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雲緲看著溫南枝,“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用說,我理解,我明白,我也支援你,我們人不能因噎廢食,而且我覺得,西門不是傅瑾瑜,西門會是你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個決定。”
韓雲緲挑了挑眉頭,“所以你覺得我每次給你指的路對不對?”
韓雲緲笑瞇瞇的說,“那不就得了,我今天給你走的這條路,依舊很對,我這人的像開了似的,你就等著過好日子吧,我的好姐妹。”
韓雲緲拍了拍溫南枝的後背,“我還記得,八歲的時候被你從鞦韆上推下去,我額頭上了三針,到現在還有疤,你說我要不要還回來。”
——
溫南枝不知道西門是怎樣說服了老爺子,但溫南枝也不想知道。
西門家的神爺要娶一個二婚且生過孩子的人的訊息瞬間在京市火。
婚禮前。
西門吻了吻溫南枝的額頭,“給你講個故事吧,西門家三爺,從小特立獨行,十六歲的時候早,談了一個灰姑娘朋友,但是,家裡老爺子無論如何都不同意,生生給他拆散了,還重新找了個門當戶對的大小姐。
這孩子在外麵流浪十年,十二歲那年,他的不了,就了一個小孩的小錢包,裡麵有二十塊錢,後來,那小孩經常站在那,像個小傻子,他繼續,了七八次,他一直覺得那小孩腦子有問題。
溫南枝震驚的看向西門,“那個小孩是我,那個人是我媽媽,隻是我沒有想到那個小乞丐哥哥是你……”
溫南枝心疼的看著西門。
——
一場舉世矚目的婚禮,終究是隨著倒計時為零的那天,開始了。
兩人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婚禮的流程。
傅瑾瑜牽著賽賽。
但是他收到請柬的瞬間就決定不會出席。
可是他還是沒忍住。
賽賽又長大了一點,懂事了,仰起頭看著眼睛紅紅的爸爸,“爸爸,以前我們對媽媽不好,媽媽不原諒我們也是應該的,但是媽媽以後會幸福的吧?”
抱住兒。
賽賽忽然笑了,“媽媽會幸福就好,所以我們不要打擾媽媽了,爸爸,以後我會好好陪著你的,如果你想要,給我找一個新媽媽,也可以。”
賽賽出小手拍了拍傅瑾瑜,“爸爸,那我們回家吧,曾還在家裡等著我們呢。”
剛到家門口。
賽賽看著爸爸。
沒有下車。
傅瑾瑜才下車。
溫雪寧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跑出來,手裡多了一把匕首,直直的朝著傅瑾瑜沖過來。
溫雪寧被隨後趕過來的保安按在地上,臉也被磨破,“傅瑾瑜,說話不算數的人就要死,我殺了你,我再給你陪葬,我們兩個人去黃泉路上做夫妻,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我永遠都不會放過你……”
好在傷口不是很重,做了合休養幾天就能出院。
賽賽陪著傅瑾瑜,“爸爸我看到了,你是故意的。”
賽賽點點頭,“爸爸我理解你。”
溫南枝和西門婚後三年,生了個兒。
西門老爺子差點氣壞了,恨不得讓西門去跪祠堂,去家法。
他忽然覺得,西門政禮連娶二婚這樣的規矩都打破了,難道孫就不能繼承家業了嗎?
溫南枝抱著剛出生的兒,笑瞇瞇地逗著。
“外麵這麼多人這麼忙,你怎麼進來了?”
西門政禮把東西遞給了溫南枝。
接過來。
裡麵躺著一個小小的虎頭帽,還有一封信。
溫南枝點了點頭。
西門出去後。
傅瑾瑜和賽賽在半年前就已經居家遷往加拿大。
筆很稚:
我聽說你生了一個妹妹,很為你開心,小妹妹應該像我小時候一樣漂亮可吧?一定是的,因為媽媽好漂亮,西門叔叔也好看,小妹妹一定比我更好看,更乖更懂事。
布料是爸爸找來的,虎頭帽是曾的,上麵的小眼睛是我按上去的,曾說戴上虎頭帽,小妹妹就能長得虎頭虎腦,健健康康。
媽媽,我偶爾會想你,然後就想到那些不懂事的以前,我覺得我真的好對不起你啊,你明明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我卻傷害了你的心,我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媽媽,再見。
旋即。