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在旁說道:【天界下來人的時候,沒發現張賢的存在嗎?】
【並沒有,張賢帶著寧寧躲了出去,因為他也不敢讓天界發現自己,張賢深知自己玩忽職守在先,張武謀權篡位在後,所以他們在這方麵還是很有默契的,都在掩飾著彼此的存在。】
聽天放這麼說,我恍然大悟:
【那我當時要被掐死…屏障突然破損…身後仙家靈力突然恢復…是張武搞的鬼!】
【沒錯,他就是想讓你和你身後的仙家收拾張賢!並且讓張賢輸了對「寧寧」身體的控製權!他好拿回陽間代言人不說!
還能趁機將他這哥哥扔到東北!好生養起來!對了還有!張賢剛開始看你不順眼,也是因為你到了此地後先去了張武的廟宇,身上沾染了他的氣息。】
我乾笑兩聲:【也就是說...他倆誰也瞧不上誰!那此事水落石出了,天界有沒有給他倆下發懲罰?】
天放清了清嗓子後說道:
【考慮到張武在職期間,積累了不少功德並未闖下什麼禍端,又考慮到張賢雖說貪圖享樂,但他外出遊玩期間順手幫了不少受苦受難的陽人,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天界給他們降下兩種責罰,一:二人在百年內,不能擔任任何官職,不能考取天界職務,隻能當閒散人員,
哦對!那些以小同為首的童子,有的被貶下凡間,有的被外出派遣,簡單來說就是將功補過!
至於一直被附身的寧寧,她雖是「代言人」,但天界考慮到她或多或少受了傷害,故而會給她一些相應的補償,要不然就是長大之後官路亨通,要不然就是長大之後財運不斷。】
【哎?不對吧?是不是落下點啥?你這說來說去張賢和張武的第二個懲罰你沒說啊!】
聽到我這麼說。
天放麵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竟直接岔開了話題:【還有一個關於你的,你想聽不想聽?】
【關於我的?!】我眼神閃過一絲驚喜:
【是不是天界覺得我此事功勞極大!所以要對我進行嘉獎呀~是錢啊~還是運啊~更或者~是love~~~】
天放撓了撓頭:【都…都不是…我…我也不清楚這算不算嘉獎...但你要說是...也算是吧...】
見他這麼說。
我下意識後退兩步,心裡湧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連連擺手道:【那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天放乾笑兩聲:【來不及了...】
他不知從哪掏出一個金色捲軸,雙手拉開後朗聲道:【周門府香童!周鐵聽令!!】
我苦笑一聲,雙膝一軟跪在地上,哀嚎道:【我滴老天爺啊…】
【本真君知曉張武與張賢二人讓你受了不少委屈!故而準你用打鬼鞭抽打他們二人!一人一千次!以解心頭之恨!】
天放說完後,將捲軸放在我手上。
我看了看捲軸,又看了看天放,緩緩開口:【這...這是果果主人下的令嗎...?】
天放點了點頭。
【他這是讓我解心頭之恨嗎...?張賢就先不提了!張武都快恨死我了吧!我要是再抽他一千鞭子...估計他把我生脫活剝的心都有了吧!】
我哭喪著臉:
【最主要的是...一人一千...兩人兩千...我得甩鞭子甩到啥時候啊!!抽完他們鞭子之後,我胳膊估計也得斷了!真君這不是坑我呢嗎!是罰我啊!還是罰他倆啊!都別活啊??】
天放同情的用手拍了拍我肩膀:
【這個決定其實...其實也不能全怪真君...剛開始是張武與那張賢...他們非要讓你抽...真君...真君也沒想答應...可後來一想...這次你確實挺委屈!所以就答應了...但弟馬...你凡事要往好處想!
萬一抽出感情了呢!萬一張賢和張武被抽之後!對你產生了別樣的情愫!就非要留在堂口呢!這不也是love~的一種嘛!雖說他們不是地方神了!但道行相當高了!這要是咱收了!妥妥又是兩員猛將啊!】
我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到嘴邊,又嚥下了去,最後隻能無力嘆息一聲:【現在我好像更委屈了...】
轉天早上。
我剛醒,就見眼前站著兩道人影,定睛一看果然是張賢與張武兩兄弟。
兩人背對背站著,誰也不搭理誰。
直到察覺到我醒了後。
他們二人才都湊了過來。
張賢雙眼冒著光,揚著笑臉說道:【小鐵鐵~你終於醒了~咱們是不是該進行責罰了~】
【一人一千鞭子。】張武背著手冷著臉說道。
看著他倆的臉,我就煩,再次用被子捂住臉,悶聲說道:「我剛醒哪有勁兒啊!你們再等會兒吧行不行!」
【不行,你要是沒力氣,就讓你家堂口老仙來。】張武語氣冷漠:【最好有力氣一些的!我不想欠你的!】
【對對對~我記得之前你家有位女鬼仙~不光很有力氣,還很有精神~讓她來嘛!抽我!用小鞭鞭抽我!】
「你能不能別說的這麼噁心啊!女鬼仙?哪個女鬼仙?乾姐啊?」
下一秒…
乾姐突然閃身出現:
【我乾!弟馬!乾誰!我曹他奶奶的!乾誰!啊啊啊啊啊啊!乾誰!!!!!】
ps:
那年杏花微雨,我說我是鐵郡王,讓你給我三電一催,你信了我,從此以後發電和催更你便全都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