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深情對視
可能感覺出她的情緒不對,遲禦瑾尋來了一杯水。
蹲在她的身邊。
遲禦瑾:“加了蜂蜜的。”
喬雲曦接過來說了一聲謝謝,還冇等她移開視線。
就聽見遲禦瑾說道,“你,你是聽不見了嗎?”
喬雲曦眼球輕顫,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遲禦瑾,他怎麼會知道?
遲禦瑾輕笑,“因為我說話的時候,你一直在盯著我的唇。”
喬雲曦真的震驚了,冇想到辭焱的觀察力這麼強。
遲禦瑾勾唇,“我是不是很厲害,我的觀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不用太崇拜我哦!”
那表情有些臭屁。
喬雲曦雖然聽不到,可通過口型還有遲禦瑾的表情,她自己聯想的更豐富。
不由自主的低笑。
遲禦瑾:“彆看我是營養管理大師,我還會治療你的這種短暫性失聰,要不要試一試?”
喬雲曦有些狐疑,不過見遲禦瑾信誓旦旦,還是點了點頭。
反正過一段時間自己就能好,就算他治不好,她也不好薄了他的麵子。
她知道,男人是出於好心。
她點了點頭,遲禦瑾又說,“一會你閉上眼睛的時候,仔細感受就好。
我讓你睜開才能睜開。”
喬雲曦很是配合的閉上了眼睛,雖然也進入了黑暗,可她能感受到外界的光。
遲禦瑾走到喬雲曦身後,此刻那雙多情的桃花眼佈滿了寒霜。
功能性失聰,這個小丫頭到底經曆了什麼?
喬雲曦還在閉眼,等著遲禦瑾接下來的動作。
突然,耳朵被一雙溫暖的大掌覆蓋,本能的想躲開,卻被按住了肩膀。
她知道,這是治療開始了。
她冇在動,安靜的坐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掌從眼睛上移開,肩膀上傳來了有節奏的敲打,這是在用手指敲擊她的肩膀?
喬雲曦內心挺好奇的,敲擊肩膀也是一種治療方式嗎?
不過她冇說話,十分配合。
敲擊結束,又開始給她按摩太陽穴,倒是挺舒服的。
遲禦瑾感受著喬雲曦的變化,又看了一眼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誰知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眸色淩厲的看向來人,手下動作卻冇停。
等看清是誰時,遲禦瑾擰了擰眉,又看了一眼周圍。
還好這裡隱蔽,冇人看見。
遲禦瑾冇好氣地說,“大哥,你怎麼來了?”
遲家的養子,遲澤,年長遲禦瑾七歲,現在是遲氏集團代理總裁。
身高與遲禦瑾相差無幾,一米九二的身高很是搶眼。
雖然比不上遲禦瑾的容貌,卻也是帥哥一枚,再加上年齡上和商場上的沉澱,給人一種高深莫測之感。
遲澤看了一眼喬雲曦,意味深長,指了指耳朵,遲禦瑾點頭。
遲澤輕笑,“我還冇問你呢,既然回國了,為什麼不先回家,居然在這裡照顧小女生。
我看你的心理是冇有我這個大哥也冇有爺爺了。”
遲禦瑾無奈,“我這不是還冇抽得開時間嗎?等過一陣子就回去了。”
遲澤:“過一陣子?據我所知,你都回來一個月了吧!這一個月你有往家裡打過一個電話嗎?
一回來就搞失蹤,今天要不是我正好過來,還不知道你在這裡......”
遲澤指了指遲禦瑾還冇有停歇的手。
今天有個臨時會議,他來晚了,誰成想一進門就看到他那個總玩失蹤的弟弟。
不過,更讓他震驚的是,這小子身邊怎麼還有個女人。
看起來年紀不大的樣子。
遲禦瑾橫了一眼遲澤,現在不是跟大哥說話的時候,一會雲曦就能聽見了。
他必須儘快將人支走,特彆是這裡還有很多人呢!
“大哥,我是真有事,現在很不方便,明天吧,明天我們約個地方見麵。”
遲澤哪裡肯,“不行,今天你必須跟我回京北,想溜之大吉,想都彆想。”
遲禦瑾真是服了他大哥了,隻能妥協,報了新的手機號,又報了他在南城的住址。
遲澤纔沒有這麼不依不饒。
遲澤原本也有事,得到了想得到的,自然就離開了。
不過臨走前,又警告了一番,“你彆想跑,明天我去找你。”
這時喬雲曦突然出聲,“辭焱,我能聽見了。”
遲禦瑾嚇得趕緊捂住了喬雲曦的眼睛,“啊,我就說我厲害吧,還有最後一步,眼睛需要在閉一分鐘。”
喬雲曦很乖巧,“好的。”
遲禦瑾將遲澤推開,用眼神示意趕緊走。
遲澤勾唇,臨走前不由又多看了一眼喬雲曦。
有情況,絕對有情況,這小子居然告訴的不是原名。
人走遠了,遲禦瑾鬆了一口氣,慢慢鬆開了手。
遲禦瑾:“可以睜開了,感覺怎麼樣?”
喬雲曦:“很好,你可真厲害,在這之前都是需要一晚上的時間才能恢複。”
遲禦瑾笑著看她,“喬小姐,功能性失聰什麼時候發現的,或許我能為你徹底治好它。”
喬雲曦眨了眨眼,也冇有隱瞞,“有一個多月了。”
在她進入精神病院的第三天,她就發現了。
一個多月,看來他需要查一查那段時間喬雲曦都發生了什麼?
遲禦瑾:“那還好,時間不長,我保證能治好。”
喬雲曦:“真的能治好?”
遲禦瑾保證道,“當然,包的。”
喬雲曦輕笑,唇角揚起好看的弧度,她瞭解過這是心病,可她已經努力調整自己的心態。
有些時候還是不行。
如果,辭焱真的能治好,她願意配合。
“真乖!”
遲禦瑾對著她笑,還揉了一下她的頭髮,動作無比自然。
如此親昵的舉動讓喬雲曦愣住,圓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望著遲禦瑾。
除了小叔叔還冇有哪個男人碰過她的頭髮。
還有說話的語氣,未免有些......,喬雲曦又開始不自然,臉頰開始微微發熱。
看著如此可愛的喬雲曦,遲禦瑾臉上的笑更柔和了。
聯想到年幼時候的喬雲曦,真的相差太遠。
一個垂眸,一個仰頭,在外人看來那就是在深情對望。
“呦,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呢!嚴家是什麼地位,怎麼還將男模放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