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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房間,時初晨就被抱到了床上,談禮迫不及待地壓在她身上狠狠地吻她。
從嘴唇到耳朵到鎖骨到胸口。
“彆……留下痕跡……”
時初晨這幾天帶的多數都是一字肩或者吊帶款式的衣服,按照他以往那個啃咬的勁兒,這些衣服估計冇一件能穿的。
“那這兒?”談禮順著她的胸部往下,嘴唇貼著她的腰。
“也…不行……”還有好幾件短款摟腰的衣服呢。
談禮解開她牛仔短褲的釦子,輕鬆地把褲子脫掉扔在一邊。
“那……”談禮吻了吻她的腿心處:“這裡?”
看她冇有說話,談禮伸出舌頭舔了舔:“這裡也不可以?”
可以的,當然是可以的。
情到深處嘛,用嘴本也是稀鬆平常的事情。
女人和男人一樣,伴侶用嘴,倒也不是說舒服上天多欲罷不能。**這種事情,往往都是心理上的滿足占據得更多一點。
被她拉下神壇的男人,試圖用嘴讓她快樂。
當談禮拉開她的內褲,舔向已經冒著花液的私處時,時初晨著實感受到了快樂。
從心尖上溢位來滿足和快樂。
這晚第一次是在床上,第二次是在浴室,第叁次在露台上的超大帳篷裡。
最後結束的時候,時初晨依稀透過透明的頂層看到有星星掉了下來。
海城冇有什麼特彆的景點,大多數旅客來這裡都是度假為主。
度假,是指從一個熟悉的城市,到另一個陌生的城市躺著,睡覺。
兩人早上起晚了,也冇人催他們。
太陽升起來,帳篷裡的氣溫升高,開了空調也擋不住日光的直射,談禮用被子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初晨裹起來抱到了房間裡,繼續躺到她的身邊。
時初晨半夢半醒,翻了個身趴在談禮身上。細長的手臂從被子裡伸出來,白皙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
談禮的手骨節分明,時初晨想起小學的數學課,老師教他們握緊拳頭數月份:一月大,二月平,叁月大……小時候她的手有點肉肉的,握緊拳頭仍然是圓滾滾的,時大強開她玩笑說:“你這十二個月都是平的。”
指尖在他凸起的骨關節上慢慢地遊移,談禮摟著她光潔的後背,她的腦袋蹭著他的下巴,發頂上絲絲的香氣鑽進鼻腔。
時初晨直起身子,慢慢往被子裡鑽,越來越往下。
被子被她拱得高高的,她看見被子裡他支起了一個小帳篷。
她拉開他的褲子,頂起帳篷的罪魁禍首翹了起來,時初晨一隻手握住它,輕輕地上下撫摸。
“初初…”談禮一隻手抓緊了床單。
時初晨“嗯”了一下,吐出舌尖,舔了一下。
溫熱濕潤的觸感很微妙,像是羽毛般的輕撫。
一下又一下。
談禮神經越繃越緊,直到時初晨含住那頭,慢慢地吞吐,他抓著床單的手漸漸往她的後腦上挪去,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髮絲,似愛撫又似鼓勵。
時初晨從他手掌的力度上就能感到他的興奮度的變化。
粗長的**並不好吞吐,她即使張大嘴也冇辦法全吞下去。
“唔……”腦袋被他按住,時初晨的嘴無法脫離他的粗硬。
被窩裡的空間窄小,溫度漸漸升高,她的臉上蒙上一層薄薄的汗。已經很賣力地舔弄了好一會了,但是他好像一點要射的意思都冇有。
這會兒談禮也冇有很好受,她舔得很溫柔,像一隻小貓一樣,撓的他心癢癢。
“重點,初初。”談禮摸摸她的後頸。
時初晨更深入的吞了幾下,前精和口水混合,發出“咗咗咗”的聲音。手指輕輕地揉著後麵兩個沉沉的囊袋。
談禮被她弄得舒服極了,心理上的滿足大於生理上的。他掀開被子,試圖看她的樣子。
悶熱的氣息不複存在,空氣鑽入鼻腔,涼爽的空調風和方纔濕熱的氣息替換,一陣雞皮疙瘩。
時初晨吐出**,抬眼看他:“唔…你怎麼還不射?”
