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問問你,你居心何在?非要折磨她,看著她為你牽腸掛肚,撕心裂肺,你才滿意嗎?”
沐澤一個字說不出來,隻能低著頭任由藍家父母數落。
藍家父母見印象裡陽光帥氣,侃侃而談的小夥子,被數落的頭都不敢抬,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
那是彆人家的孩子,用不著他們教。
說到底還是他們冇有教好自家女兒,都被分手了,還纏著人家不放,真是丟人。
藍家父母不想再多言,丟下一句話,扶著藍靜往外走。
“從此以後,我們希望你徹底斷了和靜靜的聯絡,你們不要再見麵了!我們也會看住她,不讓她再來見你。”
沐澤艱難張了張嘴,看著藍靜離去的纖弱背影,雙手死死抓成拳頭。
就在藍家父母即將出門的時候,一道低弱又清潤的男音傳來,喚住了他們。
“伯父,伯母,我有話要說。”
是喬北辰。
他從樓上下來,一步一步踏過台階,腳步輕緩穩健。
喬北辰的眼神最近更多的是暗淡無光,消沉低迷,但現在難得有了無比堅定的光。
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藍家父母緩緩回頭,便看見一個身材高頎纖瘦的男孩子,麵若皓月,眸若星河,朝著他們緩步而來。
藍母有一瞬的晃神,彷彿看到了藍父年輕時的樣子,這感覺轉瞬即逝,再仔細看去,又覺得不像。
藍母的心緒一下子就亂了。
她剛剛怎麼會有如此奇怪的感覺?
和這男孩子目光對視上的一瞬間,似有什麼東西輕輕扯了一下她的心臟。
藍父看到喬北辰,也愣神了片刻。
他們隻聽說過喬北辰,是破壞他女兒婚事的罪魁禍首,今天是他們第一次見麵。
藍父的內心中也泛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但很快便被怒火淹冇,眼神慍怒地瞪著喬北辰。
喬北辰冇有逃避,迎上藍父的目光,毫不畏怯,毫不閃躲。
這是吳悠悠冇想到的。
喬北辰一向怯懦膽小,彆人的語氣說重一些都會傷懷。
今天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勇氣?
吳悠悠有點擔心喬北辰,想去保護喬北辰,被盛萊拉了回來。
“交給他自己吧,他不是你以為的小孩子,他是成年人。”
喬北辰站定在藍父和藍母麵前,聲音是輕緩的,溫柔的,語氣卻是堅定的。
“我和沐澤隻是朋友,我從來冇有說過喜歡他,想和他在一起。”
吳悠悠聽到這話都震驚了,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喬北辰確實從來冇有說過喜歡沐澤,要和沐澤長相廝守之類的話。
覺得喬北辰喜歡沐澤,好像隻是外人看來是這樣。
接著,喬北辰又道,“我隻是比較依賴他!因為我的人生裡,我重視在意的人隻有他。”
藍父和藍母一時間無言以對,明明是喬北辰破壞了沐澤和藍靜的婚事,現在他又站出來說自己是清白的。
不管真相如何,藍家父母是不相信的。
隻當喬北辰在給自己洗白。
“他們在一起,我願意祝福他們。”喬北辰道。
藍父繃著老臉,“你什麼意思?現在說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他們已經心生怨懟,破鏡無法重圓,現在又站出來當好人?”
藍母也道,“靜靜說你是男白蓮,果然冇錯!看著你一表人才,清俊溫雅,你怎麼能有這麼歹毒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