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竅內所有師傅全部喚了出來,站滿了整個小屋。
黑蟒仙看見這一幕,臉色發黑:「小香童!你這是何意!難道要用執法堂權力強壓我們夫妻二人?我們可有大印!」
我周圍的師傅皆齊刷刷後退一步,隻因他們知我心中所想。
但怕這損招出現意外,我還是重複提醒了他們一遍:
【我會激怒黑蟒仙,如果他動手,各位師傅們,包括鬼兵鬼將,誰也不要出手!】
蟒翠花淡淡說道:【知道了,你這損出跟黃金一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黃金不服氣,對她翻了個白眼,一甩白毛:【像我就對了,像你就廢了!】
他倆互相冷哼了一聲,背過身,誰也不理誰。
所幸,他倆在角落,黑蟒仙並未注意到他們的表情和動作。
我與黑蟒仙對視,感受到後者雙眼中滔天的怒火後,我勾唇嗤笑一聲:
「像你這樣道行的蟒仙,不需要我家師傅出手,我一個人就能吊打你,現在他們出來,就是想看熱鬧罷了。」
黑蟒仙滿臉不可置信:「你…」
「你什麼你。」
「我…」
「我什麼我!你看看你身上的鱗片,黯淡無光,你看我家那站在角落裡的蟒家師傅,你看人家那鱗片,你再看看你的鱗片,同樣是黑蟒,嘖嘖嘖…」
我指向蟒翠花,她皺眉回過頭,但礙於我的損招,隻能配合隨意一揮,露出了手腕。
手腕上圍繞著的鱗片不僅烏黑還縈繞著絲絲金光,漂亮極了。
我看向黑蟒仙那滿眼艷羨的表情,心知,這段話說重了,畢竟剛剛追黑蟒仙的時候,他就曾說過,鱗片是一位蟒仙的臉麵。
但為了接下來能解決這件事,現在他肯定是越生氣越好…
果不其然,黑蟒仙收回目光,瞪著我的眼神怒火更甚。
我將視線轉移,看向還在陶娟體內的白蟒仙輕笑道:「這白蟒仙長的是真漂亮啊…。」
黑蟒仙臉色好看了些。
我突然話鋒一轉:「我給自己抬個輩分,稱你為嫂子吧,但說實話嫂子你這長的閉月羞花沉魚落雁,是咋看上這條大黑蟒的呢?」
「這樣!老弟今天給你介紹一個!」
黑蟒仙滿臉不解的看向我,我在心中呼喚:
【蟒大彪師父!往前一步走!配合一下弟馬,但你千萬別開口說話,要不然一口大碴子味!一下霸道總裁形象就沒了!】
蟒大彪:【你嗦了蒜。】
他緩步上前,身穿黑袍手持摺扇,麵容俊俏,雙眼淩厲的看向眼前的黑蟒仙。
「嫂子!你看我身邊這位蟒仙!身高八尺!樣貌俊朗!但我跟你講,這些都是次要的!主要是他道行可比你找這條大黑蟒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嫂子,我說實話,我要是你,我肯定選我身邊這位,這倆蟒一對比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黑蟒仙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操控陶娟的身體,猛的從炕上跳下,向著我的方向快走兩步,緊接著一腳踹了上來:
「我他媽整死你!」
我順著力道直接倒在地上哀嚎:「哎呀我的心肝脾肺腎啊,我的老天爺哎~老仙公然毆打執法堂弟馬哎~~~」
黑蟒仙因為附在瘦弱的陶娟身上,他踹完這一腳後,也向後退了兩步撞到了炕邊。
看見我倒在地上哀嚎,他看向蟒大彪質問道:「不是,你剛才為啥不護著自己弟馬啊?」
蟒大彪聳了聳肩:【別啥玩意都怪我身上,我讓你踹的啊?】
賈迪上前,想把我扶起,但我對他使了個眼神,他心領神會將我重新放在地上,並讓在場的牛仁山和吳姨都不能靠近我。
聽見這滿口大碴子味兒,又看向賈迪的動作,黑蟒仙深吸兩口氣,指了指我又指了指蟒大彪:
「你們算計我是吧!我說咋突然把你竅內的老仙們都喚了出來,怕我踹不動你是吧!」
【註:當所有師傅在竅內時,黑蟒仙控製陶娟,是動不了我分毫的,反而會將他從陶娟體內震出。】
「我有大印!我合理報復!你算計我有啥用!」
黑蟒仙抓狂怒吼道。
我拿出手機,裝作虛弱起身,將胸口的腳印拍下:「老仙公然毆打執法堂弟馬~這真是沒天理了~~~」
「我等會兒就回家準備壽鞋公雞走陰,正好我家碑王認識地府的狀師,我告你毆打我這個勤勤懇懇任勞任怨的小弟馬,我也去恭請大印!大印大印~」
「你報復陶家,我就報復你,身上的腳印就是你打我的呈堂證供~~」
整個屋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蟒翠花狠狠用手指戳了戳黃金,黃金捂著臉聲音弱了幾分:【我也沒想到…他這麼無賴啊…】
剛還在撓頭抓狂的黑蟒仙,都愣在當場,他磕磕巴巴的為自己辯解:
「你…激怒我…我才,我才…」
我扶著地站起身,看著衣服上的腳印,唉聲嘆氣:「我感覺自己受了內傷,有一種想吐血的衝動…」
黑蟒仙扭過頭,故意不看我,冷聲道:「你要告就告!不用在這嚇唬我!」
我心一橫,捏緊拳頭,直接咬破舌尖,血腥氣瞬間蔓延整個口腔,我吐出一口血水倒在地上半眯著眼,對賈迪勾了勾手指。
賈迪心領神會上前哀嚎:「鐵哥!鐵哥你咋了!你堅持住!」
黑蟒仙被氣笑,咬牙切齒的看向我:「小香童,你真是陰險狡詐,老奸巨猾,滑頭滑腦!執法堂弟馬都一身正氣,像你這樣的還真是少見!」
見我依舊緊閉著雙眼,他長嘆一口氣:「既如此,那我們就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