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沒說話,李文勝自顧自的說了起來:「這樓盤蓋起來之前是亂葬崗!」
聽到這,我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不對,跟這亂墳崗沒有關係,就是這女鬼在作祟。
想到哪說到哪,我直接打斷了李文勝的話:「你現在不應該想這樓盤蓋在了什麼地方,因為很多樓盤之前都是亂葬崗,現在應該想的是怎麼解決這個女鬼。」
「那周師傅,您看能不能幫我去處理一下,那塊租金還挺可觀的...」
我跟李文勝說了辦事多少錢後,他一口答應了下來,問清小區地址後,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給香爐裡上了一根香,鄭小翠閃身出現在我麵前。
【翠姐,你去一趟看看咋回事,如果那女鬼因為一些原因被強製逗留在那房子裡,你給她帶回來就行。】
一分鐘後,鄭小翠臉上充滿了詫異的神色,回到我身邊。
我左右看了看,並沒有在她身邊看見女鬼的身影:【鬼呢?】
鄭小翠遲疑開口:【我說我沒進的去,你信嗎?】 伴你讀,.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啥玩意?鄭小翠都沒進去屋?
看我一臉疑惑,鄭小翠解釋道:【那房子周圍被下了陣法,我也不懂這些啊。】
見狀,我喊出葉寶才:【寶才師傅,你懂陣法,你跟小翠師傅去一趟,把那女鬼帶過來。】
一分鐘後,我麵前站著的鄭小翠和葉寶才,他倆臉上都出現了詫異的神色...
【別告訴我,你倆一起都沒進去?】
葉寶才撓了撓頭:【其實吧,我擅長的還是看風水...這女鬼下的陣法確實很有水平...】
【那你覺得硬闖能行嗎?】
葉寶才點頭:【可以,但你要知道的是,陣法跟修為相輔相成,女鬼既然能下出這麼狠的陣法,她的修為也不會低,雖說咱家堂口鬼兵鬼將,皆可以一敵百,但入了陣法,也很難獨善其身。】
我定定的看向葉寶才,他對於女鬼的評價很高:【好好好,那我不讓鬼兵鬼將去,我讓老仙去總行吧!】
蟒翠花適時出現,抱著劍聳了聳肩:【我不懂陣法。】
黃金和黃大錘抱著零食一起出現:【別看我倆,我倆也不會,那玩意太複雜。】
蟒武勝和蟒大彪剛出現,我看著他倆五大三粗的樣子搶答道:【知道了,你倆也不會。】
我想到灰妞,眼睛一亮:【灰妞呢?灰妞肯定沒問題的!】
胡香兒伸著懶腰款款向我走來:【前兩天那白老太用一枚丹藥抵了那幾車金元寶,正好灰妞道行停滯不前,她帶著丹藥去閉關了,那些小灰仙還在堂口裡,但他們道行低微就算了吧。】
【秋杏對於陣法倒有一定研究,但現在她還在地府受罰,自己焦頭爛額呢,哪有時間管你。】
仙到用時,方恨少!
正在我發愣的時候,葉寶才一拍大腿:【弟馬,那陣法對鬼有用,對仙有用,對人沒用!你自己去唄,我們在門口等你。】
半個小時後。
我和李文勝在小區門口相遇,從他手裡接過了鑰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上了樓。
站在防盜門處,我清楚的看見無數鬼氣,從門縫鑽了出來,看這濃鬱程度,確實如葉寶才所說,這女鬼道行不低。
哢。
門鎖傳來聲響,我摸著黑走進去,正在牆邊摸索著燈開關的時候,耳邊響起一道慵懶的女聲:【這次租客長的倒是清秀,看著順眼不少。】
我關上門,在心中暗自發笑:【這女鬼眼光不錯,要是能給她送去地府,我給她多燒點路費!】
【嗯?】
就聽女聲再次響起,她的聲音調侃:【呦,竟還是個處子之身!】
「什麼話!什麼叫還是處子之身!」一聽這話我炸了毛:「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我是處子之身咋了!不行啊!」
女鬼的聲音瞬間消失,雖說我依舊沒摸到電燈開關,但此時雙眼已經適應了黑暗,能依稀看清屋內佈置。
噠噠噠...
就在我喚出打鬼鞭,想繼續往前走的時候,眨眼間,眼前出現了一道女人虛影...
她身姿輕盈,長發挽成複雜的髮髻,麵容精緻,眉眼間透著一絲憂鬱,她上前兩步,歪頭看著我,掃到我手中的打鬼鞭後,眼神沉了沉:
【你能看見我?也能聽見我說話?那你應當就是這房子主人請過來抓我的?】
「抓談不上,我是來勸你離開的,你要是老老實實在這房子角落待著,不影響這裡的住戶,倒也無傷大雅。」
說到這,我沉著臉看向她:「可來一個,你趕跑一個,李文勝與你並無因果糾纏,李家也與你無怨無仇,你這不就是誠心與他過不去嗎!」
她垂頭,月光照著她的表情忽明忽暗,語氣變得強硬了幾分:
【我勸你還是趁早離開吧,一直等在門外的應該也是你的人吧?他們進不來,你又打不過我。】
【我留在這,自有我的道理,與你無關。】
手中的打鬼鞭,被我攥的咯咯作響:「打不打的過,你說了不算,我手中的鞭子說的算。」
五分鐘後,女鬼倒飛出去砸到牆上,我感覺到下半身火燒火燎的疼痛,不由得夾緊雙腿:
「我真服了!看你這女鬼長得人模人樣的!你怎麼還踹我下三路啊!雖說…雖說我沒有姻緣線,日後不能結婚,但…這玩意也不能踹啊!」
女鬼雙眼一亮,拍了拍身上莫須有的灰,湊上前:【你不能結婚?沒有姻緣線?甚至現在還是處子之身?】
我翻了個白眼:「咋的?不行?」
女鬼又上前一步:【我要是沒看錯,你應該有堂口,還是鬼堂吧?】
我點了點頭,有些不明白女鬼的用意。
【那你堂口缺不缺一位會陣法的鬼仙?你看我行不?】
說到這,女鬼神色竟莫名有些嬌羞。
我看向女鬼,總覺得她沒憋好屁:「有啥條件直接說,別拐彎抹角的!」
她又上前一步,戳了戳我的喉結:【我要你與我結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