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瑜終於回過神來。
溫雪寧擔心的問道,“你還是覺得那個人是南枝嗎?”
溫雪寧點點頭,“對,那不是南枝,你已經驗證過了,所以不用總是盯著人家看了,那位先生要不開心了。”
溫雪寧瞬間也沒有了跳舞的興趣,“阿瑜,我們去旁邊坐坐吧,我的臉有點疼了。”
傅瑾瑜趕帶著溫雪寧去休息區。
看著兩人一起共舞,看著兩人十分般配的模樣,傅瑾瑜強迫自己不要去看。
那不是溫南枝。
傅瑾瑜垂眸。
傅瑾瑜有些慌了。
心臟跳的聲音越發磅礴。
傅瑾瑜抿,點頭。
溫雪寧也沉默了。
昨天晚上,溫雪寧想要借醉酒,主和傅瑾瑜發生關係。
傅瑾瑜竟然停止了。
若是一個男人喜歡一個人,勢必會比這個人有生理沖。
主人家在門口送客。
傅瑾瑜意識到對方並不是一個小人。
會是誰呢?
傅瑾瑜猜想,也就是這兩人中間的一個。
和主人家告辭。
傅瑾瑜很快就從後視鏡裡看見了那輛悉的庫裡南。
所以。
傅瑾瑜沒想到西門爺竟然會參加這樣的舞會。
足足六百六十六萬。
傅瑾瑜眼看著對方的車馬上就要超過自己,忽然加速。
手上的藥膏落在了額頭上,“怎麼了?”
也說不出所以然。
油門已經被踩到了最低。
西門側眸,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溫南枝,“傅瑾瑜開車那麼快,是不是想要趕趕回去,看看你究竟有沒有在家?”
西門垂眸笑,“這麼慫?小慫包?果然像個團子。”
溫南枝看著西門,“你趕開車,超車,繞過去。”
溫南枝:“……”
西門勾一笑,笑的輕鬆又從容自若,“扶好把手。”
溫南枝就趕舉起手,死死的握住了頭頂上的把手。
一雙眼睛,好像是穿破黑的利燈,直勾勾的向前方。
又像是蟄伏在黑暗中的獵豹。
幾乎在瞬間。
傅瑾瑜意識到對方在趕超自己,瞬間繃了下頜線,目濃烈。
一黑一白兩輛車,分別在路上你追我趕。
兩人,兩輛車,在路上較勁。
傅瑾瑜憑借著自己的優越位置,率先進了轉彎口。
西門的車好像是飛出去。
很快。
事已經定局。
傅瑾瑜看著那輛黑車的庫裡南逐漸駛離了自己的視線。
眸低沉。
溫雪寧輕聲說,“阿瑜,你經常說一句話,你說流水不爭先,但是剛才你好像失控了,我們分明不趕時間,你為什麼一定要和對方的車爭出個快慢?”
氣氛有點尷尬。
到了景園。
傅瑾瑜點點頭。
走去傅家。
一邊往家裡走,一邊拿出手機,“四哥,你幫我一個忙唄,我今天參加了一個蒙麵舞會,你能不能幫我查到今年參加的所有人都有誰,還有,我想要一份現場監控……我就知道四哥最好了,你你,麼麼。”
傅瑾瑜大步流星走進房門。
接過了傅瑾瑜手中的外套,說,“爺,老夫人吩咐給您準備了宵夜,您現在吃還是洗完澡下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