽餐一頓行不行?」
「一頓飽和頓頓飽,我們還是能分得清的。」
「你們要是覺得一頓不行,那每到初一十五,我讓謝家往那小廟裡放好酒好菜,一真供養到你們肉身死亡咋樣?」
「不咋樣,這樣吧,我看你誠心誠意想讓謝永安好,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不過我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看你家堂口不錯,我們可以屈尊去你家堂口,隨隨便便當個一把手就行,職位不用太高。」
黃金咬著牙:【我家弟馬,一而再再而三與你商量,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是吧!】
「嘖嘖嘖~白毛黃,九九成稀罕物~」黃仙們努著嘴對著黃金陰陽怪氣道:
「你能把我們怎麼樣?你要是傷我們半分,我家長輩自會為我們申冤,到時候你家小香童可就遭老罪咯。」
「我們可並沒有做什麼大惡之事~你若是殺我們,我們靈體還在,還可繼續修煉,可你們呢,濫殺無辜可會因果纏身哦~」
就在這時。
賈迪重新推門而入,將手中王大爺留給我的破盆遞給我。
我接過冷笑道:「因果?我都乾出馬仙了,還在乎因果?濫殺無辜?你們無辜嗎?本是修行得道的仙,卻差點送謝家老太上西天。」
「空有一身本領,卻在這逞口舌之利,我不是濫殺無辜,我是在替天行道!」
黃仙們正要張口嘲諷,可我沒給他們這個機會,連續敲打三下破盆。
無形的利刃從盆中迸發而出,向著謝永安擊去,黃仙們躲閃不及,靈體被攔腰斬斷,謝永安在同一時間昏倒在炕。
不光如此,王大爺過肩給我的蟒仙,從我竅內閃身而出...不多時他重新回到我體內:
【西北,東南...】蟒仙給我報了五個方位:【去看。】
他的話雖然簡單,但我隱隱卻感覺到他語氣中的暢快...
我和賈迪循著蟒仙給的五個方位找去,分別在角落裡找到五個黃鼠狼的屍體,皆身首異處。
脖子斷口整齊,像是被利刃一刀割喉般。
從謝大哥那拿了卦金,我和賈迪找了塊空地,將這五個黃鼠狼屍體掩埋,回到家後,我將破盆恭敬放在供桌上。
隨後拿了一張黃表紙,在上麵寫明瞭事情起因經過結果,尤其重點書寫了那五個黃鼠狼罵人罵的多髒。
就在我奮筆疾書的時候。
我感覺到屋中有一股熟悉的鬼氣湧動,抬頭望去,竟是王大爺出現在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