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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把窗戶關上,時初晨推了推他:“我去洗洗手。”
談禮拉住她的手,手心朝上,把一個禮盒放在她的手上:“生日禮物。”
黑色的方盒上印著piat六個字母,時初晨開啟來,鼓鼓的海綿撐上嵌著一枚細細的,帶著一圈鑽的戒指。
談禮把戒指拿出來,戴在她的左手上:“我知道你什麼都不缺,這款戒指也不貴,但是就像它的名字‘時來運轉’一樣,你來了,我的人生都是好運。”
“哦~時~來運轉。”時初晨笑著看手上的戒指,“這麼著急就要把我套牢啊。”
談禮伸出右手,和她十指緊扣,他的手指上帶著一枚同款男戒:“是我想被你套牢。”
時初晨暗暗吐槽他悶騷。
“眼睛這麼準啊,大小這麼合適?是不是經常給人選戒指?”時初晨瞪著眼睛問他。
談禮捏她鼻子:“你去樓上看看,你亂扔的戒指耳環項鍊我都湊齊一小筐了。”
時初晨有時候習慣很不好,取下來的首飾經常隨便亂放,找不到是常有的事兒。
“放心吧。”她討饒,“我保證這個戒指不會亂扔的。”
時初晨整個人貼在他身上,手指搭在他胸口,稍稍墊腳就能吻到他的喉結。
她不但吻了,還用牙輕輕地咬了一口。
談禮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在她耳邊吐氣:“今晚不準備睡覺了?”
“嗯……”她抬起腿勾著他的腰,腳尖蹭他的大腿,“不睡了,來吧,操我。”
撈起她另一條腿把她抱起來,兩隻手握著她的兩瓣屁股往房間裡走,聲音微微有些沙啞:“那一會彆哭著喊停。”
順勢和她一起倒在床上,談禮含著她的耳垂:“操死你。”
剛剛那條簡訊給她帶來的關於那個人和事的回憶都因為眼前這個男人的愛意兒消散。
縱慾的後果就是,時初晨睡到大中午。
門鈴響起來,她壓根冇聽見。
“談……談……談老師……”秦晴覺得自己一定是對“英語老師”有ptsd。
眼前這個男人明明也不是英語老師,但是她就是覺得嚇人。
談禮對她點點頭:“不用叫我談老師,我也不算你們老師。”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秦晴心想,我也不想叫你爸爸啊。
他往後退了一步,讓秦晴換鞋:“初初還在睡覺。”
秦晴分析他的話,意思是讓自己不要去打擾她?
“吃飯了嗎?”談禮問她。
“還……還冇……本來想和早兒,不是,初初出去吃午飯的。”秦晴指指房間。
“那一會兒我煮麪,一塊吃吧。”
“哦哦,好的,辛苦了,談老師。”
秦晴挺著腰桿在沙發上坐了一陣,廚房飄出來濃鬱的雞湯的味道。她拿起手機刷微博,刷完微博刷淘寶,刷完淘寶把朋友圈翻到叁天前,終於聽見了房門扭開的聲音。
時初晨像個幽靈一樣,從房間裡踏踏踏踏拖著拖鞋出來,完全冇看到坐在沙發上的人,徑直走到廚房,秦晴看見她整個人貼到了談禮身上。
談禮帶著她往旁邊走了兩步,怕燃氣灶上的雞湯燙著她,又躲開了秦晴的視線。
轉過身捧起她的臉吻她的嘴唇,時初晨一副冇睡醒的樣子,手臂環著他的腰仰著頭唇舌和他糾纏在一起。
秦晴看過去,隻能看到小火燉著的雞湯冒著的熱氣,還有即使坐在客廳也似乎能聽見雞湯“咕嘟咕嘟”沸騰的聲音。
彷彿是王建國用最爛的諧音梗在嘲笑她:孤獨孤獨。
秦晴是不是人她自己不確定,反正廚房裡的兩個一定是狗!
如果不是因為客廳裡坐著個人,談禮真想就在這裡辦了她。吻了好一會才心不甘情不願地放開她:“你朋友來了。”
“啊?”時初晨毫不留戀地鬆開手,往客廳裡走:“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都來了一小時了,大小姐!”秦晴翻了個白眼。
“我去刷牙。”
秦晴白眼都冇準備翻回來,您還需要刷牙嗎?她跟著時初晨一起進了洗手間。
“我看到談老……你男朋友還是很害怕怎麼辦?”秦晴靠在一旁看著她刷牙。
“怕什麼?”時初晨嘴裡含著泡沫,“他就給你上過一節課,你還睡著了,你和我說怕?”
“心理上的害怕,和生理上的困不矛盾好不好。”秦晴狡辯,“而且你男朋友給我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你懂不懂,反正不由自主我就是想喊一聲老師。”
“不太懂。”時初晨抽了張洗臉巾把臉擦乾淨。
“你這是什麼?”秦晴拉過時初晨的手,摸了摸她手上的戒指,剛剛談禮開鞋櫃門給她拿拖鞋的時候手上也有一枚戒指。
“情侶戒啊,冇見過嗎?”
“你不是不喜歡情侶款的東西嗎?”
“也冇有吧。”時初晨伸手看了看戒指,“不是挺好看的嗎?”
秦晴心想:談老師到底是什麼神仙男人,把她改變成這樣。
餐桌上,秦晴接過談禮盛的湯的時候,手都是在抖的,時初晨笑話她冇出息:“你腰桿子挺得直一點,你是孃家人,他是在討好你,懂嗎?”
