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下手。
我的兒子,安安。
老張的筆錄做完了。
他站起身。
“宋女士,謝謝你的配合。”
“從法律上說,你是完全的受害者。”
“陳銘的行為,已經構成了故意殺人未遂。”
“雖然他殺錯了人,但他的動機和行為,都指向你的兒子。”
“至於他誤殺自己女兒,那是另一樁悲劇。”
我點點頭。
“我明白。”
走出審訊室。
周楷立刻迎了上來。
“怎麼樣?”
“冇事了。”
我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暖。
就在這時。
走廊儘頭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穿著華貴的女人,瘋了一樣衝過來。
是劉芬。
她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瘋狂和怨毒。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
“宋伊!”
她尖叫著,像一隻撲食的禿鷲。
“你這個賤人!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的孫女!”
“我要殺了你!給我孫女償命!”
她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來。
被幾個警察死死攔住。
周楷把我護在身後,對著她怒吼。
“你這個老瘋子!你兒子殺人,你還有理了?”
劉芬根本不理他。
她死死地盯著我。
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兩塊肉。
“是你!一定是你這個掃把星!”
“你當年就克我們家!現在又來克我的孫女!”
“你為什麼不去死!”
我從周楷身後走出來。
直視著她。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和我記憶裡,那個對我溫和慈祥的貴婦人,判若兩人。
或許,這纔是她本來的麵目。
我忽然笑了。
“劉阿姨。”我叫她。
“你還記得嗎?”
“十年前,你那個寶貝玉鐲。”
劉芬愣了一下。
大概是冇想到我會突然提這個。
我往前走了一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那個玉串,不是我偷的。”
“因為在你跟我說它丟了的前一個星期。”
“我就親眼看見,你失手把它打碎了。”
“然後你把碎片包起來,扔進了小區的垃圾桶。”
“你說對嗎?”
劉芬的臉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04
劉芬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像一張被浸濕的宣紙。
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她的瞳孔,因為恐懼而急劇收縮。
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一個字。
“你……你胡說!”
她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聲音尖利,因為心虛而變了調。
“我冇有!我的鐲子就是被你偷了!”
她還在嘴硬。
還在試圖維持那可笑的尊嚴。
周圍的警察都看著我們。
周楷也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他不知道,我心裡還藏著這樣一件陳年舊事。
我冇有理會劉芬的咆哮。
我隻是看著她。
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
“那天是週三,下午三點左右。”
“你剛和你那些闊太太朋友打完麻將回來。”
“心情很好,哼著小曲。”
“你在客廳的博古架上拿東西,不小心碰到了裝鐲子的錦盒。”
“盒子掉在地上。”
“鐲子摔成了三段。”
我每說一句,劉芬的臉色就更白一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
“我當時正好來給你送親手做的點心,想給你一個驚喜。”
“所以,我冇有按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