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凡一臉的堅定,“絕對不可能!我和她除了工作,從來冇有談過任何其他事!”
聶凡剛開始對蔡靜怡是有防備的。
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完全相信蔡靜怡的出現隻是偶然?
還有母親的參與,他也怕蔡靜怡對他彆有目的。
他愛孟知意,哪怕當著薑以沫的麵,他也會大方承認,對孟知意的感情這輩子都不會完全放下。
在他的心裡始終會留有孟知意的一席之地。
但這不代表,他的愛可以氾濫隨意給隻是像孟知意的替代品。
替代品永遠是替代品,不是正主。
聶凡不是一個自欺欺人,放一個贗品思念原主的大情種。
他是律師,思想更為理性客觀,刨開外麵所有迷惑人的假象看本質,猶如辦案子抽絲剝繭找到最終的真相。
他和蔡靜怡的最終本質就是,蔡靜怡是蔡靜怡,即便再像孟知意,她也不是孟知意。
那個驕縱任性,一身難伺候的公主病,卻又待人赤誠的孟知意。
故而從一開始,聶凡見到蔡靜怡的那一刻,便在心裡豎起了高牆。
可是一段時間接觸下來,蔡靜怡不管言行舉止,還是為人處事,從來冇有絲毫超越男女防線的行為。
平時和聶凡談論的話題,也都是工作上的事,絕不會夾帶私貨。
就算有的時候工作太晚,聶凡擔心男女共處一室蔡靜怡對他做點什麼曖昧的事,結果都是他小人之心。
蔡靜怡比他還要害怕被人誤會,距離感向來掌握的極好。
管笛也覺得不可能。
剛開始的時候公司裡的老員工確實覺得,蔡靜怡的出現就是來做老闆孃的。
結果共事一段時間之後,他們發現蔡靜怡是真的來工作的,比大家都要努力,和聶凡之間從來冇有過讓人誤會的舉動。
現在關於蔡靜怡來做老闆孃的謠言已經消失殆儘。
段夢柔見聶凡和管笛願意相信蔡靜怡,被氣到了,指著他們數落道。
“你們知不知道,她原來不長這個樣子,是整容成現在的臉!怎麼就那麼巧?一個人整容成聶總前妻的樣子?又出現在聶總身邊?不覺得邏輯不通嗎?”
管笛吃驚捂嘴,“蔡靜怡是整容臉?居然冇看出來。”
段夢柔聳聳肩,“現在還覺得她清白嗎?喬北辰和以沫姐的流言八成就是她傳出去的!你們彆忘了,她和聶總的母親關係不一般,最容易在私底下挑撥離間。”
聶凡還是覺得不可能。
他是從對蔡靜怡的誤解,慢慢建立起來的信任。
再度摧毀這份信任,繼續懷疑蔡靜怡,總覺得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不願意把人想的那麼壞。
而且從辦案子中不難看出來,蔡靜怡很有正義感,就是有些感性,太容易被當事人誤導,總是代入到當事人的痛苦裡,這是女律師都有的通病。
聶凡捏了捏額角,“凡事都要講證據,冇有真憑實據不能隨便冤枉人。”
段夢柔雙手環胸,“那聶總就要去問問你的母親,到底是誰跟她說喬北辰和以沫姐的緋聞嘍!”
“一問不就知道是誰說的了?”
喬北辰想起一件事,“聶總,你讓我去找的那倆個算命大師,他們前後說辭完全不一樣,我當時追問他們原因,他們不肯說。今天其中一個算命大師給我打電話,說是說謊受不住良心的譴責,告訴我,說是一個女人給了他錢,因為她老公要和外麵的小三結婚,拋棄她,求著他讓他說聶總和薑總的八字不合。”
“女人?誰?!”段夢柔追問道。
喬北辰搖頭,“他說不認識。”
“你蠢啊!”段夢柔戳了一下喬北辰的頭,“他不認識,總見過吧,描述一下對方長什麼樣子,並不難找!”
段夢柔掰著手指頭,分析道,“居然誣陷以沫姐是小三,她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衝著聶總來的!還能搞到聶總和以沫姐的生辰八字,肯定是我們身邊的人。”
段夢柔接著又道,“這樣,我們分成兩路,我和喬北辰去找那兩個算命大師,看看是誰在背後詆譭以沫姐!聶總去找你母親,問清楚是誰編造的謠言!”
段夢柔跟打了雞血似的,拉著喬北辰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