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熊上前一掌將那尖刺打散,又從裡麵掏出兩個蘋果抓在掌心,吃了起來。
邊吃邊笑道:【嘿嘿,真客氣,來就來吧帶什麼東西。】
我看著他手中的蘋果,再跟尖刺結合在一起,瞬間知曉了在姚思文身上的到底是什麼。
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讓黃大錘去查了這姚思文。
很快。
黃大錘給我打了個影像。
畫麵中,姚思文腳邊有一隻不大的刺蝟,尖刺彎曲,奄奄一息。
可姚思文畢竟年齡小,還一直用腳踢著玩。
這時畫麵中出現了個婦人,正是坐在炕頭的大娘,她看見姚思文在玩刺蝟。
上前阻止,可還是晚了一步,那刺蝟早就命喪黃泉…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看來這姚思文身上的,確實是刺蝟,但並不是畫麵中的刺蝟。
刺蝟在東北又稱白仙,會治病救人,為人除災去病,他們擅長治療各類實病。
關於白仙贈藥,民間還有一流傳的故事,跟接生婆有關。
傳說在某天,劉大孃家門被敲響,她快八十了,身子骨沒有那麼硬朗,早早就睡下了。
這門是劉大娘兒子劉狗蛋開的。
開啟門就看見在外麵站著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想求劉大娘給自家媳婦接生。
可這劉大娘近幾年身體越來越不好,早就不乾接生這行當了,劉狗蛋剛想拒絕,就聽屋內傳來劉大孃的聲音:「狗蛋,拉我去吧。」
站在門外的漢子千恩萬謝,就帶著劉大娘和劉狗蛋去了自己家。
到地方後,劉大娘就聽裡麵傳來了悽厲的慘叫,正要進去的時候,這漢子卻攔住了劉大娘。
「大娘,我媳婦有個怪病,進去後你可別害怕。」
劉大娘進了屋,就見在炕上躺著個女人,身上長滿了瘡,大滴汗珠成了串向下滴,這是難產了啊。
劉大娘這一看,心裡確實有些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接了生。
這一生,就生下四胞胎,母子平安。
劉大娘看著孩子,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但沒多說什麼跟劉狗蛋回了家。
可沒多久,劉大娘就感覺自己時日不多,興許是那日接生過於操勞,也受了些許驚嚇,她怕劉狗蛋後悔那天同意她去接生,愧疚自責。
便把他叫到床前:「狗蛋,娘大壽將至,這事誰都不怪,這就是孃的命,你以後好好過日子。」
劉狗蛋聽出了劉大孃的言外之意,急忙拉著她的手,答應下來。
果不其然。
沒過多久劉大娘離世,在葬禮上劉狗蛋崩潰痛哭,不可避免的他想起了劉大娘最後接生的事情:若是我沒同意娘去接生,娘不操勞,是不是能多活一段時間。
就這麼想著,他哭的更加悲痛,大病一場,險些見了閻王。
在半夢半醒間,劉狗蛋見那漢子莫名出現在房中,跪在他床前,雙手捧著一枚散著金光的丹藥。
「恩人,這丹藥用了我百年的道行可保你病好災消,一生無虞,劉大娘確實陽壽已盡,我們無力迴天不能逆天而行。」
劉狗蛋收下丹藥,這才知道,原來漢子一家竟是那東北白仙…
「姚哥,不是我沒看準,我之前隻看了你,確定你閨女這幾日哭都是因為你爹在地府缺錢了。」
姚三嗤笑一聲,心裡就覺得我是個騙子:「別廢話!你說什麼我做什麼,我閨女現在變這樣了!把錢還我!」
「還不了一點,你還得再給我錢。」
聽到這話,姚三氣的將我衣服拽起,作勢就要打我。
就在他拳頭要揮下的時候。
我不緊不慢的說道:「你閨女弄死了個刺蝟,現在他家長輩過來找你閨女尋仇了。」
姚三冷笑一聲:「別他媽的跟我扯犢子!」說完就要繼續揮下拳頭。
在炕裡坐著的姚母霍然開口:「住手!」
姚三一愣,看向姚母:「媽?」
「跟周師傅賠禮道歉。」姚母開口,聲音有些顫抖。
見姚三沒動,姚母再次開口:「周師傅說的沒錯,思文確實踢死了一隻刺蝟,那刺蝟還是我親手埋的,這事兒誰也不知道。」
姚三聽出了姚母話裡的意思,他鬆開了手,將我褶皺的衣服撫平,臉上的表情怪異,想笑又不敢笑。
我瞥了他一眼,作勢就要走。
姚三急忙拉住我:「周師傅,你別生氣,我這人衝動脾氣不好,你快,快幫我閨女看看吧。」
護子心切,倒是可以理解。
我看向炕裡一直在掙紮的姚思文,冷聲道:「這姚思文殺了你後輩,你過來鬧情有可原,但差不多就行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姚思文不動了,雙手緊閉,麵板泛著白。
不用人扶,她自己坐起身,模樣是小孩張口卻是老太太的聲音:
「你這小輩身後的仙家倒是不凡。」
「那晚輩鬥膽詢問老仙家名諱。」
「白一針。」
「這孩子歲數小不懂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要什麼補償您就直說,隻要不過分,姚家都可以接受。」
我看著姚思文身上的白一針虛影說道。
白一針聲音拔高:「我不要補償!我那重重重孫女還沒有道行,活活讓她踢死了那她們家就得付出點代價!」
「這啥代價啊?不能是一命抵一命吧。」姚三嚇得臉色慘白。
海英跪在炕上乞求道:「老仙家…」剛說完這三個字,就哭出了聲:「老仙家,求求你,是我教女無方,你把我命收走,放過我閨女吧。」
這都啥跟啥啊,怎麼還玩上命了。
我輕咳一聲,姚三和海英不再說話。
「老仙家是想讓這孩子立堂辦事兒?」
「沒錯,你倒是不傻。」白仙控製著姚思文緩緩點頭。
姚三看著閨女,身上透著老成的氣息,還沒等我開口,雖然害怕但他依舊出聲拒絕道:「不行!我閨女才七歲!」
「糟老婆子你這就不講理了,我這孫女才七歲,你要是想要供奉我們就供奉你,但是立堂絕對不好使。」
姚母看了我一眼之後,突然來了能耐在旁邊搭腔。
白一針回過頭看向姚母:「我說她沒說你是吧!給你臉了!你也是幫凶!」
「既然你不同意你孫女立堂,那你立吧!我讓你日日給人抓藥看病,累死你個老死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