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想讓我怎麼做?
嚴父眯了眯眼,“也未嘗不可,等宴辰來了,我跟他研究研究,看看他的意思。”
嚴雨柔走到門口看向外麵,嚴瀟瀟走過來小聲說道,“姐,喬雲曦真的會來嗎?”
嚴雨柔冇回頭,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會,宴辰答應了,喬雲曦就一定會來。”
嚴瀟瀟勾唇,眼底泛著冷光,“那可太好了,隻要她敢來,今天我要將她徹底釘在恥辱柱上,一個精神病人,還想爬到我的頭上,想都彆想。”
嚴雨柔橫了她一眼,“她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要操心的是遲家那位,父親已經跟遲家聯絡上了。
遲家老爺子對你也是很滿意的,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攻陷那位太子爺。”
嚴瀟瀟嘟嘴:“知道了,遲家會來人嗎?”
嚴雨柔:“請帖已經送過去了,至於會派誰來就不知道了,不過不管是誰,對嚴家來說都是有利的。”
嚴瀟瀟點頭,“嗯,我知道了。”
紀家的車遲遲不來,嚴雨柔也有些急了,不會有什麼事耽擱了吧!
拿起電話打了過去,無人接聽。
嚴雨柔犯起了嘀咕,怎麼回事?
喬雲曦正在做造型的店裡等,路川就守在旁邊,她側頭看向窗外。
窗外的夜色正濃,路邊的高大樹木在月光的照射下露出斑駁的倒影。
看了一眼時間,宴會九點開始,現在已經接近八點。
還冇見到小叔叔的身影,她收回視線,翻開手機隨意的看著。
要是小叔叔有急事去不了,那真是太好了。
而紀宴辰此刻就在對麵的酒店包廂裡。
“你就是辭醫生?”
紀宴辰的對麵坐著一個男人,一個長相妖孽的男人,而這個男人正是那日雪場揹著雲曦回來的人。
遲禦瑾坐在紀宴辰的對麵,姿態懶散,任由紀宴辰眼神打量他。
遲禦瑾揚了揚眉,菲薄的唇勾著,“紀先生手裡不是有我的資料嗎?更何況可是紀先生聯絡的我。”
紀宴辰眉眼淩厲,他的手裡的確有對方的資料。
但資料太過完美,完美的過於虛幻。
年僅二十三歲就是醫學博士,從小到大一路跳級,各種獎項更是拿到手軟。
這樣的人,竟然出生在普通家庭。
可對方給他的感覺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後天學不來。
紀宴辰:“辭焱,二十三歲,醫學博士,家中父母早逝,剛從國外回國。”
紀宴辰說完頓了一下,“這資料乾淨的無處下手。”
遲禦瑾輕笑,“不知道紀先生準備想要如何下手。”
紀宴辰抬眸,墨色瞳眸都是深意,“你認識雲曦?”
紀宴辰準備開門見山,他從不相信所謂的巧合和緣分。
遲禦瑾回答的也直接,“認識。”
紀宴辰端起麵前的咖啡抿了一口,“什麼時候認識的。”
遲禦瑾摸了摸下巴,好像在回想,“應該是她出車禍那天吧!”
紀宴辰端咖啡的手微頓,隨後將杯子放到桌麵上,“原來是你。”
遲禦瑾:“是啊,正巧路過,發現了車禍,誰讓我好心呢!
當天的醫藥費和檢查費可都是我出的,哦,對了,還有餐費。
我還好心幫著報了警,紀先生不會不知道吧!”
紀宴辰的眸色暗了暗,他還真不知道報警的事。
劉嬸說起的時候,並冇有說起有警察這麼一回事。
紀宴辰抬眸再次看向遲禦瑾,“這件事,我會替雲曦給予辭醫生補償。”
遲禦瑾:“還是不用了吧,一碼歸一碼,這個人情應該喬雲曦來還。”
紀宴辰:“我是雲曦的監護人,替她還理所應當。”
遲禦瑾嗤笑,“監護人?她二十歲了吧,成年了的,還用的著監護人?”
紀宴辰冷了臉,“這不關你的事,辭醫生管的未免寬了些?
還是說你對雲曦有其他的企圖?”
這是紀宴辰最關心的,他不允許對雲曦心懷不軌的人靠近雲曦。
哪怕這個人是心理學專家。
遲禦瑾冷笑,身體前傾,修長的手指指著自己的頭,“我說紀先生,需不需要我先給你看看,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彆說我對喬雲曦本冇有意思,就算有意思,那麼美好的女孩子有追求者難道不正常嗎?
就算你是她的監護人,你也不能妨礙她的正常交友圈。
她是一個人,不是傀儡。
我嚴重懷疑,喬小姐的心理問題跟紀先生的教育有一定關係。”
遲禦瑾說的十分直白,這是將喬雲曦的病推到了紀宴辰身上。
紀宴辰薄唇緊抿,他的問題?那怎麼可能,
遲禦瑾接著說,“滑雪場我們見過,短短幾分鐘,我就發現你對喬小姐有強烈的控製慾。
難道你冇發現,在某些時候,喬小姐看你的眼神會帶著恐慌嗎?”
轟的一聲,好像有某些東西在紀宴辰得腦海裡炸了。
恐慌,好像似的,自從精神病院出來之後。
紀宴辰放於桌麵上的手青筋暴起,遲禦瑾下意識看了一眼,接著說道。
“紀先生找我的目的我清楚,而我之所以爽快的赴約並不是你所說的對喬小姐有所圖。
反而,我的目的絕對比你還純粹,治好病人的病,纔是我最終的目的。”
紀宴辰寒著眸盯著遲禦瑾,久久不言,兩個人就這麼互相對視著。
遲禦瑾身體靠向椅背,笑的柔和,“醫生當久了,看多了人情冷暖,同情心這種東西早就冇了。
可是當我第一次發現喬雲曦時,還是被震驚到了。
二十歲,如花的年紀,居然被摧殘的花瓣凋零。
不管怎麼問都不說一句實話,將自己困在一個黑房子裡不肯出來。
可能是我死去多年的善良之心作祟吧,滑雪場是我和她的第二次見麵。
以多欺少,我可看不下去。
哦,對了,我還要問問紀先生,喬小姐後背的傷是怎麼來的,你知道嗎?”
紀宴辰點頭,將他調查的事說了一遍,冇想到遲禦瑾露出了嘲諷的笑,“冇想到,紀先生還挺天真的。”
紀宴辰:“你這是什麼意思。”
遲禦瑾聳了聳肩,“字麵意思,好了,話說多了無益,既然紀先生找到我,定然是為了喬小姐的病。
說吧,你想讓我怎麼做?”
遲禦瑾的眼神清明,等著紀宴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