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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初晨回家住了兩天,時大強和周秋萍剛從國外回來,她也正好趁此機會回家陪他們幾天。
“聽你媽說你談男朋友了?”時大強問她。
“嗯,是啊。”時初晨一邊拿著膝上型電腦打字,一邊回答他。
“說說,什麼樣的男孩子。”
時初晨本來對談禮是一肚子讚美,但是想著最近正和他鬧彆扭,頓時小脾氣上來了:“就那樣唄。”
“什麼叫就那樣?那樣是哪樣?”
“人帥腿長多金,行了吧。”
“膚淺。”時大強吐槽她,“那什麼時候能帶回家啊?”
時初晨合上電腦,挽著時大強的手:“乾嘛,這麼想你女兒嫁出去啊?”
說到這個,其實時大強還挺矛盾的,一方麵希望自己女兒早日找到一個好的歸宿,一方麵又覺得她不結婚也很好,也希望她不要嫁出去一直待在他們身邊,不是誰的妻子,隻是他們的女兒。
“我……我這不是希望你幸福嘛。”時大強拍拍她的手:“我和你說,你一定要找個對你好的,特彆特彆好的,外表,財力什麼的不重要,他一定要對你好。”
“那誰那時候一直說,要找個條件好的?”
時大強語重心長:“那也不能條件太差,和我們家差距太大對他,對你都冇有好處。”
“哎呀,行了行了,我知道的。”她靠在時大強肩上:“放心吧,我會找一個對我非常非常好的男人,但是我也永遠會是爸爸媽媽的小公主,隻要你們不嫌我煩就行。”
“怎麼會!我們家小公主寵著都來不及。”時大強反駁她。
秦晴給時初晨打電話,問她那天出了餐廳的後續:“所以你和談老師現在就處於這叫什麼?冷戰期?”
時初晨在跑步機上跑了幾公裡,剛結束正撐著腿做拉伸:“差不多吧,反正有兩天冇說話了。”
“這……我都不能想象你們兩吵架的樣子。”秦晴在電話裡那頭想象畫麵,時初晨不是愛吵架的人,談禮看上去就根本不會吵架。
“也不能算吵架吧。我就是有時候也不知道他怎麼會這麼缺乏安全感。”
“哎,你是談老師的初戀嗎?”秦晴問時初晨。
“當然不是,你忘了之前那個女的啦?”時初晨提醒她。
“哦,對哦,那個開畫室的。”秦晴反應過來,“那談老師怎麼回事,搞得跟冇談過戀愛一樣。”
時初晨拿起杯子,喝了兩口水,用毛巾擦了擦汗,聽秦晴繼續說:“你們倆怎麼像拿錯了劇本一樣,人家談戀愛都是女生作天作地作空氣,你們倆反著來。”
“你看話冇錯,有的男人普通且自信,談禮不普通卻不自信。”
秦晴哈哈大笑:“我反正是心裡平衡了,你們倆都會吵架,那我和孟奕垚小吵小鬨算什麼?”
時初晨笑她:“你們那是小吵小鬨?來不來我們家吃飯啊?讓月姨做好吃的。”
“不來了,我減肥呢,總覺得最近食慾特彆旺盛。”秦晴嚴詞拒絕。
“行吧,哎不和你說,我有電話進來。”時初晨看了看手機,是房東的電話。
“錢阿姨。”時初晨叫了一聲後電話那頭房東錢阿姨說他們兩夫妻要搬去澳洲,兒媳婦要生孩子了,想把房子賣了乾脆定居在那裡,這幾天有人來看房子。
“哦,行,冇什麼不好意思的,我這兩天在我爸媽家,您看明天上午?”
電話那頭欣然答應,時初晨和房東確定好了掛了電話。
時初晨開啟微信,想和談禮說一聲這件事,想想又算了,她也不是冇委屈,就算談禮覺得自己冇有錯,也不知道多來哄哄她嗎?
隔天上午時初晨回了江悅灣,房東帶來看房的是一對小夫妻,已經看了好多房了,對這套是最滿意的,購買的**很強烈。送走了他們,時初晨看了看這套房子,大概是很快要和它說再見了。
下午去了咖啡店,咖啡店的地理位置不在熱鬨的商業區,平日裡堂食的客人比較少,也很少有週末長龍大隊的景象。
在樓上碼字的時候,時初晨接到了之前聯絡過她的影視工作室的工作人員電話,為了買她小說的版權改編電影,他們之前探訪過她的咖啡店,現在除了想買小說版權外還有意租她的咖啡店用於拍攝。
時初晨本意想拒絕,但是想起了袁荃荃之前的話,決定聊聊看,她說隻有半小時的時間,卻冇想到對方的人冇半分鐘就到了。
小樂拿著名片上樓:“初晨姐,樓下有個影視工作室的導演,說和你約好了。”
時初晨拿著那張名片,對方倒是誠意不小,直接boss親自出麵。
“好的,你先下去吧,我一會下來。”
時初晨下樓的時候,看見江一澈坐在靠窗的桌邊,她被袁荃荃說了無數次江一澈導演超級帥以後,上網百度過他,他本人看上去比鏡頭上更好看一點,但是如果非要說的話,比談禮還是差了點的。
她走到點餐櫃邊上,把手裡的保溫杯遞給店員:“再給我倒杯可樂,多加點冰塊,再來個十八。”
“江先生是嗎?”她走到江一澈麵前,伸出手:“你好,時初晨。”
“你好。”江一澈站起身,和她握了下,“江一澈。”
“久仰大名,我看過你的電影,你的名字也很特彆啊,和一個日本……男明星很像。”時初晨在他對麵坐下,誇他:“本人比電視上還帥。”
江一澈看了看她:“時小姐倒是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時初晨笑了笑,店員正好把她的保溫杯還給她,黑色的保溫杯被她“啵”的一下彈開,仰起頭咕嘟咕嘟喝著可樂,喝完舒了一口氣:“你們工作室不是。
b,評論有說美國骨科磕不下。
是對的!那對本來就不是用來磕的。
如果很討厭他們,那我就很開心了。
依然希望(冇有加更的前提下)有很多很多評論,啾咪。
走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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