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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跟著金城正雄來到海邊的一處小碼頭,碼頭旁停泊著一艘小型漁船,船上配備著潛水裝置。謝明震、謝明一、徐曉燕、陳木力、靈風雨五人換上潛水服,戴上氧氣瓶,手持海魂燈與各自的法器,縱身躍入海中。
海水冰涼刺骨,卻異常清澈,能清晰地看到水下的景象。隨著不斷下潛,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暗,海水的壓力也越來越大,耳邊隻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與海浪的暗流聲。海魂燈的瑩光在黑暗的海水中散開,形成一圈圈柔和的光暈,照亮了周圍的海域。
下潛到五十米深處時,周圍的景象變得詭異起來。原本色彩斑斕的珊瑚礁,如今大多已經枯萎發黑,像被燒焦的樹枝,散落在海底,一些體型巨大的深海魚,眼睛赤紅,身上裹著淡淡的黑色邪氣,在珊瑚礁廢墟周圍遊蕩,見到眾人,立刻露出鋒利的牙齒,朝著他們猛衝過來。
“這些深海魚被邪氣侵蝕,已經失去了神智!”靈風雨手持海魂燈,綠色的螢光從指尖溢位,融入海水中,周圍的海水瞬間泛起淡淡的綠光,那些衝過來的深海魚,遇著綠光,像是被燙到一般,立刻掉頭逃竄,“我的自然靈力能暫時驅散它們,我們快去找鮫靈的靈核!”
眾人繼續下潛,來到海底的珊瑚礁廢墟中心。這裡的邪氣濃得化不開,像一團黑色的濃霧,籠罩著整個區域,連海魂燈的瑩光都隻能照亮身前幾米的範圍。廢墟中央,有一塊巨大的珊瑚石,珊瑚石上佈滿了裂紋,黑色的邪氣從裂紋中不斷滲出,像黑色的血液,滴落在海底的泥沙中,發出“滋滋”的聲響。
珊瑚石的頂端,躺著一尊小小的鮫靈石像,正是海靈社供奉的那尊石像的縮小版,石像周身裹著厚厚的黑色邪氣,原本泛著瑩光的白玉,如今已經變得漆黑,石像手中的珍珠,也失去了光澤,變得暗淡無光。石像的下方,隱約能看到一道淡藍色的靈體,正是鮫靈汐音,她蜷縮在珊瑚石旁,人身魚尾的形態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藍光,身上的鱗片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變得灰暗,眼中滿是痛苦與迷茫,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海底,化作一顆顆晶瑩的珍珠,可珍珠剛一接觸到周圍的邪氣,便瞬間變黑,碎裂開來。
“汐音!”金城正雄的聲音通過潛水裝置傳來,帶著濃濃的心疼,“我是宮古島的金城正雄,我們來幫你了,快醒醒!”
鮫靈汐音似乎聽到了呼喚,她緩緩抬起頭,赤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掙紮,可很快便被濃濃的邪氣覆蓋,她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聲音帶著濃濃的戾氣,魚尾猛地一甩,掀起巨大的水流,朝著眾人猛衝過來。她的速度極快,在水中像一道藍色的閃電,周身的黑色邪氣化作無數道細小的水刃,閃著寒光,朝著眾人射來。
“不要傷害她!隻是淨化邪氣!”謝明震高聲喝道,周身的混沌靈力翻湧,藍色的光芒瀰漫開來,瞬間切換為藍色大猩猩形態,高大的身軀在深海中依舊靈活,他抬起巨掌,混沌靈力凝在掌心,泛著淡淡的藍光,輕輕拍向鮫靈汐音的靈體,“混沌靈力,辨邪扶正!你護佑宮古島千年,指引漁船返航,治癒受傷漁民,功德無量,不該被邪氣控製,淪為傷人的怪物!”
藍色的混沌靈力與鮫靈身上的黑色邪氣碰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聲響,黑色邪氣瞬間被驅散了不少,鮫靈汐音的動作也遲緩了幾分,眼中的赤紅淡了些許,可依舊帶著濃濃的戾氣,她張口噴出一道黑色的水柱,水柱帶著強大的衝擊力,朝著謝明震射來。
徐曉燕的除靈刃瞬間出鞘,刀身泛著淡淡的白光,破邪靈光從刀身溢位,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擋在眾人身前,光幕泛著柔和的白光,將黑色的水柱擋在外麵,“破邪靈光,隻清陰祟!汐音,醒醒!那些破壞珊瑚礁的人已經離開了,宮古島的漁民們,還在等你指引他們返航,還在等你用珍珠治癒他們的傷痛!你守護了千年的宮古島,不能就這樣被邪氣毀掉!”
靈光所過之處,周圍的黑色邪氣紛紛消散,珊瑚礁廢墟上的裂紋,也漸漸癒合了一些,露出了原本的粉色。
靈風雨手持珊瑚珠,縱身躍到鮫靈汐音的身前,將珊瑚珠遞到她的麵前,綠色的螢光裹著珊瑚珠,泛著淡淡的瑩光,“珊瑚珠淨靈,海神護佑!這是深海的珊瑚珠,帶著海神的祝福,能洗去你身上的邪氣,讓你恢複神智!想想那些被你指引返航的漁船,想想那些被你治癒的漁民,想想宮古島的陽光與沙灘,你不能被邪氣控製,不能忘記自己的初心!”