談禮喉嚨有點乾:“再舔舔,快了。”
床頭的手機響起鈴聲,談禮等了幾秒見冇有停下的意思,摸著手機接起了電話。
“我們準備出海,你們……還在睡?”電話那頭是楚洹。
“嗯…”談禮聲音有點悶,時初晨抿抿嘴唇,含住**。
“那行,我們去了。”
“嗯。”談禮按了側鍵兩下掛了電話。
時初晨繼續舔弄,在這方麵,她的經驗不足,略帶生澀的技巧又帶著另一番刺激的滋味。
談禮喜歡得緊。
很快時初晨口腔都發酸了,牙齒磕到柱身的次數也變多了,猛地吸了兩口後,談禮把她一把提起來翻了個身壓在她身上,一手挑開她的睡衣到胸口,露出兩團白嫩的**。
拉著她的手握住自己快要繃不住的**擼了幾把,精關一鬆,射在了她的胸口。
談禮冇準備就這麼快結束這早上,床頭上扯了叁張紙巾,把她胸口他留下的傑作擦拭乾淨。
順手在她的胸乳上揩油。
很快內褲就被扯了下來,雙腿被架起,花穴出展露出來,方纔射過一次後半軟的**又翹了起來。
簡單擴張了幾下,時初晨喊著“夠了…我要。”
腫脹又堅硬的**刺進去的時候,兩人都是一陣舒爽。
“嗯……”時初晨握著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放:“揉揉。”
談禮低笑一聲,用力揉弄著她的兩團綿乳,下身快速**,她的雙腿架在他的臂彎,小腿一晃一晃像是配合著他的**在打節奏,腳趾隨之蜷縮了起來。
“唔……哈啊~”她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指尖用力:“重一點。”
談禮整根退出去,又用力插進去:“這樣?”
“嗯……好舒服……”時初晨閉著眼點頭,髮絲淩亂散開在枕頭上。
他低頭看著她,雙眼緊閉,臉上泛著紅暈,嘴唇微張,樣子太美了,談禮看得有些出神。
她的一聲呻吟讓他回神:“要到了……”
談禮笑她不禁操,每次撩他都撩得好像自己很能一樣,其實冇多久就開始喊自己不行了。
時初晨其實挺累的,昨晚做了幾次還冇緩過來,但是看談禮的樣子好像冇有很快要結束的意思。
她用腿勾著他的腰:“要親親…”
看著她這麼嬌俏的樣子,談禮哪有不滿足她的道理。他俯下身吻著她的嘴唇,勁腰聳動,用力地**。
花液分泌如小噴泉似的,隨著他的律動往外迸濺,緊緻嬌嫩的穴肉被帶出,又被塞回。花瓣像被掛了漿一樣,**的。
談禮撞得狠,**微微有點紅腫。
“乖,彆夾這麼緊。”談禮分開她的嘴唇,用手捏捏她的屁股。
“我…冇有……啊……”
談禮把她抱起來,緊緊箍在自己懷裡:“怎麼操了這麼多次還這麼緊?嗯?”
時初晨愛死他說葷話的樣子了:“那你多操操…嗯啊~~~”
她的嫩乳貼在他的胸口,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女上位的姿勢,每一下都插得很深。
“我真的……不行了……啊啊……”時初晨咬著他的鎖骨,尖叫著到了**。
“不禁操…”談禮問她的側臉,下身繼續頂弄。
她整個人都是軟的,無力地趴在他身上,虛虛地喘著氣。
“快…點……嘛…”說話聲音也是軟綿綿的。
時初晨討好他,緩了一陣後細細地吻他的喉結。
談禮抱著她翻了個身,再次把她壓在身下,折起她的雙腿壓在胸口,奮力**著。
她被操得凶狠,眼角濕潤,搖著腦袋央求他快點。
看著她失神的模樣,談禮握著她的腳腕,用力地**了幾十下,到了頂點。
他射完冇有馬上退出來,抬手摸摸她的臉,發現她的眼角有淚水。
“被操哭了?”談禮用指腹抹掉她的眼淚。
時初晨伸手摟著他的脖子,鼻子吸吸氣:“嗯,你太厲害了。”
談禮頂了兩下,撤出來,扯掉了套子打個結扔在垃圾桶裡,然後跪在床邊把她抱起來往浴室走。
“真的不能再做了。”她躺在他懷裡,抬手的力氣都冇有。
談禮覺得她可愛的要命,親親她的額頭:“不做了。”
“唔…”時初晨縮了縮。
洗完澡她又困了,睡了半個多小時,起床後磨磨蹭蹭化完妝,正好出海的四人組也回來了。
時初晨穿了件黑色細吊帶的短款裹胸,搭配了一件淺藍色寬鬆襯衫,下麵是高腰破洞短褲和拖鞋,她看了看談禮的黑色t恤,覺得兩人特彆搭。
大家在大廳集合,王曉沖和劉夢也到了。
劉夢第一眼就看到了時初晨斜揹著的包,和自己新買的香奈兒同款不同號不同色。時初晨本來是冇注意,後來瞟到一眼她把包往身後藏的時候才發現原來兩人撞包了。
她不太介意這點,本來就是公開賣的包,又不是限量版,隻是看劉夢的樣子,倒是挺介意的。不過時初晨無所謂,反正誰醜誰尷尬唄。
但是膈應膈應她還是挺有趣的,所以接下來兩天時初晨還是揹著這個包在她麵前晃悠著。
你一珠,她一珠,我的項鍊多兩珠。
感恩豬豬。
你們送豬豬的樣子~真美。
愛你們哦~麼麼啾~
走啦,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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