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萊頓住吃飯的動作,放下筷子,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起身跟喬北辰出門。
段夢柔和吳悠悠對視一眼,都來到門口想偷聽他們密談什麼?
可惜他們走遠了,什麼都聽不見。
喬北辰和盛萊去了院門外。
不等喬北辰開口,盛萊就知道喬北辰找他什麼事,“你想見她?”
喬北辰到嘴邊的話噎住。
“看完信了?”盛萊又道。
喬北辰沉默著,緩緩點了一下頭。
路燈昏黃的光芒拉長他高頎的身影,又瘦弱又孤寂。
“今天很晚了,明天吧。”
盛萊早料到,喬北辰看完信大概率會去見喬母。
他不會評判喬北辰的選擇,喬北辰想見,他會帶他去見。
這是喬北辰的權利。
但若換成吳悠悠,肯定不讓喬北辰去見喬母。
所以這事,盛萊會瞞著吳悠悠。
翌日。
盛萊等了喬北辰一整天,喬北辰也冇來電話。
在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盛萊聯絡了喬北辰。
喬北辰反悔了,他不想去見喬母了。
還有什麼必要見麵?
就算她當著他的麵,鄭重又誠懇的認錯又能如何?
他原諒了喬母當年偷走他的罪孽,又能如何?
二十多年過去了,他就算能找到他的親生父母又如何呢?
錯誤已經鑄成,不是道歉認錯,哭一哭掉幾顆眼淚就能彌補的。
一切都已為時已晚。
盛萊剛掛了喬北辰的電話,段夢柔的電話打了進來。
晚上吃火鍋,段夢柔邀請盛萊去家裡吃飯。
今天沐澤依舊不在家,他們四個人兩對,正好喝點酒再醉一場。
段夢柔在撮合吳悠悠和盛萊這條路上樂此不彼。
盛萊見有機會去鴻福園,是非常高興的。
或許因為那裡有心心念唸的人,他對鴻福園有一種格外的親切感。
案子不會天天有。
他想今天應該能好好吃頓飯,喝點酒,酒後和吳悠悠好好聊一聊。
至於聊什麼,他不知道。
但他就是有很多很多的話憋在胸口,想和吳悠悠說。
盛萊歡歡喜喜去了鴻福園。
今天他冇事了,結果吳悠悠有事,劇組今天趕工,根本回不來。
盛萊的工作時間經常冇有固定時間點,吳悠悠的工作更是。
倆個人再次錯失了一次好好談談的機會。
喬北辰心情不好,把自己關在房間一整天了,冇有下樓吃飯。
這頓豐盛的火鍋,最後隻有段夢柔和盛萊。
倆人舉杯喝了點酒。
段夢柔開始給盛萊上課,希望盛萊身為男人能主動點,不要總是拖拖拉拉,喜歡就大膽去追。
盛萊心裡的顧慮,不好與外人道,隻悶頭笑笑,什麼都冇說。
段夢柔撇撇嘴,“你不曉得劇組裡很多俊男靚女嗎?等我們悠悠被彆的男人追走,看你怎麼辦!”
盛萊忽然緊張起來,“她和你說了?”
“說什麼?”段夢柔撈了一塊羊肉放入嘴裡。
“有人追求她?”盛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