珊瑚珠的瑩光與靈風雨的自然靈力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淡綠色的光幕,籠罩著鮫靈汐音的靈體。黑色邪氣遇著光幕,瞬間發出“滋滋”的聲響,從鮫靈的靈體中不斷滲出,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在海水中。鮫靈汐音的身體猛地一顫,眼中的赤紅漸漸褪去,露出了原本的清澈,她看著靈風雨手中的珊瑚珠,眼神中滿是迷茫,像是剛從一場噩夢中醒來。
謝明一手持鮫綃,劍氣裹著鮫綃,化作一道白色的絲帶,像一條白色的遊龍,繞著鮫靈汐音的靈體纏了三圈,鮫綃遇著劍氣,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絲線,係在鮫靈的靈核上,“鮫綃纏靈,鎮邪安魂!劍氣引陽,護你靈核!從今往後,這鮫綃會護著你的靈核,再不怕邪氣侵襲!”
陳木力將海魂燈放在珊瑚石上,五盞海魂燈圍成一個圓圈,瑩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瑩光罩,將鮫靈汐音與珊瑚礁廢墟籠罩在其中,他雙手結印,口中念動琉球族的安魂咒,咒文用琉球語念出,質樸而虔誠,“鮫靈汐音,聽我祈請;邪氣散去,靈核安寧;海神護佑,宮古島寧;漁帆點點,歲歲平安……”
安魂咒的聲音在深海中迴盪,與海浪聲交織在一起,溫柔而堅定。金城正雄帶著宮古島的漁民們,在海麵上劃船,將泡盛酒一點點灑入海中,酒液順著海水下沉,融入瑩光罩中,與珊瑚珠的瑩光、鮫綃的劍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五彩斑斕的光幕。
鮫靈汐音的靈體在光幕中緩緩升起,她的鱗片重新煥發出藍色的光澤,像深海的藍寶石,眼中的迷茫漸漸褪去,露出了原本的溫婉。她看著周圍的玲瓏小隊,又看了看海麵上漁民們的身影,眼中滿是愧疚,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海水中,化作一顆顆圓潤的珍珠,珍珠泛著淡淡的瑩光,冇有了之前的黑暗,反而帶著濃鬱的靈韻。
“我……我做了什麼……”鮫靈汐音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哽咽,清越卻悲慼,“珊瑚礁被毀,靈脈受損,邪氣侵入我的靈核,我……我控製不住自己,傷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我對不起宮古島的百姓,對不起海神的托付……”
“你隻是被邪氣控製,並非本意傷人。”謝明震收起混沌靈力,恢複了人形,“如今邪氣已除,你的靈核也恢複了穩定,隻要好好休養,很快便能恢複往日的靈韻。宮古島的漁民們,不會怪你的。”
金城正雄的聲音通過潛水裝置傳來,帶著濃濃的欣慰,“汐音大人,我們都知道你是被邪氣所困,你護佑了宮古島千年,我們感激不儘,怎麼會怪你?以後,我們會好好保護珊瑚礁,再也不讓任何人破壞你的靈脈根基!”
鮫靈汐音看著海麵上的漁民們,眼中滿是感動,她緩緩低下頭,對著眾人躬身行禮,“多謝仙長們淨化邪氣,多謝宮古島的百姓包容與厚愛。我汐音,會繼續守護宮古島,守護這片深海,指引漁船返航,護佑漁民平安,用我的珍珠,治癒所有的傷痛。”
話音落,鮫靈汐音的靈體化作一道淡藍色的光芒,融入了海底的珊瑚石中。珊瑚石上的裂紋瞬間癒合,黑色的邪氣徹底消散,原本漆黑的白玉石像,重新泛著淡淡的瑩光,手中的珍珠也恢複了圓潤的光澤,散發出耀眼的光芒。周圍的珊瑚礁,也開始慢慢恢複生機,粉色的珊瑚枝椏從廢墟中鑽出來,泛著淡淡的瑩光,熱帶魚群也重新聚集過來,在珊瑚礁周圍穿梭,像是在慶祝鮫靈的迴歸。
眾人緩緩上浮,回到海麵上的漁船上。金城正雄帶著漁民們,早已在船上擺好了豐盛的宴席,有新鮮的生魚片、烤鯛魚、海膽壽司,還有自家釀造的泡盛酒,香氣撲鼻。
“仙長們,按琉球族的規矩,救了我們宮古島的人,就是我們的親人!這桌宴席,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請仙長們務必賞光!”金城正雄親自為眾人倒上泡盛酒,眼中滿是真誠。
玲瓏小隊接過酒碗,一飲而儘,泡盛酒的醇香中帶著海鹽的清冽,順著喉嚨滑下,暖了脾胃,所有的疲憊都消散得乾乾淨淨。
金城正雄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螺殼盒子,遞給謝明震,盒子裡裝著一顆圓潤的珍珠,珍珠泛著淡淡的藍光,帶著濃鬱的靈韻,“這是汐音大人剛剛凝結的珍珠,名為‘海靈珠’,能護佑持有者在海上平安,不受邪氣侵襲,還能治癒傷痛。這顆珍珠,是汐音大人的心意,也是宮古島百姓的心意,還請仙長們收下。”
謝明震接過螺殼盒子,指尖觸到珍珠的瞬間,一股溫潤的靈力傳來,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心中安定了不少。他將盒子收好,對著金城正雄與漁民們拱了拱手,“多謝汐音大人,多謝宮古島的百姓。願宮古島永遠平安,願這片深海永遠清澈,願鮫靈的歌聲,永遠指引著漁船返航。”
離開宮古島時,已是黃昏,夕陽西下,金色的陽光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海靈社前的海魂燈依舊在燃燒,瑩光順著海風飄向海麵,與海浪聲交織在一起,像是鮫靈溫柔的歌聲,護著這一方深海與海島。玲瓏小隊的漁船駛離港口,朝著遠方駛去,而宮古島的海麵上,漁帆點點,漁民們的歌聲與海浪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首歡快的歌謠,迴盪在太平洋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