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姐姐從牌位裡出來了?有沒有啥辦法能讓我看見她!」
牛仁山眼睛一轉,立馬明白我在跟誰說話。
賈迪抻了抻我衣角:「鐵哥,長的真好看嗎?給我形容形容唄?」
而我在看清麵前的鬼後,嘴角不受控製的上揚…
牛仁山的描述,跟眼前的鬼…差別有點忒大了!
這腰跟水缸一樣粗…渾身腱子肉,這腿毛…這臉上的大絡腮鬍…
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性別對不上啊!這純糙漢鬼!手持鋤頭,穿著汗衫…體重大概是我的三倍!
我捂著嘴,笑的直不起腰。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身邊的兩人急了,一直在追問著:
「鐵哥,那麼漂亮嗎,咋樂這樣啊,你這是癡笑啊?到底長啥樣啊!你快說啊我成好奇了!」
「周大師,這是我家的仙女姐姐,我花20多萬請回來的,你不能自己觀賞啊!」
我擺了擺手,壓下笑意:「好好好,你家的你家的,恕我直言,他要是還活著的話,一胳膊都能給你掄死。」
牛仁山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消化著我的話:「沒事!隻要是仙女姐姐,我都喜歡!主打就是陪伴!」
「沒想到牛緣主是性情中人,主要是你的仙女姐姐配置跟你一樣,你也…喜歡啊?」
「啥配置一樣…」牛仁山向下看了看:「啥玩意!仙女姐姐是男的!?」
「艸!狗群主!罈子騙我就算了,我不跟他計較!他媽的我…不對啊,周大師,那我前兩天夢見的美女是誰啊?」
我看向坐在沙發上的糙漢鬼:「你解釋解釋吧。」
糙漢鬼用手中的鋤頭,指向茶幾上的電腦緩緩開口:
【前段時間,我確實入了夢,但你也看到了,我這個形象入夢的話,我怕他直接對我破口大罵。】
【我這道行好歹也算半步邁入鬼王,被他一個毛頭小子罵一頓,說出去我這臉還要不要了?】
【他房間裡貼了不少「清涼」美女的海報,茶幾上那個小方塊,好像叫什麼膝上型電腦,能播放畫麵。】
【我總在深更半夜的時候,看牛仁山開啟,點什麼盤,然後點開之後,裡麵的人就能動,但他看的都是什麼!都是一絲不…有傷風化的東西!說話都嘰裡呱啦的。】
我摸了摸下巴,糙漢鬼說的小方塊是電腦,那個什麼盤,再結合有傷風化…我似笑非笑的看向牛仁山,他挺愛學習啊…
【但我看他確實是喜歡這些,索性就幻了形,變成了他喜歡的樣子,入了他的夢…】
說到這,糙漢鬼對上我的視線,急忙再次開口:
【我可穿衣服了啊!但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呢,他就對我動手動腳,我太害怕了!當時心裡就一句話:此地不宜久留!】
我將他的話轉達給了牛仁山,後者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那,臉色由白轉紅,他咬牙切齒的拿出手機:
「我要殺了那騙子!」
我心裡清楚,牛仁山並不想相信我的話,但通過糙漢鬼,我清楚的描述出來他電腦裡的東西和他的夢…
他又不得不信,惱羞成怒,快步走出屋:「周大師,你繼續處理!我去找那騙子算帳去!我讓他知道啥他媽叫打人打臉,罵人揭短!」
賈迪看見這一幕,雙手合十,在心中為騙子默哀。
隨著防盜門bang的一聲,開啟又關閉,我將視線重新放在糙漢鬼身上:
「前兩天你入他夢,你想跟他說啥?」
【想讓他去個靠譜的大師看看,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護著他,但不管咋樣,這屋裡鬼魂太多怨氣始終會影響他,如果再不處理,他必死。】
「依你的話來看,你的道行也不低,但今天看見你,我總感覺你身上被下了某種陣法,不能離那個牌位太遠,否則會受摘膽剜心之苦。」
糙漢鬼看向我的目光沉了沉,手下意識轉動著鋤頭,片刻後說道:
【不錯,我老老實實在深山中修行,誤入了騙子的陷阱,被折磨,被囚禁在那牌位中,牛仁山把我買了之後,那騙子說不能供奉香火,
但他總覺得我是仙女,沒日沒夜上香祈求想與我相見,託了他的福,香火堆積我才能從牌位中短暫脫離,但禁錮我的陣法還在。】
【如果牛仁山能再為我上一段時間香,我有把握能破了這陣法…】
聽到這,我在心裡問道:【白景春師傅在嗎?】
喊的是白景春,來的卻是陸榮也就是她丈夫:
【我夫人還未起床,但是本將軍在,弟馬何事?】
我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問道:【眼前這個糙漢鬼被牌位裡的陣法困住了,你媳婦能解開不?】
陸榮在竅內,隨意掃了一眼:【這等小事兒,無需我娘子出手,我便可以!】
「你怎麼被囚禁,怎麼被禁錮在這陣法裡,我不關心,也與我無關,但接下來的問題,你要好好回答,因為這關乎於我是幫你解開禁錮,還是讓你魂飛魄散。」
【你有辦法!?】糙漢鬼激動的站起身。
「沒有。」
聽到我的話,糙漢鬼滿臉失望,陸榮在此時閃身出現站在我身側,我指了指他:「但我家堂口師傅有。」
糙漢鬼探究的看向陸榮,後者雙手背於身後:【灑灑水啦~】
黃金直接跳到他身上:【解陣法還要灑水?】
在感受到陸榮危險後,糙漢鬼向後退了兩步,滿臉的戒備,但見他與黃金交談甚歡的樣子,也放鬆了警惕:
【沒想到,你堂口還有這等人物。】
我扭頭看向陸榮:「啥人物,就是個妻管嚴。」
「你在牌位裡被囚禁了這麼久,每天過的暗無天日,這牛仁山一直把你當仙女,每天給你上供吃香火,助你破陣脫離禁錮。」
「但按照正常思維來說,你怎麼會想入夢提醒他,讓他去找靠譜大神看虛病?他隻要一天不發現這個事兒,就可以多給你上一天香火,你為啥幫他?」
「禁錮你的陣法已經鬆動了,積攢鬼氣一舉將它破開,纔是你現在最著急的事兒,可你依舊分出部分鬼氣,用來製衡這屋裡孤魂野鬼的怨氣,這是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