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電話是售樓部與她交好的一個同事打來的。
剛接起電話,那頭就傳來焦急的聲音:「思姐,姓李的那娘們又撬你客戶!」
她嘴中那姓李的,全名叫:李欣宜【註:由於不能透露真實姓名我改了一個字。】
李欣宜與王夢思不對付,私底下搶了王夢思不少客戶,有的客戶甚至已經談好了,都已經準備簽合同了,但都被李欣宜橫插一腳搶走了不少。
王夢思這時怒氣上頭,正想去找李欣宜算帳的時候,一抬頭就看見後者站在門口,那雙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
見王夢思看向她,李欣宜向瘋了一樣沖了過來!邊跑嘴裡邊唱道:「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
王夢思害怕了,這啥玩意就修行千年的狐啊!結合最近遇見的各種怪事,她合理懷疑自己是被啥髒東西纏上了!
可此時,她沒辦法深究,畢竟李欣宜距離自己就剩下三步之遙!
王夢思奪路而逃,邊跑邊喊道:「你不賣樓追著我幹啥啊!是你搶我客戶,不是我搶你客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看 】
說到這,王夢思還有些後怕:「當時她追了我三條街...鞋都給我跑丟一隻...」
我和賈迪還有張偉岸都聽得一愣一愣的,半天嘴都合不上,很難想像一個人唱著歌...表情猙獰追著人到底是什麼場景...
這都啥跟啥啊!
我輕咳兩聲:「大概事情我都瞭解了,你身上有一位胡仙,這些事兒也都是她乾出來的,你放鬆,我把她叫上來問一問。」
王夢思點頭,雙手放置於膝蓋,閉上眼睛。
當她再睜開雙眼的時候,胡仙已附身於她。
「老仙家,說一說吧,為啥這麼幹?為啥跟著王夢思?」
胡仙冷哼一聲,開了口本是清冷女聲,許是在東北待久了,帶著些許東北大碴子口音:「我幹啥了?我做的哪件事不對?我不是那種折磨人的老仙。」
「就那姓毛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對王夢思有非分之想,想把她灌醉!我隻把他牙踹掉,假髮拽掉,給他個教訓而已,我還幹啥了?這我都沒解氣!就應該把他脖子擰斷,把他腦袋拽下來,當球踢!」
看著胡仙兇狠的表情,張偉岸和賈迪同時打了個冷顫,躲在我身後。
「還有那劉亮齊!房子就不應該賣他,如果王夢思裝不知情,把房子賣給他,以後全都是麻煩事兒,沒有好果子吃!你們真當那富婆傻啊?人家早就抓到劉亮齊把柄了!」
「李欣宜也不是什麼好人,欺負王夢思我給她打個災不行嗎?犯毛病嗎?」
「不犯毛病,但你也不能讓她邊唱歌,邊追王夢思啊?多嚇銀啊!」
胡仙擺了擺手:「你別說別的,我就問你這招好使不!是不是李欣宜整這麼一出之後,王夢思感覺自己招到髒東西,開始看虛病了?是不是李欣宜現在已經辭職了?」
「當然,我不可能是髒東西,老孃道行在這兒呢!他是髒東西我都不可能是髒東西。」說到這,胡仙指向張偉岸。
張偉岸向旁邊走了兩步,但那手指依舊在指向他:「老仙,我咋能是髒東西呢,我不是東西...不對!我是!也不對...」
「你可快閉嘴吧!說話都沒放屁順溜,我為啥指引王夢思找到你,不是你家老仙道行有多高,甚至你家老仙都害怕我,要不咋能三番兩次拒接這卦?不是香斷了就是香爐炸了。」
「我找你是因為王夢思能通過你帶著她來外地找到周鐵,別太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張偉岸又被罵了一頓,臉色有些難看,但不敢說話,隻能自己偷偷嘟囔。
「老仙家,你與王夢思應該有好幾世的緣分,但我看她並沒有立堂的緣分,你的道行也不需要給人出馬看事積德行善。」
「我知你做的這些事,都是為了王夢思好,你完全可以給她打個感應,讓她避免這些,但還是控製她做出這麼多事,轉輾找到我,想來必有緣由...」
胡仙長嘆一口氣:「說來話長,事情還要從幾世前說起....那時候的我還是一隻小小小小狐,怎麼飛也飛不高~」
「等會!」我抬手打斷了胡仙的話:「老仙家...我問一下,咱是胡仙還是鳥仙啊?你要是說咱就好好說,能不能別唱!」
賈迪在旁邊低聲說道:「鐵哥...我總感覺這老仙好像有點...」說到這他指了指腦袋。
胡仙白了我們一眼:「能聽我唱歌,是你們的榮幸,罷了,不唱也說不下去,反正你就記住,王夢思對我有恩情,我來就是為了報恩的。」
「今日我來就是告訴你,我們需要個地方住,她雖說沒有出馬緣分,但我道行高,我有很多狐子狐孫,撐起一個堂口綽綽有餘,你給我們立個堂子。」
「立不了,沒有就是沒有,我要是強行給她立堂,在某種意義上也是給她改了命,這麼大的因果我受不住。」我冷聲拒絕。
又過去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中,我與眼前的胡仙據理力爭,差點擼胳膊挽袖子打起來。
在我的一再拒絕下,胡仙一拍桌子:「得,我不跟你一般計較,那你給我整個保家堂總行吧!」
這胡仙下了身,徵得王夢思的同意,我給她寫了一張保家堂單。
在胡仙的監督下,左邊寫的人財兩旺,右邊寫的四季平安,中間是:有蘇狐族一脈...
看著王夢思的背影,也看向她體內的胡仙虛影,我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哪裡不對…
「鐵哥,這胡仙來的時候那麼沖,半個小時就把這事兒解決了?是不是太快了點。」
我心裡一沉,確實不應該這樣,胡仙道行高深,且看品行也屬於睚眥必報,性格倔強,怎會如此輕易就同意立保家堂?
難不成她是因為與胡天龍為舊識,所以沒有為難我?
心中的種種疑問,在當天晚上迎刃而解,隻因這胡仙再次登門,且她身後還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