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間心中警鈴大作:「曾姐!你哭啥啊!?店裡出啥事兒了咋的!我和賈迪現在就過去!」
「不是不是!你們先別...別著急!」曾玉芝哭的語無倫次:「我就是心疼我那老姐姐!太苦了!我心疼啊!」
我眨了眨眼睛:「啊…那..那你給我打這電話是...」
電話那頭傳來曾玉芝哽咽的聲音:
「周師傅,我想讓你幫她看一看...看看是不是犯啥說道啊!要不然日子咋能過成那樣呢!你放心我知道卦不走空!卦金我翻倍給你!」
「哎呀,咱姐倆就不說這個了,都自家人,你讓她來店裡一趟吧!我給她好好瞅瞅!」
「她嫁去外地了,來回時間太長不方便,我把她姓名和生辰八字給你,你給她瞅一瞅行不?」
「也行!那你給我發來吧,我看看。」
結束通話電話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流暢 】
我點開威信,很快收到了曾玉芝發來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她那老姐姐名叫王紅榮。
後麵還跟著她發來的一句話:
【周師傅啊麻煩你幫她好好看看,我和紅榮二十多年的好朋友了,跟親姐妹沒差別啊!】
我回了個OK,隨後記下了王紅榮的生辰八字,閉上雙眼心裡重複唸叨著,可...可不管怎麼查,眼前都沒有出現影像!而是一大片濃霧。
坐在我肩膀上的黃金沉聲道:
【剛才我在濃霧中感受到了一絲老仙的氣息,想來是有仙家特意遮蔽了王紅榮的生平,不想被外人查到!】
【這是…身上有仇仙?】
李金玲從我竅內出現,她搖了搖頭:
【現在說是仇仙太過武斷,你最好跟王紅榮視訊一下,這樣我們也好分辨。】
我點了點頭給曾玉芝打去了電話。
在電話內,我將剛才發生的事,跟她說了一遍:「曾姐,最好讓她加我。」
「她最近剛做完手術,還在醫院呢...」曾玉芝一時之間也犯了難:「那病房裡好幾個人呢,好像不太方便聊這個...」
說到這兒。
她猶猶豫豫開口:「周師傅...要不您...跟我去一趟呢...正好我要去探病...」
沒等我說話,曾玉芝許是怕我不同意,又繼續說道:「聽說...那邊有一家米線店出名啊!」
「米線!什麼米線?!」賈迪聽見了曾玉芝的聲音,將耳朵貼在我手機上:「姐!誰家米線?哪的米線??」
李金玲也晃晃悠悠湊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說道:【米線?那玩意兒好吃嗎?我也想去嘗嘗!】
我挑了挑眉,無奈對曾玉芝說道:
「姐啊...我沒說不跟你去…你這一個美食炸彈扔過來…賈迪都饞的直轉圈了…咱定明天吧,下午我約了兩個緣主走不開,明天早上咱就出發行不行?」
「行行行!你放心周師傅,所有費用我一併承擔!」
轉天一早。
我剛醒,眼睛還沒完全睜開呢,就見地上坐著三道身影,給我嚇得嗷一聲,猛的從炕上站起來:
「誰!誰!!」
定睛一看,原來是穿戴好的賈迪、曾玉芝和梁武山。
「是我們周師傅!你別害怕!」
「哎媽,這給我嚇得心都跟著突突啊!」我捂著臉用手扶著牆:「哎媽還起猛了,眼前一片漆黑啊!」
賈迪適時說道:「果然人老了做啥都心酸,以前你也沒現在這麼虛啊鐵哥!」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變態…不對!現在是現在!!!」我沒好氣的說道。
將他們都攆了出去,我正要換衣服,餘光中看見十二個孤女還站在原地:「你們不出去等啥呢!」
【啊~對對對,忘了你現在是男兒身了!】
白衣女鬼捂著眼睛,帶著其他女鬼也走出了屋。
不知過了多久。
我們終於下了高速,在快到地方的時候,曾玉芝給王紅榮打去了電話:「姐啊,你在哪個醫院呢?我正好來這附近辦事,正好路過尋思去看看你。」
電話裡傳來一道溫和且虛弱的女聲:「妹子我今天剛出院,你別來回折騰了,又辦事又看我的,多累挺啊!」
「哎呀沒事,我現在就奔你家去!」
曾玉芝說到這兒,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沒給王紅榮推辭的機會。
又過了幾個小時。
車終於停靠在路邊。
我下車晃悠了兩下酸澀的腰,曾玉芝也下了車,開啟了後備箱將早就準備好的補品提在手中,帶著我們走到了眼前平房的院門前。
伸手敲了敲。
裡麵傳來一道男聲:「來了!」
開啟門後,眼前是個約莫著三十幾歲的男人,他叼著根煙看到是曾玉芝,馬上將煙扔在地上踩滅。
接過她手中的禮品,笑著說道:「曾姨,我媽剛才還唸叨你呢,說你應該快到了!」
「小付啊你咋好像瘦了呢?好像還有點變樣了…」
男人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啊...最近減肥呢!曾姨你們快進來吧,外麵冷!」
我偏頭看向男人,與他簡單對視了一眼,察覺到了不對,下一秒腦海裡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男人坐在凳子上,麵前是無數空著的啤酒瓶…
還有一張化驗單:上麵明晃晃寫著兩個大字…甲kang…所以他不是在減肥,而是因為這個病導致眼睛凸出,麵容消瘦…哎?
我再想深查就又什麼都看不到了…為什麼他身上也籠罩著一大片濃霧呢...
懷揣著疑惑,我跟著曾玉芝進了屋…
ps:新故事來襲,需要大家催更發電的支援~(鐵鐵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