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老太冷哼一聲:「你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癩蛤蟆吞魚鉤,自作自受!癩蛤蟆跳油鍋,你自己找死!」
得,被黃老太這麼罵完,癩蛤蟆都得犯小人語一連串打好幾個噴嚏…… 【記住本站域名 ->.】
眼見著她倆又要掐起來,我站起身拖著凳子後退兩步:「兩位老仙,咱醜話說到前頭,要是店裡東西損壞,你們也是要賠償的。」
她們兩個對視一眼,倒也沒打起來,就是罵的一句比一句髒…
胡老太:「你個老登!死b老太太,真是七仙女跳皮筋,你要多der有多der!」
黃老太:「真是東方不亮西方亮,二b啥樣你啥樣!」
賈迪送貨回來,剛進店門,看見這一幕直接愣在原地,貼著牆邊湊到我麵前小聲詢問:
「鐵哥?他倆又掐起來了?林振衛聲帶好像讓牛愛香薅了…咋現在聲兒跟老太太一個樣?」
我將事情簡單給他敘述了一遍。
賈迪雙眼一亮,不知從哪掏出來個本子和筆,唰唰的記錄起來。
我看過去,上麵寫的全是胡黃兩老太對罵的話:「你幹啥呢?」
「記下來啊!等咱以後跟別人吵架的時候,直接照著本子念就行了!省的到時候我發揮不好。」
我翻了個白眼,也拿來紙筆記錄下來。
半個小時後。
胡老太和黃老太的聲音已經沙啞,我適時遞過去兩杯熱水:「潤潤嗓子。」
胡老太對著黃老太翻了個白眼,隨後看向我深吸一口氣:「我是牛愛香孃家祖上的緣分,現在她時候到了該立堂了!」
「我們家的四梁八柱和兵馬都到齊了,我今日前來就是想請你當牛愛香的立堂師傅!」
她說完後,我看向黃老太:「前兩天我做了個夢,夢裡有個小男孩阻了黃鼠狼討封。」
【黃皮子討封:又稱黃鼠狼討口封,這個封也不是誰都能說的,要找有德行之人,最好是小孩兒。】
【當然現在基本上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因為時代不同,仙家修行或者辦事兒的方式,也會隨著時代變化。】
【以前的老一輩,比如王大爺那個年代,治病救人,給緣主紮針,都無傷大雅,但你要是換成現在這個年代你再看,碰見那種沒良心的能訛死你。】
「剛剛我家身後師傅又給我打了個影像,我要是沒看錯的話,那小男孩是林振衛小時候,那黃鼠狼應該是你的後輩吧?」
黃老太正色道:「不錯!我今天來也是想讓林振衛立堂!」
聞言我有些疑惑:「林振衛算起來,應該是擋了你後輩的道,它應該修為盡毀,你為何還會來林振衛這,讓他立堂?」
黃老太雙眉緊蹙道:「話是這麼說,但林振衛算是我那後輩的一劫難,於情我確實該報復他,但於因果講,我反倒應該謝他。」
「具體的細節,我就不跟你講述了,大概在百年前,我這當時的後輩還未開靈智,做出了某種行徑,讓林振衛死於非命…」
聽到這我反應過來:「也就是說你那後輩欠了林振衛因果,若是想成仙,必須從他嘴裡討得口封,但林振衛擋了他的道,反而讓他們之間的因果消散。」
黃老太點頭稱是:「也可以這麼理解,但終究是我們這一脈欠了林振衛,他這輩子也有這方麵的緣分,四梁八柱齊全,所以想他立堂,在這一世還清。」
我看向老林頭,問了林振衛的生辰八字,確實如黃老太所說,他這一世有立堂的緣分。
但此刻我有些為難,林振衛和牛愛香是一家人,如果矛盾不化解,立上兩個堂口這胡老太和黃老太不對付,這日後恐怕會不消停啊。
恰在此時,我腦海閃過一個念頭:可以讓他倆立龍鳳堂啊!
想到這,我問老林頭要牛愛香的生辰八字。
後者說不清楚,翻出電話打給了親家母詢問,並告知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就聽電話那頭傳來牛母親驚訝的聲音:「這是從哪找的出馬仙!說的也太準了!我家以前老輩還真就有看事兒的!」
問出牛愛香的生辰八字後,我給他們兩個算了算,可以立龍鳳堂。
麵前的胡老太和黃老太,似是知道我心中所想,還沒等我開口,就同時出聲拒絕。
「不行!」
「我纔不要跟這個死老太太一個堂口!」
我沉著臉看向她們,冷聲說道:「我周鐵立的堂口,就沒有翻堂的!你們兩堂兵馬,立兩個堂口,你們又看對方不順眼,那以後能少乾架嗎!」
見她們不說話,我語氣放緩了些:「你們仔細想想,你們的弟馬扯了證成為了夫妻,而且八字非常合,這要是因為你們離了,那你們罪過不就大了?」
「再說了,都是一家人,成天打的雞飛狗跳的,這像什麼話?」
胡老太和黃老太思慮半天,再次齊聲說道:「龍鳳堂可以!那我要掌堂!」
還沒等我說話,兩仙又吵了起來:
「這麼多年我就沒見過黃家當掌堂教主的!」
「那是你毛短見識少!我黃老太道行不比你低!」
見她倆又要越吵越凶,我急忙出聲阻止:「行了!實在不行打一架吧,分出個勝負。」
「那...打壞東西用不用賠錢?」胡老太遲疑開口道。
「肯定得賠啊,尤其是不能碰那些紙人,那都有人定了!」賈迪插嘴道。
黃金和黃大錘出現在我身後,各自手裡捧著一包瓜子。
黃金說道:【你倆撤竅打唄,還非得在弟馬身上打啊?】
胡老太和黃老太,聞言紛紛撤竅,各自亮出自己的武器,胡老太雙手持菜刀!而那黃老太竟...拿著個菜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