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亮半信半疑:「不能啊,這車是從親戚手裡買的,他不能賣我事故車吧…」
見他這個態度,我也不再多說什麼,提起布袋就要走。 ,.超讚
「聽小鐵這麼一說,我想了想,確實坐那車的時候發冷,甚至還覺得周邊的車隨時都會撞過來。」
聽自家媳婦這麼說,宋亮急忙攔住我:「小鐵!別著急別著急走,我不是不信你,既然你說那車死過人,那咱就處理唄,多少…多少錢?」
見宋亮一臉肉疼的樣子,我沉吟半晌:「這次就不要錢了,順手抓個鬼而已,走吧跟我下去把車解鎖。」
宋亮乾笑兩聲,把一串鑰匙遞給我,其含意不言而喻。
眨眼間,我已經來到了宋亮車旁。
按了鑰匙開了鎖,我喚出鬼兵鬼將把車圍成一圈,開啟車門坐在後座。
我看向沒逃成重新坐回來的女鬼,笑道:「都讓你跑一次了,你也沒抓住機會啊。」
女鬼脖子轉了360度看著我,又看向車外的鬼兵鬼將:【就抓我一個小鬼,不至於動這麼大動乾戈吧…】
【帥哥,我不走,任由你抓,或者你想做些別的,我也可以入你的夢~】
我偏過頭看向她,女鬼臉上血肉模糊,另一個眼眶還在往外爬著蛆蟲…
但她的聲音充滿了引誘,想讓我把鬼兵鬼將收回。
見我一直盯著她,女鬼下意識撩動頭髮,用僅剩的一隻好眼睛對我眨了眨。
原來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想笑。
我笑著喚出斬殺令,長劍拔出,放在她脖子上:「真是小刀喇屁股,開了眼了,我幹這行幾年了,第一次見女鬼勾引我,你咋想的?」
女鬼察覺到長劍上淩厲的殺氣,向後挪了挪討好的笑了兩聲。
隨後鬼氣顯現又消失,剛剛嚇人的樣貌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艷麗的臉,她楚楚可憐的看向我:
【大師,我錯了,我也想離開這車,但我沒有那麼高的道行,隻有附在人身上的時候纔可以離開這個車。】
「因為你是橫死的,意外死亡,壽數未盡,不附人身走不出這個車倒也正常。」
女鬼表情鬱悶:【大師,你能把我帶出去嗎?】
「姓名,出生年月日,常住的地方在哪,都告訴我。」
問這個並不是閒的沒事兒乾,而是她在這車上死的,看她的死樣,這車絕對是個事故車。
若是女鬼當時開車並不是車毀人亡,而是撞死無辜的路人,手裡有人命債,我沒辦法送她下地府。
女鬼說完所有資訊後,我在心裡呼喚鄭小翠:【翠姐,去查一下。】
鄭小翠很快回來,將手中的冊子遞給我:【你對她溫柔點,也是個苦命的女人。】
我接過冊子翻動著:「小三啊?」
女鬼聽見這話不樂意了,挺直了身子:【注意措辭!等我能下地府的時候,我可以告你誹謗!】
我瞥了她一眼,她氣勢弱了下來,小聲嘟囔著:【我不是小三,我不知道他有家庭。】
我把冊子往後翻了翻:「確實是我看錯了,我跟你道歉。」
女鬼詫異的看向我:【我以為…像你這種人…不會道歉。】
她開啟了話匣,滔滔不絕的講述著自己的死因。
原來在死亡當天,她意外發現相戀多年的男友,竟然有老婆孩子!
女鬼將男友的聯絡方式全部刪除,在當晚喝了很多酒,越喝越生氣。
憑啥自己在這傷心,而那渣男卻老婆孩子熱炕頭!
一時衝動下,女鬼酒駕,撞上了橋上的護欄…
【從那之後,我就被困在這裡,但是我最慶幸的就是僅僅是我死了,我沒傷害到其他的路人。】女鬼垂下頭有些難過。
「死的時候沒傷害到別人,那為啥變成鬼了,還要附身在別人身上,說一些有的沒的?」我隔著窗戶看向,正亮著燈的宋亮家。
女鬼癟著嘴:【我說的沒錯啊,男人有錢就變壞,這宋亮自從買了車之後,心思活躍了不少。】
【今天送這個女同事,明天送那個女同事,甚至還在車上拉拉扯扯。】
女鬼指向車座底下:【那李棠也抓到點苗頭了,你是專業的應該也清楚,我附身在郭慧身上,鬼氣最多影響李棠的情緒,不信你看那。】
我手摸了過去,摸到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拿出來一看還閃著綠燈。
見我疑惑,女鬼小聲說道:【我聽李棠打電話的時候說,這是個定位加監聽器!】
我將手中的小盒子放了回去,這是宋亮和李棠的私事兒,我管不了,隻是有些感嘆,這兩人結婚纔多久…
【翠姐,送她下地府吧。】
女鬼離開前,看向我感嘆道:【如果我剛開始遇見的是像你這樣的男人就好了。】
我與她對視,深思片刻後說道:「別難過大妹子,世上男人千千萬,投胎了之後你想咋換就咋換。」
女鬼對我翻了個白眼:【就你這樣不解風情的男人這輩子找不著媳婦。】
「呀?你咋知道的,大妹子你也粘點能掐會算?」
她們離開後,我鎖車上樓,在樓道裡將鑰匙還給了宋亮,並囑咐道:
「女鬼我已經帶走了,你要是還想開這個車,就去買點海鹽,用陰陽水給它化開,把它裝在噴壺裡,整個車噴一遍,可以讓車內殘留的陰氣快速消散,這個方法比較簡單,你自己可以弄。」
「啥是陰陽水啊小鐵。」
「就是新汲水與百沸湯混合,具有驅邪避魔的作用。」
見宋亮還是一臉疑惑。
「新汲水在以前就是井水或者泉水,但你可以用自來水代替,百沸湯就是熱水。兩個混在一起就是陰陽水。」
見他清楚後,我直接離開這裡,回了家。
賈迪沒睡,還在追著肥皂劇。
我回來後將剛剛發生的事情,都講給他聽。
賈迪聽的一愣一愣的:「那你走的時候咋沒說點啥,敲打敲打宋亮?」
「跟咱沒關係,他要是沒那個心思,咋都不會出軌,要是有那個心思,咋勸也沒用,還是會劈腿。」
轉天早上。
睡醒一覺後,我揉著有些發酸的腿,手機響起電鈴聲。
點開一看,是張欣打來的。
她的聲音輕快:「我媽早上說她昨天晚上夢見你了,今天早上起來之後就跟我說,想請你來一趟,給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