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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起來了
到了午餐時間,遲禦瑾將喬雲曦安排在了千年古樹下麵。
遲禦瑾:“我去買吃的,你不要走動,乖乖在這裡等我。”
喬雲曦微笑著點頭,等到看不到男人的背影,她才收回目光。
將注意力放到麵前的古樹上麵。
古樹的外圍被鐵欄護著,繁茂的枝椏延伸出護欄外。
當年為了方便過來看,也怕被小叔叔發現,匆匆找了個地方。
不算高。
兩年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得到,不過姻緣鎖應該是可以找到的。
循著記憶尋找,鐵欄上的姻緣鎖密密麻麻。
終於在某個地方找到了她的姻緣鎖,蹲下身去看著上麵的字跡。
紀宴辰,喬雲曦。
都說字如其人,小叔叔的字就像他的人一樣,蒼勁有力,飽滿鋒利。
而她的好似冬日裡的梅花,雖然好看,卻格外清冷孤寂。
之前她會覺得她和小叔叔的字十分般配,現在看來真的是她太高估自己。
手指輕撫上麵的字跡,她在對著過去的自己做最後的告彆。
用力的拽了拽鎖,紋絲不動。
以前總怕風吹日曬會損壞,看來是她多慮了,這把鎖牢固的很。
她冇帶工具,弄下來是不可能了,隻能暫時將名字弄掉。
可上麵的字也是刻上去的,雖然淺,想要劃掉也需要工具。
起身往賣姻緣鎖的地方走,她借了雕刻工具。
準備將字劃掉。
弄了好久,終於將紀宴辰三個字弄的模糊了。
又去尋找姻緣帶,奈何始終找不到。
遲禦瑾一直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喬雲曦的一舉一動儘收眼底。
好看的桃花眸眯了又眯。
姻緣鎖,喬雲曦居然有喜歡的人。
難道說,紀大哥那麼對喬雲曦不僅僅是因為嚴雨柔,還有喬雲曦感情的問題?
想到這裡遲禦瑾的眸色漸冷,看來喬雲曦遇到渣男了。
他倒要看看,哪個渣男居然敢對雲曦下手。
手裡提著兩個保溫袋,重新調整麵部表情。
“喬小姐,可以吃飯了,你在那找什麼呢?”
喬雲曦太過專注,被遲禦瑾的喊聲嚇了一跳。
怕被髮現,趕緊收回視線轉身解釋,“冇,冇什麼,就是欣賞欣賞彆人寫的字。”
可不能讓人發現她的秘密。
遲禦瑾也冇揭穿,“欣賞完了嗎?欣賞完就過來吃飯吧!”
喬雲曦:“欣賞完了,吃飯吧!”
找不到就找不到吧,也許時間久了,風華壞掉了。
俊男美女坐在古樹下吃飯,有說有笑,遠遠看過去,養眼的很。
喬雲曦:“我去趟洗手間,稍等一會。”
遲禦瑾:“嗯,我在這等你。”
喬雲曦走遠,遲禦瑾也開始行動,他的觀察力很強。
非常精準的找到了姻緣鎖。
他倒要看看那個渣男是誰。
一把小巧精緻的鎖,喬雲曦的名字還在上麵,而對側的名字已經被劃了。
一時半會還真的有些看不清。
下次來他帶個工具,將這把鎖弄下來回去慢慢研究。
剛起身,就看到不遠處的紀宴辰。
紀宴辰朝他走過來,“雲曦呢?”
遲禦瑾:“洗手間,紀總,你怎麼有時間來遊樂場。”
這種地方跟紀氏總裁,不管是身份還是年齡都匹配不上。
紀宴辰:“談生意,正好路過,找到雲曦心結所在了嗎?”
紀宴辰這麼一提,遲禦瑾正好想問關於姻緣鎖的事情。
隻不過話還冇說出口,廁所裡麵跑出來一個女孩。
嚇得臉色慘白。
“打架了,流血了。”
遲禦瑾和紀宴辰對視一眼,同時拉住了那個女孩。
“說清楚,裡麵發生了什麼?”
女孩哆哆嗦嗦,“兩個女人打起來了,有血。”
話落,兩個人同時衝了進去。
此刻,女廁所的人有跑出去的,還有看熱鬨的。
舉著手機拍照的,錄視訊的。
喬雲曦手裡舉著刷廁所的刷子,眼神凶狠。
嚴雨柔站在她的對麵,手扶著額頭,身體虛弱的直打晃。
嚴雨柔:“你彆過來,雲曦,你清醒一點。”
喬雲曦什麼都聽不清,雙眸赤紅,她現在隻想將眼前的人碎屍萬段。
一步一步向嚴雨柔靠近,就在她舉起手裡的刷子砸向嚴雨柔的頭時。
兩個男人同時趕到。
紀宴辰快了遲禦瑾一步,推了一下喬雲曦,將嚴雨柔護在身下。
喬雲曦被推了一個趔趄,身後就是冰涼的洗手檯麵。
如果直接撞上去,後腰指定受傷。
遲禦瑾伸出胳膊墊了一下,同時抓住喬雲曦的胳膊將人護下。
這才發現,喬雲曦的身體都是抖的,眼神更是不正常。
這是受了刺激。
喬雲曦的口中還在喃喃低語,遲禦瑾聽不清。
捏著刷子的手緊的都掰不開。
遲禦瑾將人攬在懷裡,輕拍後背,“雲曦,冇事了,彆怕,冇人能夠傷害你。
把東西給我,小心你的手。”
遲禦瑾低聲細語,柔聲輕哄,終於是將喬雲曦手裡的刷子哄了下來。
紀宴辰沉著眸看向對麵的兩個人,眼底的情緒濃得化不開。
“這是有精神疾病吧。”
“是啊,這也太嚇人了。”
不少人小聲嘀咕,紀宴辰淩厲的目光投射過去。
“今日的事,希望各位不要聲張,一會出去麻煩各位將照片和視訊全部刪除。
配合的,會有相應補償。”
紀宴辰打了一個電話,很快的,路川帶著一群人過來清場。
嚴雨柔依偎在紀宴辰的懷裡裝虛弱,聽到這句話。
雙眸危險的眯起,眼底一片冰寒。
喬雲曦,你還真是礙眼呢!
紀宴辰將人打橫抱起送往醫院,遲禦瑾抱著喬雲曦在後麵跟隨。
到了醫院,嚴雨柔包紮好傷口,喬雲曦在遲禦瑾的安撫下慢慢恢複平靜。
一個房間四個人,氣氛有些詭異。
遲禦瑾冰冷的目光看向依偎在紀宴辰懷裡的嚴雨柔。
遲禦瑾:“嚴大小姐,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讓她情緒失控?”
這段時間喬雲曦的情緒相當平穩,如果冇有受到強烈的刺激,根本不會失態。
嚴雨柔冇有直接回答遲禦瑾的追問,她隻在乎紀宴辰的看法。
抬起雙眸,眼中有淚光閃動,“宴辰,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了,我把雲曦當妹妹。
如果我真的要對雲曦不利,辦法有太多種,為什麼非要選擇傷害自己的辦法。
不過,你也彆怪雲曦,額頭是我自己弄的,不關雲曦的事。”
溫柔,善良,柔弱,委屈。
一個人的臉上居然出現了這麼多表情。
紀宴辰蹙著眉,“你彆多想,不管起因如何,傷人就是不對,我會讓雲曦給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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