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看見我驚詫的表情,誤以為我怕了,得意道:【怕了是吧!怕了就趕緊給小言道歉,我饒你一命!】
【你讓我上來揍我徒弟啊?】王大爺看向女鬼,一臉困惑。
這次輪到我一臉得意的看向女鬼:「這是我師父,他死的時候壽衣都是我親手穿的!」
又去超市買了兩瓶酒,王大爺坐在我旁邊,拿著酒杯訓斥著眼前的女鬼:【我說秋杏啊,你能不能長點心啊。】
【大爺,我都說多少遍了,我現在給自己起名刀疤。】
我悶笑兩聲:「杏兒啊,別叫刀疤了,這名跟你氣質不符,咱不是喝藥死的嗎?叫毒藥吧。」
秋杏白了我一眼,扭過頭不搭理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王大爺喋喋不休:【你咋還這樣呢,幾十年了,小言都輪迴兩次了,沒有一天你不下地府等她,你還想再續前緣咋的?小言第一次輪迴因為救人死了積了福報,第二次投胎過的特別好,咋的你還盼她早死啊?】
秋杏不說話,直勾勾的看著腳麵。
王大爺:【你放下吧,上我徒弟堂口行善積德,以後道行還能更上一層樓。】
秋杏搖頭:【我活著的時候就被規矩束縛,死了不願意再被束縛,要是這裡不讓我待,我走就是了。】
我看著秋杏倔強的表情嘆口氣:「我不強迫你上堂口,這玩意跟感情一樣講究的就是你情我願,你要是還想在這待就繼續待,反正以後開的也是紮紙鋪,多一個鬼而已。」
秋杏還是沒理我,對著王大爺行禮就要走,但不知怎的站住了腳步雙眼怔怔的看向門外。
【真有雅興啊,家裡都快亂成一鍋粥了,你竟然在這喝大酒。】
胡香兒從門外款款走來,路過秋杏的時候隨意瞟了一眼:【哪裡來的小鬼?道行桎梏但底子還算不錯。】
「家裡亂成一鍋粥了?我也沒感覺到堂口有問題啊。」我站起身迎了過去。
胡香兒白了我一眼:【趙月著急忙慌過來找你,有急事,賈迪給你打電話你又不接,他們兩個正著急忙慌過來找你呢,半路還碰見了個鬼打牆,我順手給破了。】
說完,她就直接鑽進我竅裡,我掏出手機按了按,原來是關機了,我說咋沒聽見鈴聲。
秋杏雙眼重新聚焦,向我這邊湊了過來:【剛才那位是?】
「我堂口裡的師傅。」
秋杏點頭看向王大爺:【大爺,你剛剛跟我說啥來著?】
王大爺嘬著手裡的酒,想了想:【我讓你長點心。】
秋杏搖頭有些害羞:【不是這個!最後一句說的啥來著。】
王大爺捋了捋鬍鬚,臉上出現意味不明的笑:【我讓你上我徒弟的堂口。】
【我同意!】
我驚愕的看著閃著星星眼的秋杏:「你這變的也太快了…」
秋杏沒接這句話茬反而問道:【剛剛那位姐姐~叫什麼名字呀~】
聽到她夾著的嗓音,我打了個寒顫:「秋杏…不!刀疤!咱好好說話行嗎?現在這樣我真受不了…」
還沒等秋杏繼續追問,就見外麵閃起刺眼的燈光,從車上下來賈迪和趙月。
趙月慌張推開門,看見我一瞬間就撲了過來,雙眼哭的通紅:「你為啥不接電話!」
我被這麼一撞,沒站穩後退兩步,下意識單手攬住她肩膀:「哭啥?我手機沒電了。」
賈迪也從門外走進來,慌張的看著我:「哥我剛才遇見鬼打牆了!」
兩人嘰嘰喳喳的一直說著話,吵的我腦仁疼,感覺到趙月越抱越緊,我拍了拍她肩膀示意讓她鬆開:「差不多行了,你咋還抱個沒完了呢?」
賈迪看向地上散落的酒瓶:「鐵哥,你咋還喝上酒了?」
「不全是我喝的,這事說來話長,先說說你們到底咋的了,慌裡慌張的出啥事兒了?」
我推開趙月,看著她紅腫的雙眼,又看向賈迪滲出冷汗的額頭。
「我到家就睡著了,趙月是淩晨的時候來的,說打你電話打不通就過來了,但我一看你沒回家,就開車帶著她往這走。」
「沒想到開車開到一半的時候,路中央起了一層大霧,怎麼都開不出那一個怪圈,鐵哥我們是不是遇見鬼打牆了?」
我問賈迪路過哪的時候起的大霧,他跟我說了個地名。
「那地方是出了名的邪,你們淩晨開車本身就陽氣不足,遇見鬼打牆也是正常的,這個沒事,我家師傅路過的時候給破了。」
隨後我看向還在抽泣的趙月:「你咋的了?大半夜過來找我,是不是有啥急事兒?」
「我爸朋友的閨女丟了,他跟著去找了,然後讓我過來找你,看看能不能算到她現在在哪。」
「姓名生辰八字。」
趙月從包裡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我。
我接過來的時候,看向紙條,上麵寫著那人的名字:孫絲錦。
與此同時,我腦海裡確實出現了個影像。
隻不過這畫麵像是打了一層迷霧,看不清楚。
見我皺眉,趙月問道:「是不好找嗎?」
我輕笑,端坐在凳子上:「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啥是帶仙。」
頭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我反倒是覺得新奇,在心中呼喚:【灰妞!來活了!】
灰妞出現在我麵前,閉著眼睛用手中的柺杖輕杵地麵。
當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緩緩說道:【跟我走吧。】
【這麼快?也沒見你動地方啊。】
灰妞用柺杖輕敲我頭頂:【算上旁係,我有成千上萬的子孫後代,它們遍佈各個角落,隨便問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這耗子…繁殖是快!
賈迪開車帶著我和趙月,王大爺回了地府,秋杏跟著我上了車。
灰妞在前麵引路,我坐在副駕駛指揮賈迪。
大概二十多分鐘後。
我們來到一處樹林旁,灰妞用柺杖指了指樹林深處:【就在這裡麵。】
我率先下車,趙月緊跟其後拽著我的衣角,賈迪也慌張跑過來,拽住另一邊…
往裡麵走了大概五百米,就見眼前立著幾個黑色的墓碑,隱約間我看見有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跪在那。
正在一下一下用頭撞著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