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香兒:你真是什麼卦都敢接!】
我轉過頭,對著她乾笑兩聲,但正色道:「我不全是因為她,你應該也看到了,有很多你的同族因為怨恨修行桎梏,若是能藉此機會讓它們放下怨念,修為更近一層樓不是更好嗎?」
胡香兒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可以,但不管我同族提出什麼要求,必須讓他答應。】
就在這時。
我就聽外麵傳來男人的說話聲。 ,.超讚
「老弟,既然你這看不了,那我就先走了。」
我急忙出去,攔住了男人:「大哥,不對二姨夫,你咋不早說是若水介紹你來的。」
男人一愣:「我說這個,對我這件事有啥幫助嗎?」
「那幫助可太大了!老弟..大哥….不對!你大侄子我!肯定把這事處理的闆闆正正的,但...」
說到這我停頓片刻後繼續說道:「你要有個心理準備,第一這個時間不會短,最起碼三天打底,因為數量太多了。」
「第二,那些狐狸會有很多要求,包括很過分的要求,你最好都應下,畢竟這是你種下的惡因,若是想了結因果,受懲罰這是不可避免的。」
「第三,處理完這些事,你的身體和心臟會好很多,但這麼長時間已經有實病了,你要說徹底根除不太可能...」
男人坐在椅子上,與我對視,半晌後聲音沙啞:「我同意。」
我將紮紙鋪交給賈迪,帶著男人回了家。
要了他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後,我跪在供桌前上了一根香,心中暗道:各位師傅,今日這事確實有我部分私心,還望各位師傅鼎力相助。
隨後我站起身,黃金閃身出現坐在我肩膀上,無奈道:【拿你沒辦法。】
我端坐在炕邊,旁邊是個小桌子,上麵放著紙筆,鍾若水二姨夫:孫江坐在地上。
鬼兵鬼將把屋子團團圍住,若是有作亂者非要人性命會馬上擒下。
屋外院子裡站滿了狐狸虛影,我對著院外朗聲道:「各位,排隊進來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周門府今日為各位平怨!」
孫江有些坐立不安,手心出了很多汗。
剛開始那些狐狸看見這些鬼兵鬼將還有些不敢進,直到一隻黑狐狸率先走進來...
它渾身都是血汙,一處刀傷貫穿它的身體,它伸出爪子指著孫江惡狠狠的說道:「我要他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將我供奉起來!日日香火不斷平我心中之怨!」
「跪!磕三個頭!」我對著孫江說道。
孫江跪在地上,對著我指的方向邦邦邦磕了三個頭。
隨後,我問了黑狐狸的名字記在紙上,以便於日後給孫江梳理需要供奉的名單。
下一隻狐狸進來後:「我要一個真身,不要黑的不要白的,不要棕的不要紅的,不要帶毛的不要陶瓷的,能買到的我通通不要。」
我知道這狐狸是在難為我和孫江:「明白了,那我給你紙紮一個不就完了嗎?放心活肯定好!包你滿意。」
它怔怔的看著我,在想著該怎麼反駁。
「不是買的,不是毛的不是陶瓷的,你不喜歡那些顏色,咱換個亮堂點兒的,整個藍的!」
一天一夜後,我的聲音都開始沙啞,寫字寫的手腕痠痛,勸狐狸勸的也有些崩潰…孫江也因為一直在磕頭認錯,額頭通紅都泛著青。
院子外麵還有將近兩百隻狐狸等著。
不是我們進度慢,而是有些狐狸刻意刁難孫江,我沒阻攔畢竟它們現在這樣跟孫江脫不了乾係。
兩天兩夜後。
我的嗓子都快說不出話,孫江麻木的在地上跪著磕頭,他的額頭上磕出個大包,我的手腕累的也已經完全抬不起來,外麵還有將近一百隻狐狸。
三天三夜後,我找了賈迪過來幫忙,孫江現在像極了「南極仙翁」頭上腫了個大包,後來實在是磕不下去了,求助的看向我,我看向黃金,黃金別開眼神。
直到最後一隻狐狸現身。
是孫江唯一救過的那位女胡仙,她對著我微微行禮:【辛苦小香童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幫孫江解決問題。】
我回禮,從嗓子眼擠出聲音說道:「老仙家客氣了,這都是弟馬該做的。」
【孫江日後不會有事了,這些年我護著他,被所有同族不理解甚至惡語相向,但畢竟我的孩子們因為他活了下來,此刻恩情以還完,從此以後山高路遠不再相見。】
說完,女胡仙轉身離開,孫江癱倒在地,他三天三夜也就睡了幾個小時,解決完問題後再也扛不住睏意睡了過去。
我從櫃子裡拿出被子,蓋在他身上,揉了揉自己發軟的腿,回到炕上在紙上歸攏著他要拿回去供奉的胡仙們。
兩個小時後。
孫江緩緩醒來,他的脖子僵直動彈不得,我將寫好的紙交給他:「這個拿回去供上,真身的問題我幫你解決,不用擔心。」
他從懷裡拿出皺褶的紅包遞給我:「這個給你周師傅,多虧了你,這是不是就是保家堂啊?」
我將紅包收下:「想啥呢二姨夫?是不是還沒睡醒啊?這就是個需要供奉的單子。」
送走孫江後,我先給工廠打電話訂了一百八十七個真身,有大的有小的,還有七個是要紙紮的這個就直接交給賈迪就行。
做完一切,顧不上睡覺我先給鍾若水打去了電話。
「餵小鐵。」
聽見她的聲音,這三天的疲憊彷彿一掃而空:「事辦完了。」
「聽你聲音都啞了,辛苦你了...」
「這辛苦啥!都自家人,而且這卦我沒費吹灰之力,揮揮手就解決了輕輕鬆鬆拿捏!」
十五分鐘後,結束通話了電話,賈迪正好進屋看見我後,急忙上前:「鐵哥?鐵哥!咋一直在這傻笑呢!你是不是也衝著啥了?」
就這麼一件事,我緩了整整一週,期間黃金和胡香兒沒事兒就過來嘲諷我幾句。
【黃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這活你都敢接,年紀輕輕就想下來當碑王了。】
【胡香兒:男人都一個德行。】
一週後,我剛開啟院門,就見外麵有個男人正在來回踱步。
見我出來後,男人還急忙轉過身,不讓我看見他的臉。
我皺眉將在後麵跟著的賈迪拉到一旁:「這小子你認識不?」
賈迪看了一眼,便不以為然說道:「他在這晃悠挺長時間了,好像是精神不好,有一次我還抓到他透過門縫....」
說到這,賈迪表情僵住,看向我身後大喊一聲:「鐵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