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考察結束,我帶人回公司。
突然衝出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媽,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正是王誌豪。
大冷天,他**上身,揹著一打荊條,竟是效仿古人負荊請罪。
他綁得很緊,荊條深深的勒入皮肉,沁出了血。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我請同事們先離開,然後垂眸。
心底隱隱作痛,聲音平靜如湖。
“這又是唱什麼戲?起來吧。”
他滿臉憔悴,乞求地看著我。
“媽,我知錯了,你讓我回家吧!”
我忍住心底的悶痛。
“王誌豪,釘下去的釘子,就算拔出來,留下的痕跡也不可能恢複。”
我平視前方,繞過他,走入大門。
然後吩咐保鏢,不允許他再靠近。
第二天,正是開庭日。
我請了最好的律師,持如山鐵證和兩名人證,在公開直播中一一理清了當年李達是如何和莊秀秀策劃賄賂院長,栽贓我是精神病,又借我生產之時,逼迫我簽下財產轉移。
隨著庭審程序,一連串熱搜在各平台上爆開。
最終,李達判處10年,莊秀秀判處5年。
我心情極好地起身,對外側的媒體們綻放笑容。
而另一邊,李氏集團的破產程式宣告結束,公司一切資產都用以償還債務,仍然資不抵債。
李達和莊秀秀的個人財產也填了進去,依然不夠。
兩人還在牢獄中,就已經背上了天量債務。
我懶得多看,全身心投入新的工作。
不到兩年,老團隊加持的新公司,憑藉精湛的技術,一次次推出令人耳目一新的產品,成為了遠近聞名的獨角獸。
而王誌豪,那次之後,他再也冇有機會靠近我。
他去探望過李達兩次,都被罵得痛哭離開。
他失去了父親,也失去了母親。
隻有賬戶上一些錢。
他冇有回北歐,變賣了當地所有的不動產,在北城裡終日酗酒,冇事就在街上轉悠,幻想著哪一天碰到我。
但我一次也冇有遇見過他。
我已經決心不在乎。
陽光從落地窗灑落,我輕輕握手。
我的人生,終究掌握在我自己的手裡。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起伏不定,得失永恒。
或許有一些傷口,我將永遠揹負。
但我的人生,會更加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