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還很驕傲?】
見果果主人又動了怒,張賢不敢再說話,緩緩垂下頭。 藏書多,.隨時享,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張武對果果主人拱手道:【此事...與他無關,是我奪了他的權,故而他隻能附身在寧寧身上威脅我...】
果果主人隨意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是非對錯,你二人跟我回到天界,到時自有定論。】
他話音剛落。
身後的天兵天將,就直接上前,將張賢與張武扣押起來,帶到了外麵。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有一股...吃瓜吃到一半的憋屈感,所以鬥膽對果果主人說道:
「那個...真君啊...到底發生了什麼呀?我們還不清楚事情經過呢!」
果果主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等事情水落石出後,我會讓天放他們下來,將詳細內容告知於你。】
聽到他提起天放,我突然反應過來一件事兒,好久沒有見到放、肆、猖、狂四位天將了。
果果主人似是知道我心中所想,沒等我問就開口道:【他們最近在天上有任務,所以一直沒現身。】
過了一段時間後。
我們跟錢玲和陳諾碰了麵。
寧寧也醒了過來,她父母眼含熱淚來到我麵前,拽住了我的手,許是有些激動,他們一直在說方言,我是一句都聽不懂!
李明祖笑嗬嗬的在旁翻譯,大概意思就是,很感謝我,特別感謝我。
幾個小時後。
我們回到了家,將李明祖轉過來的卦金,平分給了任康他們。
臨走的時候。
任康他們都欲言又止的看向我。
我抿了抿嘴,無奈道:「等知道事情詳情後,我會給群裡發訊息的,一天天的這八卦心理可重了!也不知道隨誰!」
他們沒說話,隻是齊齊伸出手指向我。
「陳諾!他們指我就算了!你把手給我放下!!」
幾日後的晚上。
我剛睡著,耳邊就響起了天猖的聲音:【睜眼。】
猛的睜開眼,眼前竟是一片白霧...
【天猖?你在哪呢!】
我的聲音迴蕩在白霧中,久久未消散。
正當我疑惑不解的時候。
白霧消散,張賢與張武站在我麵前,他們兩個正在不停的爭吵。
【張賢!我前段時間就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你了!我說我要考地方神這個職位!你為什麼要搶先報名!!】
【張武!你是不是有病啊!什麼叫我搶先報名!是我先報的名!你後跟我說的好嗎!再說誰知道我報名之後,名額就滿了啊!】
【張賢!我真受夠你了!從小到大你什麼都要跟我搶!!】張武說罷轉身就走。
張賢對著他背影大吼道:【什麼叫我跟你搶啊!張武你講不講道理啊!!】
【滾啊!!】
我看著兩人不歡而散的場景,心中恍然大悟,原來天猖在給我還原事情真相!
...
張賢表情尷尬的來到張武身邊,用手試探性的戳了戳後者:【那個...我考上地方神了...你還生氣嗎?】
張武不耐煩的甩開他的手:【滾!】
【行了行了!別生氣了!反正咱倆是雙胞胎!雙生哎!長的一模一樣!實在不行一三五你當地方神!二四六我當!!週日的話…咱倆可以放假!】
張武猛的站起身:
【張賢!你能不能有點責任心!!地方神的職責是保衛一方土地平安!這不是鬧著玩過家家!!!】
【你又生什麼氣!我這不是為你考慮嗎!!】
【不需要!滾!】
...
我咂吧咂吧嘴,看著麵前白霧播放的影像,心中感慨萬千:【要是這時候有瓜子就好了!】
說曹操!曹操到!
黃家四兄弟都閃身出現,黃大錘將手中的瓜子遞給我,示意我邊吃邊看。
...
【張賢!!】張武表情充滿怒意,直接給還在熟睡的張賢一個背摔。
劇烈的疼痛,讓後者瞬間清醒,他呲牙咧嘴的怒道:【你幹什麼!!】
【小同說!你有好幾日都沒現身了!那些需要處理的事情堆滿了一整個桌子!你到底想幹什麼!老百姓們天天求神拜佛點燃香火!難道就是為了供養你這樣的廢物嗎!】
張賢揉了揉胳膊:
【我每日早出晚歸!累的全身痠疼!我就是想休息幾天怎麼了!我有什麼錯!我不去了!要去你去!】
【我去算怎麼個事兒!】
張賢將腰間別著的官印,扔給張武:
【反正咱倆長的一樣!你替我頂兩天!我也放個假出去玩一玩!整天待在一個地方重複工作會令人發瘋的!】
張武看著手中的官印,陷入了沉思。
張賢還以為他不願意,急忙出聲哀求道:【好弟弟!你就幫幫哥哥吧!我就出去玩幾天!行嗎?】
【既然你沒有那個責任心當好地方神,那就我來!但張賢!你千萬別後悔!這是你自己讓給我的!】
張武撂下這句話後,轉身就走不再停留。
張賢沒聽出張武的言外之意,還在為了能出去玩,開心的跟後者告別:【慢走啊小武!!】
...
【原來這就是張武謀權篡位的開始啊。】我吐出嘴裡的瓜子皮:【但這張賢確實也太不靠譜了!】
黃金連連點頭,將手上的花生皮撣掉:【確實,太不靠譜了!】
【哎?咋沒影像了?白霧卡了啊?】啃著雞腿的黃良心嘟嘟囔囔的說道。
天放,天肆,天猖和天狂在下一秒現了身。
【接下來的事,要是打影像的話,就太複雜了,所以由我們哥四個,現場給你們演繹!!】
天猖對我挑了挑眉,緊接著零幀起手!揪住了天狂的脖領子...
ps:
媽呀!原來是你每天都會給我三個發電一個催更啊!你還記得我嗎?咱倆從小就不認識!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