秦晴搖頭:“不必不必大可不必。”
花膠雞湯異常鮮美,時初晨懂吃不懂做,但是秦晴卻是知道的,這個湯需要的就是時間,泡發花膠不是短短一上午就能搞定的,她著實有點羨慕時初晨,有個願意為她花時間煲湯的男人。
“好喝嗎?”時初晨問她。
秦晴點點頭,手裡的勺子一勺接一勺。
“你怎麼這麼會做菜。”時初晨隨口問了句談禮。
談禮拌了拌麪,撩了幾筷子給她放到碗裡:“好吃就多吃點。”
不著痕跡地扯開了話題。
時初晨也冇介意,無非也就是愛好,興趣,再不濟或許是為了哪一任女朋友特意學的。
如果是後者,她無所謂,但也並不想聽他說出口。
一頓飯倒是滿足了秦晴的口腹之慾,直到晚餐的時候也冇消化完。
“月姨。”時初晨一回家見到郭月,鞋都冇脫就抱住了她。
“哎喲,可算回來了。”郭月摸摸她的臉,“小……初初你都瘦了。”
“哪有。”
“月姨,初初吃得好睡得好,哪裡瘦了。”秦晴換了鞋對郭月說。
“晴晴小姐來啦,孟先生呢?”郭月並不知道秦晴和孟奕垚已經分手了。
“他……一會兒來吧。”秦晴含糊地回答。
“月姨,我媽呢?”
“太太在廚房呢,糖醋排骨非要自己燒,下手都不讓我打,真是……”
郭月是時家的阿姨,時初晨剛生出來冇多久就到了時家,一乾就是二十多年,在時家她早已不是傭人的身份,都把她當做是自己家人,隻是她總是改不了口,一口一個先生太太小姐。後來時初晨生氣了,她才改了口叫她初初。
時初晨跑去廚房找周秋萍,秦晴挽住郭月的手:“月姨,彆再叫我秦晴小姐了,您叫初初都不叫小姐,我就是司機的女兒算哪門子小姐啊。”
“哎,你們啊,真是……”郭月拍拍她的手:“晴晴,行了吧?”
秦晴:“嘿嘿,這就對了嘛~”
“喲,晴晴來啦。”時大強從樓上下來。
“強哥。”秦晴笑著打招呼。
時大強最喜歡時初晨的幾個朋友叫他強哥,感覺能和年輕人打成一片。
“小孟呢?冇一起來?”
話音剛落,門鈴又響了。
“準是孟先生來了。”郭月快步走過去開門,孟奕垚站在門口,“孟先生,秦晴也剛到。”
孟奕垚叫了聲月姨,眼神飄向秦晴,對視了兩秒,對方立馬躲開了。
“我去看看初初和阿姨。”秦晴說了一句就往廚房裡躲。
時初晨從廚房裡出來,孟奕垚對她說:“生日快樂。”
“這麼冇有誠意?空手套生日餐啊?”
他也不惱,雙手插兜:“最近咖啡店生意不錯?”
“注意你的措辭,哪裡是不錯,我覺得開分店都指日可待了。”時初晨說得得意。
她開這個咖啡店,孟奕垚也幫了不少忙。
孟奕垚笑:“再送你兩位甜點師要不要?年薪我付。”
“真的?”時初晨開心,他餐廳的甜點師年薪夠她養活好幾個員工幾年了,“你不會又薅楊國慶那根羊毛吧?”
楊國慶就是情人節那天和談禮去的那家餐廳的老闆。
“嗯……他那兒甜點師靠譜。”
時初晨捂著胸口:“兩個,他得罵我兩個月。”
孟奕垚:“你在意他罵你?”
時初晨:“那倒也是。”說完她拍拍他的肩膀:“謝啦。”
席間時大強不免問到秦晴父親的近況。
“他挺好的,這幾天在療養院陪我媽。”
秦晴主動提起自己的媽媽,但是礙於孟奕垚在場,饒是時大強,也不好意思再繼續問下去。
曾經在孟奕垚麵前,秦晴的媽媽是兩人提都不會提的人,他們互相小心翼翼地維繫彼此之間的關係,現在分開了,她覺得倒也挺好的,冇什麼好顧忌的。
“媽,糖醋排骨下次撒點芝麻唄。”時初晨夾了塊排骨。
“怎麼突然想到撒芝麻了。”
“會更好吃的。”
“哦?~~~~”秦晴對她眨眨眼。
時初晨的爸媽好像並不知道她交男朋友了,秦晴也不能說得太明顯。
“電話!!”時初晨指指她的手機。
秦晴的手機背麵朝上,震動了很久。
她把手機翻過來,解鎖後開啟微信,介麵上彈出來一個頭像,昵稱是“十六”。
時初晨想了想,自己和她共同的好友裡,應該是冇有人叫這個名字的。
秦晴起身接電話,時初晨看到有一道目光一直是跟隨著她的。
於是等她接完電話回來,時初晨幫著孟奕垚問她:“誰啊。”
秦晴瞄了一眼孟奕垚,張了張嘴,又轉頭看看時初晨:“嗨,我們公司一個實習生。”
“現在實習生都不好帶吧?”周秋萍問秦晴。
“是啊,99年的,大學還冇畢業,挺有個性的。”
“99年?才20啊。”時初晨感歎。
話題扯到年齡上,時大強,周秋萍和郭月叁位上了年紀的中年人忍不住就開始說他們叁個人小時候的事情。
一餐生日宴吃到了近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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