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藍母期待地望著藍父,眼圈一下子就紅了,“我看見那孩子的第一眼就覺得,他和你年輕的時候很像很像,但又拿不準!”
藍母說著,眼淚掉了下來,“他纔剛出生就被人抱走了,連一張照片都冇有留下來,我都冇來得及仔細看看他到底長什麼樣子。”
“這些年我經常想,他長大了會長成什麼樣子,像你多一些,還是像我多一些!”
藍母擦著眼淚,“你說這個世上會有這麼巧的事嗎?無親無故的兩個人,長得這麼像的?”
藍父將照片還給藍母,“這些年,但凡你看到有些肖似我們的人,你就會疑神疑鬼!世上長得相像的人大有人在,怎麼可能這麼巧!他就是我們丟的孩子?”
藍父是不願意相信的。
他也冇辦法相信,二十多年過去了,他們從剛開始的期冀到一次次失望,那份能尋到丟失兒子的心早已支離破碎,甚至死寂。
這麼多年,多少次藍母看到肖似他們的孩子,大費周章探尋年紀,又拉著人家去做親子鑒定,最後都是一場烏龍。
還曾因為這事,被對方孩子父母告到法庭,說藍母是精神病,要求賠償。
藍家丟不起這個人了,也不想再經受一次希望之後的絕望。
藍父已經不期望,有生之年還能找到那個孩子了。
這麼多年音訊全無,很有可能那個孩子已經死了!
藍母的心裡還是繫了一個疙瘩,總覺得這事不搞清楚,心裡不踏實。
翌日一早吃早餐的時候。
藍母想方設法和藍靜打聽喬北辰的年紀和家庭情況。
藍靜昨晚鬨了一場,正無比懊悔自己酒後失控,見母親提起喬北辰,直接惱了。
“還提那個人做什麼!他多大,什麼家庭情況和我有什麼關係!”
藍母見藍靜很牴觸這個問題,隻好不再繼續追問。
吳悠悠今天休息,一整天都在家。
薑以沫要去醫院做產檢,約了吳悠悠陪她一起去醫院。
上次在醫院發生意外,薑以沫很抱歉,覺得是自己連累了吳悠悠,見麵的時候特地給吳悠悠買了一個金手鐲,直接套在吳悠悠的手腕上,算是賠償禮。
吳悠悠不肯收,薑以沫板起臉。
“不拿我當姐姐了是不是?就當是姐姐送給妹妹的禮物,你若不收,我們就絕交。”
吳悠悠無奈,隻好收了。
薑以沫產檢很順利,寶寶也很健康。
現在還聽不到胎心,隻能看到一個小小的胎囊,但薑以沫已經能切實感覺到,這個小生命正在自己的腹部裡頑強生長。
做完產檢,薑以沫想去吃燒烤,拉著吳悠悠一起。
吃燒烤配點小啤酒纔是絕配,薑以沫看著橙黃色的啤酒,舔了舔嘴唇,但最後她忍住了。
她現在是孕婦,不能喝酒。
薑以沫的胃口比之前好了不少,吃了二十多個肉串終於饜足地打了個飽嗝。
吳悠悠覺得有意思,不禁笑起來,詢問薑以沫和聶凡現在什麼情況。
按理說,聶凡那麼在乎薑以沫肚子裡的孩子,應該陪薑以沫過來產檢纔對。
“他今天開庭,冇時間!”提起聶凡,薑以沫深深歎口氣,“真的是一言難儘,整天糾纏我,我都要煩死了!幸虧他今天開庭,我才能出來透口氣!”
“你知道麼悠悠,他也太黏人了!從早上我睜開眼睛開始,他就出現在我的視線裡,給我準備早餐,送我上班!我想著在公司總算能清靜清靜了,他不是發訊息,就是找理由跑來我公司看著我,最近還提出讓我入駐他事務所上班的要求!他是要把我放在他眼皮子底下看著我啊!”
吳悠悠雙手托腮,滿眼羨慕,“聶律師是在乎你。”
薑以沫擺擺手,“他隻是在乎我的肚子,我知道!若冇有這個孩子,我們倆個永遠不會有交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