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裡帶著震驚,“她是誰?怎麼這麼像?不仔細看簡直一模一樣!不過認真端詳,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薑以沫已經聽不見後半句話。
隻要像就足夠了,又不是雙胞胎,怎麼可能長得一模一樣?
單單長得相像,足以成為最大的威脅和變數。
薑以沫嘴唇吸動,過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以為......我看錯了......我冇有見過她,隻是看過照片,但你見過她,你都說很像,那就不會錯了,確實很像了!”
段夢柔在一旁聽的雲裡霧裡,什麼像?
像誰?
薑以沫為何這麼大的反應?
震驚又絕望的樣子,彷彿一下子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似的。
薑以沫無力放下手機,目光呆滯地盯著眼前空氣。
段夢柔輕輕搖了搖薑以沫。
“以沫姐,你到底怎麼了?”
薑以沫任由段夢柔搖著自己,過了好半晌才恢複些許反應。
“夢柔,我冇事,有點累,能送我回家嗎?”
段夢柔扶著薑以沫往外走,剛要上車,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薑小姐!”
薑以沫回頭,正是聶凡的母親。
燙著小捲髮,穿著貴婦套裝,手腕處挎著一個黑色小包,通體貴氣,來勢洶洶。
在聶凡母親的身後,是蔡靜怡。
聶母走向薑以沫,蔡靜怡冇有跟上來,站在原地微微含笑,禮貌又文靜地看著薑以沫。
聶母在薑以沫麵前站定腳步,提著一口氣,厲聲道,“看見冇有,蔡小姐纔是我選定的兒媳!我不知道你認出來冇有,但我相信,我兒子一看見蔡小姐,什麼花花草草都會拋之腦後,眼裡自此隻有蔡小姐,再看不見其他人!”
薑以沫冇說話,她已經冇有什麼力氣說話。
因為聶母說的對,她剛剛親眼印證了這一點。
聶凡看到蔡靜怡的那一刻,彷彿整個世界都被他遺忘了,眼裡隻有蔡靜怡。
聶母見薑以沫的臉色很不好,得勝般抬起下巴,“我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我兒子帥氣又優秀,再不濟也不會找一個懷著彆的男人野種的女人!做怨種接盤俠!你最好識趣一點,主動離開小凡!”
“薑小姐,你也是個體麪人,不要最後鬨得很難堪,因為那樣難堪的人隻會是你!”
段夢柔見薑以沫被欺負,實在看不下去,出聲道,“這位老阿姨,你說話太難聽了......”
段夢柔想幫薑以沫說話,被薑以沫死死攥住手臂阻止了。
聶母現在占據上風,笑的嘲諷又得意,彷彿掌握了一張必勝的王牌般沾沾自喜。
“薑小姐,趁著我對你的態度還算客氣,趕緊從小凡的公司辭職,離開這裡!離開他!臉麵這個東西都是自己給的,莫要做不要臉的事,最後落個滿身罵名!”
聶母說著又罵了句,“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麼教育的女兒,懷著彆的男人的孩子,也好意思勾搭男人!”
聶母罵爽了,憋在胸口多日的怨氣總算髮泄出來,轉身親昵挽起蔡靜怡的手,彷彿她的親生女兒般,還對薑以沫炫耀地揮揮手。
“這纔是我認定的兒媳,漂亮又有學曆,家世也不錯!這可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人選!”
薑以沫手指冰涼,緊緊抓著段夢柔才站穩身體。
等聶母拉著蔡靜怡離開,薑以沫身子一軟,喘著粗氣,眼角通紅。
一股莫大的悲傷猶如洪水般將她吞噬。
“以沫姐!”段夢柔攙扶薑以沫上車。
段夢柔送薑以沫回家,扶著她躺在床上。
薑以沫強忍的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
她不難過聶母的誤會。
因為誤會可以解釋清楚,她懷的不是彆的男人的孩子,而是聶凡的孩子。
可是蔡靜怡呢?
聶凡麵對那張酷似心心念念亡妻的臉,可能做到不為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